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跳动了一下,“姐姐的小穴说——它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它想要弟弟继续肏它。姐姐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吸弟弟的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它比你诚实多了。”
“呜……才没有……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他的t恤上。
少年不再说话。
他重新开始了——这一次,他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让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
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抗议的瞬间,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猛顶——
“噗嗤——!!!”
龟头破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柔软的宫壁被撞得微微凹陷,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动了半寸。
“咿呀——!!!”
林晓钰的惊叫声脱口而出,高亢而婉转,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她整个人仰起脖颈,嘴巴大张,身体反弓到极限。
双手死死攥着少年t恤的领口,指节泛白。
花穴在这一记深入中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但这一次,少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
他的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然后腰部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柔软的宫壁被撞得变形。
粗硕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少年身上剧烈弹跳,雪白的奶子从碎花裙子的领口爆溢出来,乳肉从少年指间溢出,在胸前汹涌晃荡起阵阵白浪。
那对饱满的软乳像两团水嫩的蜜桃沾满露珠般诱人,乳尖硬挺如两颗粉色的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在空中疯狂飘舞,几缕发丝贴在潮红汗湿的脸颊上。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慢一点……弟……弟弟……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呜……龟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宫壁被肏扁了……咿呀……”林晓钰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双手死死环着少年的脖颈,指甲隔着t恤陷入他的后背。
双腿在他腰侧疯狂打颤,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弹跳起来又落回去。
花唇在高速进出中被磨得红肿外翻,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柱身上。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硕的肉根都会把她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露出里面湿亮晶莹的媚肉;每一次没入,那些翻卷出来的嫩肉又被重新推回穴道深处,被龟头搅动得一塌糊涂。
小小的阴蒂可怜兮兮地在翻涌的嫩肉中时隐时现,时不时被肉棒狠狠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姐姐,你的浪穴咬得越来越紧了。”少年用气音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与之完全不符的淫秽内容,“每次弟弟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着弟弟的龟头不放。那些肉褶一直在蠕动,不停把弟弟往更深处吞。姐姐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主动吃弟弟的大鸡巴。”
“呜……那是……那是它自己在吸……姐姐控制不了……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里是宫颈口……已经被你肏肿了……求你……”林晓钰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的弧度刮过宫颈口时带来的令人疯狂的酥麻,柱身青筋盘绕的轮廓碾过内壁敏感肉褶时的粗糙触感,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少年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暴露在衣领外的乳尖。
嘴唇包裹住那颗硬挺如石的蓓蕾,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摩擦。
同时他的腰部继续从下往上猛烈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哈……别……别吸那里……乳尖被吸得好痒……下面也在肏……两边一起……姐姐受不了了……咿呀……”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第六次高潮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向她呼啸而来。
少年松开嘴里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涎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干”四个大字,美目翻白,瞳孔涣散失焦。
她伸出舌头挂在唇边,表情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雌兽。
“姐姐,你的脸好好看。尤其是姐姐被弟弟肏到翻白眼的时候。”少年认真地说着,腰部继续以惊人的速度猛烈挺动,“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男朋友看到了,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原来我温柔可爱的未婚妻,被肏起来是这种表情?原来她最喜欢的是在公共厕所里被人从下面肏到翻白眼?”
“呜……别……别说了……子涵……他不会……他不会知道的……啊哈……求你了……别在提到他的时候加速……姐姐受不了……要……要到了……第六次要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剧烈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每一次龟头破开宫颈时,宫颈口都会紧紧咬住冠状沟不放,然后在龟头退出时痉挛着追着它往外翻。
“姐姐又要到了?”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倍,“弟弟也要到了。这次弟弟和姐姐一起高潮。弟弟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准备好——”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抽送的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程度——“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隔间里炸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
第六次高潮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少年的龟头狠狠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入她还在高潮中剧烈抽搐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响,高亢而婉转,像一头雌兽在濒死前最后的悲鸣。
她的身体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舌头挂在唇边,美目翻白。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