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不要蹭了……太敏感了……求你了……插进来……直接插进来……”她在极度的饥渴中哭着哀求,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发布页LtXsfB点¢○㎡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渴望,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在疯狂地蠕动,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填满。
“姐姐求弟弟了?”少年的龟头在她穴口停住,只差半寸就能没入。
“求你了……插进来……姐姐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好。弟弟满足姐姐。”
话音刚落,少年腰胯向前一送——“噗嗤——!!!”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下午被反复蹂躏过的那片粗糙敏感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声音在酒店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那一瞬间——只是插入的那一瞬间——第三次高潮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姐姐,才刚插进去就高潮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龟头深埋在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吮吸他,“姐姐的子宫正在咬弟弟的龟头。一下午了,它还记得弟弟的形状。姐姐感觉到了吗?”
“呜……感觉到了……全都感觉到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高潮痉挛,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绞紧体内的巨物。
少年没有急着抽送。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眼眶通红,嘴唇微张,乳头硬挺,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完全征服的状态。
“姐姐,今晚还很长。”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笑意,“弟弟要让姐姐高潮到数不清。先从第一次抽插高潮开始——”
他说着,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细细品鉴一道珍贵的甜品。
“嗯……啊哈……好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下午被你撞肿的地方还在疼……你的龟头每次碾过去姐姐都想叫……”林晓钰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和哭腔。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轻轻晃动。
“姐姐想叫就叫。这里不是更衣室,不需要捂住嘴。这里的隔音很好。”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咿——!”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子涵??”在屏幕上闪烁。他已经到家了。
“姐姐,接电话。继续开免提。”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从现在开始,这通电话不要挂断。弟弟要让姐姐一边跟男朋友汇报按摩情况,一边被弟弟肏。”
“不……不行……会……会被听到的……”林晓钰惊恐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颗闪烁的爱心,花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姐姐被听到的话,就自己解释。姐姐最会解释了——烟花、跳舞、手机掉了、便秘腿麻、保洁拖地、排风扇坏了、自己抓的背。姐姐一下午编了那么多借口,不差今晚这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然后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免提键,放在枕头旁边。
“喂?子涵?”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刚才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虚弱。
“晓钰,我到家了。你按摩还在继续吗?有没有舒服一点?”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
背景里是他换鞋的声音和冰箱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嗯……还在按……舒服多了……刚才技师按了后背和肩膀……现在在按腿……”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抽送开始加快速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那就好。对了,你明天几点上班?”周子涵随口问道,背景里传来他倒水的声音,“我明天要提前半小时到,大概七点半就要到酒店。有个vip团队要入住,餐饮部得提前准备好早餐。如果你也早的话,我可以顺便去接你。”
“我……我九点上班……不用……不用那么早……”林晓钰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而剧烈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慢一点……他刚到家……正在喝水休息……你这样撞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会怀疑的……”
“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不加速。但弟弟要继续动。”少年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但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而深入地碾磨。
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唔——”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晓钰?你怎么了?是不是按摩师按到什么地方了?”周子涵立刻捕捉到了那声闷哼。
“嗯……她……她在按我的小腿……小腿肚那边有个穴位特别酸……刚才按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因为少年持续的碾磨而越来越颤抖。
她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换个地方……别一直碾宫颈口……那里已经肿了……下午在更衣室里就被你磨肿了……现在一碰就想叫……”
少年听话地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穴中段的g点区域缓慢碾磨。
冠状沟的棱角精准地刮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花穴剧烈痉挛。
“啊哈——!!!”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这一次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刚才那种闷闷的呜咽,而是带着甜腻和压抑不住的愉悦。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声音特别大。”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还是按摩师的手法真的太重了?你要不让她停下来休息一下?”
“没……没有不舒服……是……是按摩师按到了……按到了一个特别对的位置……那个位置……特别容易酸……就是大腿后面那条筋……按上去之后整个人都觉得松了……特别舒服……我不小心就叫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g点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碾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