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敏感——你的龟头一进来——子宫就——就自己高潮了——自己控制不住——我——我——”她还没说完,就听到了门外黄诗雅的声音。
“晓钰?你拖地拖好了没?我都等了好几分钟了。你刚才是不是哼了一声?是拖地拖累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一丝关切。
“快——快好了!刚才——刚才拖到门口的时候——脚——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吓了我一跳——哼了一声——你——你再等我一下下——马上——马上就好——!!!”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手在门把手上方剧烈颤抖,指节泛白。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不对,蓝牙耳机还在厨房的厨台上,她没戴耳机。
她现在是用真实的嗓音在跟门外说话。
“那你快点。我手里拎着东西好重。”黄诗雅抱怨道。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这个姿势——双手撑在门板上,双腿分开站立,臀部微微翘起——是标准的站立后入。
每一次他的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会在门板上轻轻弹跳。
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门面,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将那一声声呻吟闷在喉咙深处。
“嗯——啊——求你了——让我把门打开——让她进来——然后我假装继续做饭——你回房间——等她洗澡的时候——我们——我们再——啊哈——别——别碾那里——宫颈口——宫颈口被碾到了——!!!”她用气音对着身后的少年哀求。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上,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姐姐,弟弟不是在拖地吗?”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腰胯前后挺动的频率开始加快,“拖地要从最里面拖到门口。弟弟帮姐姐从厨房拖到玄关。每一寸地板都要拖干净。”
“你——你管肏我叫拖地——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加速——你加速的时候——啪啪啪的声音——诗雅在门外能听到——!!!”林晓钰拼命压低声音。
“姐姐不是说了吗——拖地的时候会有声音。拖把撞到地板的声音,水桶晃荡的声音。啪啪啪的——就是拖地的声音。”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拖地怎么会有这种声音?”黄诗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
“是——是拖把——拖把头撞到——撞到鞋柜了——鞋柜是木头的——拖把的铁杆撞上去——啪啪啪的声音——就是拖把撞鞋柜的声音——我在——我在用力拖——玄关这里有块污渍特别难拖——要反复用力拖才能拖干净——!!!”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猛烈的冲刺中不断弹跳,双手在门板上抓出十道湿痕。
围裙下摆被撩到腰间,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
“拖把撞鞋柜?你小心点,别把鞋柜撞坏了。那是我从宜家买回来的,质量不好。”黄诗雅叮嘱道。
“嗯——我——我会小心的——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第二十九次高潮就在拖地的谎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从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玄关瓷砖地面上汇入那一滩从厨房一路延伸过来的水洼。
“咿——!!!”她死死咬住手背,将这声尖叫闷在皮肉里,只溢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晓钰?!你又哼了!又撞到什么了?!”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撞——撞到门了——拖把的铁杆——铁杆戳到大门了——好响——吓了我一跳——自己吓自己——手——手也撞到门把手了——好疼——嘶——今天真是——真是太倒霉了——做顿饭差点把家拆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住。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没有滑倒在地。
“你今天是做饭还是打仗?赶紧拖完开门。我手里奶茶都快凉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无奈。
“马上——真的马上——拖完了——最后——最后一下——!!!”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二十九次了——今天第二十九次高潮了——让我开门——求你了——她手里拎着东西——让她进来——你回房间——我等会儿——等会儿一定——啊哈——!!!”
少年没有回答,但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弟弟还没射第三次。姐姐去开门,弟弟继续肏姐姐。姐姐只要不出声就行。”
“不——不行——开门的话——她会看到——看到——!!!”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姐姐不开门,弟弟现在就用力肏。让室友在门外听姐姐叫。”少年用气音说,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碾了一下。
“呜——好——好——我开——我开——你别动——你说了让我开门的——你别动——!!!”林晓钰颤抖着妥协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诗雅——我开门了——你——你等一下——我拧门锁——”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少年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虽然她的脸潮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肿,眼眶通红。
“咔嚓——”
她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黄诗雅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帆布书包和一杯奶茶,白皙的小脸上带着刚从图书馆回来的疲惫。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身是淡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马尾扎得高高的,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浑身上下都是那种大学生特有的青春朝气。
明明素面朝天,皮肤却好得像是自带滤镜——难怪她的粉丝总在弹幕里刷“诗雅素颜杀我”。
看见林晓钰只开了一条门缝,她微微一愣。
“你干嘛呢?开门还只开一条缝?拖个地怎么拖得满头大汗?”黄诗雅上下打量着她——林晓钰的脸红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急促,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因为——因为里面——里面地还没完全干——我怕你滑倒——你——你慢慢进来——小心脚下——!!!”林晓钰颤抖着解释。
她将门拉开更大的角度,侧身让黄诗雅进来。
这个侧身的动作让少年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