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四个角都塞到床垫下面——要用力——要反复拉——好——好累——刚起床——力气还没恢复——拉床单拉得——拉得气喘吁吁——齁——等一下——等一下就好——!!!”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摩擦下不断颤抖,双手抓着床单的边角,指节泛白。
“换床单确实费劲。你慢慢来。”周子涵说。
少年终于停下了摩擦。
他伸手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缝。
滚烫的柱身在她敏感的沟壑里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一次又一次碾过她花唇外侧的嫩肉。
没有内裤的阻隔,触感比刚才清晰了十倍——她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渗出的一丝黏滑液体,正在她臀缝间涂抹开。
“嗯——!!!你——你把内裤脱了——不是说好——说好让我先换床单的吗——啊哈——龟头——龟头碰到阴蒂了——你的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阴蒂在跳——它在跟着你的节奏跳——好酸——酸到骨头里了——阴蒂还肿着——昨晚被你磨了一整夜——现在一碰就——就——咿——!!!”她的话被少年突然顶入的动作打断了。
龟头精准地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但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将整个龟头尖端浅浅地没入穴口,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撑开的满胀感,然后又重新退了出去。
“呜——!!!又——又来了——昨晚在厨房也是——也是这种——只进半寸——只让穴口含住龟头——然后又抽走——那种——那种快要被填满又瞬间空虚的感觉——好——好痒——里面好痒——子宫在抽搐——它记得你——记得你的形状——想要——想要被填满——啊哈???——不——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不要只进半寸——要么就插进来——要么就别碰那里——这样半进半出——姐姐会——姐姐会疯的——呃啊啊啊???——!!!!”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臀部主动贴向他的小腹,试图将那根巨物更深入地吞入体内。
“姐姐,告诉男朋友,你在打扫床底。”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重新陷入她花唇入口,这一次进入的深度多了一寸——但仍只有龟头尖端没入。
林晓钰颤抖着将脸从床单里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子涵——我——我在打扫床底——床底下好多灰——积了好久的灰——我趴在地上——用手——用手去够床底最深的地方——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特别难够到——要——要把整个手臂都伸进去——齁——好——好费劲——腰——腰要断了——!!!”
“打扫床底确实累。你小心点,别磕到头。”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不是只进半寸的折磨,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整根巨物推入她体内。
龟头破开还在翕张的花唇,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那些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夜的媚肉贪婪地吸附上来,裹紧了入侵的柱身。
“嗯——啊啊——好——好深——这种——这种一寸一寸进来的感觉——每一寸都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你的青筋在——在刮花穴内壁——到宫颈口了——龟头——龟头卡在宫颈口了——昨晚——昨晚被肏肿的地方——还在——还在敏感——你的龟头一碰到宫颈口——整个子宫都在——都在缩——啊哈——!!!”
“噗嗤——!!!”
少年腰胯向前一送,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昨晚灌入的七次精液在这新的冲击下被挤压到子宫最深处,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翻涌。
“咿呀——!!!”林晓钰将脸埋在床单里,牙齿死死咬住布料。
她的身体在床沿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今天第二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哼了一声?打扫床底也能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够到了——够到了床底最深的地方——但是——但是手被床板的钉子——钉子刮了一下——好疼——嘶——刮到手腕了——红了一道——齁——好疼——疼得我叫出来了——不过——不过床底终于扫干净了——扫出来好多灰尘——还有——还有一只失踪好久的袜子——终于找到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找到袜子就好。你小心点,别碰其他钉子。床底有钉子的话回头拿锤子敲一下。”周子涵叮嘱道。
少年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吮吸着那些还残留着昨夜吻痕的肌肤。
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前滑去,探入她睡衣的前襟,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嗯——啊哈——别——别揉——让我——让我换完床单——你说的——从卧室开始打扫——至少让我先把床单换了——啊哈——!!!”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姐姐换床单。弟弟不动。弟弟只是把鸡巴留在姐姐里面。”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从她乳尖上移开,改为规矩地放在她腰侧。
“你——你说不动——但你的龟头——龟头还卡在宫颈口——它在脉动——每跳一下——子宫就跟着缩一下——这叫不动——你这个——你这个骗子——啊哈?——”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还是抓住这个喘息的机会,颤抖着继续换床单。
她将旧床单从床垫下扯出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然后拿起干净的床单,展开铺在床垫上。
每一个动作都很艰难——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她每一个弯腰、伸手、拉扯的动作轻轻搅动,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反复碾磨。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是湿痕,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在卧室地板上滴成一滩。>ht\tp://www?ltxsdz?com.com
“好——床单换好了——现在——现在换被套——被套——被套也要换——昨晚——昨晚出汗太多了——被套都湿了——!!!”她颤抖着说,将被子从被套里扯出来。
这个动作需要她弯腰抱住整条被子用力拉,臀部不由自主地更加翘起,让少年的巨物在她体内以一个新的角度深深碾过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咿——!!!”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趴在床垫上。
被子从手中滑落,堆在地板上。
第三十次高潮——不,今天第三次高潮——就在这个意外的深入碾磨中骤然降临。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脉动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