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松了一口气。
“嗯……小杨已经……已经把碎玻璃扫到一边了……她让我……让我到哑铃区那边继续练……那边地上没有玻璃……现在……现在下一个动作是……是卧推……我要躺到卧推凳上去……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晃荡得更剧烈了。
“卧推?你一个人卧推要注意安全。没有人在旁边保护的话,杠铃压下来就麻烦了。让小杨站你头后面保护你。”周子涵认真地叮嘱道。
“嗯……小杨……小杨在我头后面……她的双手就在杠铃下面虚扶着……随时准备帮我……她说今天的卧推不做大重量……做……做高次数……就是轻重量多次数……做到力竭……这样可以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刺激肌肉生长……呃啊……好累……已经推了……推了好多个了……胸大肌好酸……手臂也在抖……力竭了……要力竭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事实上她确实在被反复“推”——少年趴在她身上,腰胯猛烈前后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将她往床头推去几分,她不得不用手撑着床头板才能稳住身体。
这种被反复“推”的感觉,和她口中“卧推”的节奏不谋而合。
“轻重量多次数?那你要做到多少个?一般做到十二个就差不多力竭了吧?”周子涵问。
“嗯……已经……已经做了十五个了……小杨说……说最后几个才是真正有效的……要在力竭边缘继续坚持……肌肉在抖……乳酸堆积得特别厉害……胸大肌要烧起来了……好酸……好涨……手臂已经快撑不住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第七次高潮在卧推的谎言中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但这一次,因为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前几次高潮的蜜汁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高潮时的潮喷量前所未有地大。
大量温热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咿——!!!”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晓钰?你哼了。卧推也能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因为……因为最后一个……做到力竭了……杠铃推上去的时候……全身都在抖……手臂抖得最厉害……肱三头肌要烧起来了……酸得我忍不住哼出来了……咿……好酸……胸大肌要炸了……肱三头肌也要炸了……力竭了……真的力竭了……小杨帮我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了……她说做得很好……做到了真正的力竭……”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做到了力竭就好。力竭是肌肉生长的关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
少年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猛烈抽送。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从正面传教士姿势,他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盘在他腰侧。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那种熟悉的节奏,那种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频率。
“姐姐……弟弟要射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第一次内射……今天第一次……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都是你的……昨晚的精液还在里面……和今天的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在极度的快感中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背德,忘记了还在通话中的蓝牙耳机。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第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入她还在剧烈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将脸埋进枕头里,尖叫声被枕套闷成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和昨晚残留的精液以及今天前几次高潮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响!!!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卧推……卧推做到力竭之后……我站起来……腿太软了……没站稳……撞到了旁边的架子……哑铃……哑铃从架子上掉下来了……砸在地上……好大的声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咿……腿好软……站都站不稳了……小杨扶着我……她说今天练到这里……练够了……不能再练了……再练要受伤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以及连续七次高潮和一次内射后的疲惫。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意外?镜子碎了、喷雾洒了、运动饮料洒了、矿泉水洒了,现在哑铃又砸了。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状态不好就别练了。让小杨扶你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
“嗯……小杨也是这么说的……她说今天练到这里……练够了……再练下去容易受伤……她让我……让我去淋浴房冲个澡……然后回家休息……她说……她说今天我的表现很好……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但是训练强度达标了……肌肉刺激得很到位……明天会酸……但是是那种好的酸……说明肌肉在生长……咿……腿好软……腰也好酸……全身都酸……被你——不对——被训练练到散架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回家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那我……我先挂电话了?洗完了再给你打?”林晓钰试探性地问,心里祈祷着周子涵能同意让她挂断。
然而少年在她身后轻轻摇了摇头。他用气音说:“姐姐,电话不能挂。弟弟还要继续。”
“不……不用挂。你洗你的。我等你洗完。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在大堂坐着陪你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你不是喜欢洗澡的时候听音乐吗?我陪你聊天,你就当听音乐了。”
“那……那好吧……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你听到没……他说不挂……你这个魔鬼……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没有。弟弟只是觉得姐姐的男朋友很体贴。”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的宫颈口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