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黄诗雅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对了,你床上那些手印擦掉了吗?我早上看到走廊墙上有好几个手印,油油的。”
“擦——擦掉了!都——都擦干净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的龟头正好碾过她阴蒂顶端,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让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跳了一下。
床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怎么声音有点喘?是不是刚才大扫除累坏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关切。
“嗯——是——是有点累——今天——今天从早上一直——一直打扫到现在——腰——腰好酸——腿也软——躺床上——躺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摩擦下不断颤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少年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搓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向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花穴剧烈翕张。
“那你好好躺着。我去煲汤,煲好了叫你。”黄诗雅说完,厨房里响起了砧板上切东西的声音——咚咚咚的节奏稳定而规律。
少年在她身后调整了姿势。
他将被子掀开,露出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
林晓钰侧躺着,少年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从她臀缝间探出来,龟头在她花唇缝间缓慢地画着圈。
他伸手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的大腿搭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更加暴露,穴口微微翕张,一小股残留的白浊液体正从深处缓慢渗出。
“姐姐,腿抬起来。”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将他那根巨物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
龟头陷在那汪黏稠的蜜汁里,滚烫的温度让林晓玥浑身战栗。
“不——不行——你说只是摸摸的——不要插进来——诗雅就在厨房——她会听到的——啪啪啪的声音——床垫的声音——她都会听到的——求你——!!!”林晓钰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双手推着少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但完全使不出力气。
“姐姐,弟弟轻一点。不会发出声音的。”少年用气音回答。
然后他腰胯向前缓缓推进——不是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而是以极其缓慢、极其耐心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推入她体内。
“嗯啊啊啊——!!!”林晓钰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
这种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比一口气被贯穿更加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能感受到柱身青筋盘绕的轮廓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推进,能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口正被那颗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碾开。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隐约可闻。
她的花穴早已湿透了——上午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少年缓慢的推进中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晓钰?你房间里有什么声音吗?咕啾咕啾的。”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没有!是——是我在——在涂护手霜!今天——今天打扫卫生用了好多清洁剂——手——手特别干——在搓护手霜——搓出声音了——!!!”
“护手霜?哦,那个确实会有声音。你多涂点,清洁剂伤手的。”黄诗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砧板上的切菜声继续稳定地响着。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嘴的手,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退出去——咕啾咕啾的声音太大了——她听到了——她说听到了——!!!”
“姐姐不是说护手霜吗?她信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腰胯继续缓慢推进。
龟头终于碾过了紧致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侵犯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了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那根粗硕的巨物。
“呜——!!!”她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身体剧烈颤抖。
子宫被填满的那一瞬间,今天第一次高潮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出,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又有什么声音?滋滋的,像水声。”黄诗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困惑。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股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闷在掌心里。
过了好几秒,她才颤抖着松开手:“是——是加湿器!我开了加湿器!水雾——水雾喷出来的时候有滋滋的声音——房间——房间太干了——打扫卫生的时候——灰尘——灰尘吸进去嗓子不舒服——开加湿器润一润——!!!”
“加湿器?那个确实会滋滋响。你那个加湿器声音还挺大的。”黄诗雅的声音再次放松下来,砧板上的切菜声换成了水龙头冲洗的声音。
林晓钰颤抖着转头看向床头柜——那台小型加湿器确实在运行,喷出细密的水雾。
她刚才顺手开的,没想到真的成了救命的借口。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退出去——第一次——第一次高潮了——让我缓一缓——她就在厨房——只隔着一个走廊——她什么都听到了——求你——!!!”
“姐姐,弟弟还没开始动。”少年用气音回答。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收缩。
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姐姐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吸得好紧。弟弟的鸡巴被姐姐裹得动不了。”
“呜——那是因为——因为紧张——太紧张了——她就在外面——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身体——让身体特别敏感——你的龟头一进来——子宫就——就自己去了——不是我——不是我想要——是身体——身体不听使唤——!!!”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沙哑而破碎。
“姐姐的身体比姐姐的嘴诚实。”少年用气音说,然后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送。
他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被放慢的镜头——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然后再缓缓顶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完全碾磨了一遍。
“嗯——啊哈——慢——太慢了——这种——这种缓慢的碾磨——比——比快速的冲刺还要——还要折磨人——每一寸——每一寸嫩肉都被——都被你的龟头——龟头冠状沟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