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房里好热……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是干蒸的那种……不是湿蒸……木头香味特别浓……好像是松木……小杨让我坐在靠下的长凳上……她说先适应一下温度……再慢慢往上坐……现在……现在在铺毛巾……把毛巾铺在木凳上……啊——!”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含住她乳尖的动作打断。
他蹲在她面前,嘴唇包裹住那颗还在红肿中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灵活地打转。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呻吟闷在喉咙里。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别……别吸……乳头还肿着……昨晚被你吸了一整夜……刚才又揉了好久……现在一碰就想叫……求你换一边……左边没右边那么肿……”
“姐姐,桑拿房里也会出汗的。”少年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那不只是她的汗水,还有刚才乳尖分泌出的细微液体,“弟弟帮姐姐擦汗。”
“哪有……哪有桑拿房还没开始蒸就出汗的……啊哈……你……你这个坏弟弟……”林晓钰颤抖着骂他。
“姐姐跟男朋友说,桑拿房温度太高了,一进去就开始出汗。”少年用气音建议,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躺到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竖在她腿间,龟头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蓄势待发。
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子涵……桑拿房……桑拿房温度太高了……一进来就开始出汗……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好热……蒸得人有点晕……小杨说第一次蒸不要坐太高……坐低一点……温度低一些……不然会头晕……我现在坐在最下面一层……还是好热……汗流个不停……后背都湿了……”
“桑拿房本来就很热。你适应一下,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出来。别勉强。”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适应了……现在好一点了……开始感觉舒服了……热热的……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在排毒……啊——!”她的话被少年缓慢插入的动作打断了。
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缓缓下放,让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在刚洗完澡的湿润状态下,这一次进入同样顺畅无比——龟头破开花唇,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双腿分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上。
这个姿势——女上位,面向他——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和深度,但此刻她的腿太软了,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
“晓钰?你是不是又叫了?桑拿房也能叫?”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桑拿房里太热了……我刚坐下去的时候……木凳太烫了……烫到屁股了……好烫……嘶……现在垫了毛巾……好多了……但是刚才那一下真的好烫……烫得我弹起来了……现在好多了……温温的……热热的……好舒服……像是……像是坐在加热的按摩石上……热力从下往上渗透……整条腿都热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嗯……求你了……别让我自己动……腿太软了……而且这个姿势插得好深……你的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我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磨到宫颈口……求你……你动……你动好不好……姐姐没力气了……”
“姐姐主动一次。弟弟已经动了好多次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从她臀部移开,改为枕在自己脑后。
他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姿态悠闲,像是在享受阳光浴。
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自己动。弟弟帮姐姐数数。”
“呜……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还是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胸肌。
双腿分在他腰侧,膝盖支在床单上,臀部开始缓慢地抬起又落下。
这个动作刚开始非常艰难——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寸从体内退出,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敏感肉褶;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重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哈……好深……自己动的时候……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龟头在宫颈口进出……好清楚……比平时清楚一百倍……咿……”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在缓慢的女上位起伏中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在桑拿房的谎言中不断起伏,雪白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咯吱咯吱的声音?是木凳在响吗?”周子涵问。
“嗯……是……是木凳……桑拿房的木凳是松木的……坐上去会咯吱咯吱响……而且温度高了木头会热胀冷缩……也会响……咯吱咯吱的……正常的……桑拿房里的木凳都这样……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起伏中逐渐失控,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抬起都让花穴内壁追着退出中的龟头往外翻。
少年躺在身下,欣赏着她主动起伏的样子。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不只是因为谎言中的桑拿房,更是因为真实的体力消耗。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碎发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锁骨处的那些淡红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明显。
饱满的乳房在胸前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荡,每一次落下时都会轻轻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姐姐,再快一点。”他用气音说,同时腰胯从下往上轻轻顶送了一下。
“咿——!!!”林晓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顶送撞得整个人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撑在他胸口上。
她低头对着他,用气音哭着哀求,“别……别突然顶……我已经在尽力了……腿软……腰也软……全身上下都软……你这样顶我会摔下来的……求你……让我按自己的节奏来……”
“姐姐的节奏太慢了。这样下去弟弟一辈子都射不出来。”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从脑后移开,扶住了她的腰肢。
他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起阵阵白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不是让我自己动吗……你怎么又顶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好酸……腰好酸……酸得快要断了……咿……”林晓钰哭着呻吟,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晓钰?你怎么又开始了?刚才木凳还在咯吱咯吱响,现在又变成啪嗒啪嗒的声音了。是有人在桑拿房里拍打身体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是……是小杨……小杨在帮我……帮我做淋巴引流……就是……就是用手掌拍打全身……从下往上拍……把淋巴液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