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才没有……不是那样的……”林晓钰哭着摇头,声音沙哑而破碎。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花穴在少年的话语中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痉挛着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周子涵的脚步声。他回来了,而且这一次他的脚步直接停在了更衣室走廊里,就在隔间门外几步远的地方。
“晓钰,配饰我帮你找好了。洛丽塔配了一个粉色蝴蝶结发箍和白色蕾丝长筒袜,露背毛衣配了一条米色的吊带打底。我放在门口那个衣架上了。你jk试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浑然不知隔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拼命克制住因为少年持续侵犯而产生的呻吟。
少年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姐姐,男朋友在问你话。回答他。”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龟头的研磨却更加恶劣了,“说你快换好了。让他再等一会儿。”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嘴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快……快换好了……这件衬衫的纽扣有点多……我刚系好……正在整理裙子的褶子……你再等我一下下就好……”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比起刚才已经平稳了不少。
她已经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说话的时候尽量让声音保持匀速,不要停顿得太明显,周子涵就不容易起疑。
而且更衣室的隔音似乎比下午厕所的隔间要好一些,那些细微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被门板隔绝了大半。
“不急,你慢慢整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体贴的耐心,“对了,我刚才在配饰区看到一条特别好看的格子围巾,跟这套jk制服的色调很配。也是深蓝色的,上面有浅灰色的细条纹。你要不要试试?冬天穿jk配围巾应该很暖和。”
“嗯……好……好啊……你帮我拿一条吧……我待会儿一起试……”林晓钰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开始缓慢抽送而微微颤抖。
他不再只是研磨,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缓慢的抽插。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好,那我去拿。那个围巾好像有好几个颜色,除了深蓝还有酒红和墨绿。我觉得深蓝最配这套jk。还是你都拿过来你挑挑?”周子涵问。
“深蓝……深蓝就好……不用都拿……你挑的肯定好看……”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不对,不是手机,她只是本能地想捂住什么来克制呻吟——然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慢一点……他还在外面……等他走了再动……求你了弟弟……姐姐给你磕头都行……”
“姐姐,他马上就走了。他去拿围巾了。”少年用气音回答,但抽送的速度丝毫没有放慢。
果然,周子涵的脚步声再次远去,皮鞋敲击在外面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他一走,少年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顶入都让林晓钰的身体剧烈弹跳。
jk短裙的裙摆翻在腰间,深蓝色的褶子在撞击中轻轻晃动,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
白色衬衫敞开着,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在胸前汹涌晃荡,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啊……啊哈……太深了……弟弟……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刚才还说让我缓缓……你这个骗子……”林晓钰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双手死死撑着门板,指节泛白,腰肢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弓起又弹回。
“弟弟是让姐姐缓了一会儿。现在缓够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叽”的清脆肉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猛烈冲刺中不断弹跳,雪白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湿润光泽。
纤细的腰肢两侧浮现出两个浅浅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背部向前弓起又弹回。
浑圆的臀部在撞击中荡起层层嫩肉波动,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姐姐,你的腰窝好深。弟弟每次顶进去的时候,你的腰窝就会陷得更深。”少年用气音说,同时拇指按入她腰侧那两处柔软的凹陷,龟头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破开宫颈,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
“咿——!!!”林晓钰的身体剧烈弹跳,脖子猛地后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第一次高潮在持续的猛烈冲刺中骤然降临——花穴疯狂绞紧,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喷涌而出,溅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水声。
她整个人趴在门板上,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住。
但少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他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时就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快感不再是一波波涌来的浪头,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电击。
“弟……弟弟……求你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哪怕只是半分钟……姐姐的子宫还在痉挛……你这样插它会坏掉的……”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哀求的哭腔。
少年完全不为所动。
他就是要肏她,要在这个更衣室里把她肏到崩溃。
他的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挺动——不对,不是从下往上,是后入式。
她站着,双手撑在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身后贯穿她。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龟头破开宫颈的力度比下午坐姿时更加猛烈。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嗯……啊哈……咿呀……!!!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肏穿了……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就在这个时候——周子涵的脚步声又回来了。lтxSb a.Me
“晓钰,围巾拿过来了。我帮你挑了深蓝色的,跟裙子很配。”他的声音从更衣室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