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听,不代表这没发生过,我说的都是事实……”静的话像毒液一样继续往我耳朵里钻,每一个字都让我疯狂。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砰”的一声,我用力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夜风很冷,但我浑身燥热。绕到副驾的车门前,拉开车门,猛地抓住静的手臂:“你给我下车!”
静被我一把拽下车,踉跄中她的裙子肩带散落下来,露出半边玉滑的肩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我心里被一种极端暴躁的情绪左右着,刚才对她的同情、自责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愤怒、欲望和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看见她半露的肩膀,我想都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用尽全力,牙齿陷进柔嫩的肌肤里。
“嗯……轻点……”静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带着愉悦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贴近我。
她身上温香的气息更加刺激了我,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想起自己最初找她的目的,那个邪恶的念头——报复张耀祖,玩弄他的女人——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野火一样燎原。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短发不好抓,我揪住发根,拉得她的头朝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
恶狠狠盯着她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贱货,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喜欢说那些,那就用身体来承受后果。”
静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急促的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享受这种粗暴。
我把她拉到汽车的前方,黑色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扭在身后,让她弯腰俯趴在汽车前盖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裸露的腹部,她打了个寒颤。
另一只手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真皮的,很结实。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手腕交叉,皮带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绑得很紧,勒进肉里。
“贱货,你不是喜欢被绑着操吗?今天我就满足你,让你知道被强奸是什么滋味。”我咬牙切齿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不知道是恨她,恨张耀祖,还是恨这个世界。
“你……你温柔一点,别弄破我的衣服,这裙子很贵的。”静喘息着说,脸上一片红晕,那模样竟像是已经情动的样子,眼睛里水光潋滟。
我伸手往她裙底一抄,从大腿内侧探进去,触手是一片湿滑柔腻,温热黏稠。
和上次一样,她没有穿内裤,而且光洁无毛的阴唇间已经湿泞不堪,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
“臭婊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我骂道,心里的暴虐更盛。“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褪下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撩起她的裙摆,把裙摆卷到腰间,露出她雪白坚实的臀部,圆润挺翘,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向后翘起,摆出最屈辱的姿势。
“噗嗤”一声,从后面将坚硬勃起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到底。
她的阴道很紧,虽然湿润,但插入时还是有阻力,我用了很大力气。
“啊……好硬……”静仰头发出一声淫叫,不是痛苦的叫,是满足的叫。嘴里急促的抽吸着凉气,身体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插入后立刻凶猛地抽动起来,像打桩一样,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宫颈。
一边干一边用手撕扯她的衣服,发泄着无处释放的怒火。
她那件小小的白色连身裙被拉下肩膀,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
最后裹成一团围在腰间,乳罩也掉在一旁,落在草地上。
两只丰软的乳房彻底暴露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我双手前伸,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正在跳动的乳球,入手饱满柔软,温热滑腻。狠狠地拧她的乳头,用指甲掐,旋转。
“啊……痛。啊……”静很痛苦的摆着头,浑身都颤抖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可我却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手指的蹂躏下愈发的坚硬,像两颗小石子。
她阴道里的抽缩也愈发的明显,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像是在吮吸。
“啊……”静再次的淫叫,这次声音更高亢,更绵长。
闭着眼急促喘息,全身僵硬起来,背部弓起,脚趾蜷缩。
竟是已经来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贱货,这么快就高潮了,我还没怎么弄呢!”我嘲讽道,但心里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一手抱住静的腰,防止她瘫软下去,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挺动着,没有停。
“你……你好厉害,继续用力,用力操我啊!”静似乎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了一点劲,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
不时地呻吟着,脸上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眼眸半开半闭的不停挑逗我,像在鼓励我继续。
我被她激得又是一阵狂抽,更用力,更快。静也兴奋地扭摆着屁股,主动迎合我的撞击,嘴里一声声的浪叫,在寂静的湖边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啊……”
“用力……再用力……操死我……”
“风哥……你好棒……比张耀祖厉害……”
她的话像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
很快她又再次高亢的呻吟起来,身子痉挛般抽搐不停,迎来又一次的高潮。
这次更剧烈,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我抱着。
我又摸到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发硬的蓓蕾。用手指捏住,肆意地用力揉弄、使劲拉扯,像要把它扯下来。
“啊——不要——”静发出垂死似的尖叫,既痛苦又快乐。扭动着身躯,想躲开又想要更多。“风哥……轻点……太刺激了……啊……”
她一次一次的高潮着向我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阴道一次次紧缩,淫水不断涌出。
我被她高潮时的淫荡叫声所刺激,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声音,像最烈性的春药。
一时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抓紧她高高向后翘着的臀部,手指陷进肉里。
将阴茎一贯到底,顶在最深处,然后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衬衫。
静仍然无力地瘫在汽车前盖上,身上的衣裙凌乱不堪,白色的裙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皮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张开的双腿中间,可以看见肿胀的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有一道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在草地上。
赤裸的左肩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已经发紫,渗出血丝。
看着自己肆虐的结果,我心里隐隐有些内疚,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原本的样貌。我刚才做了什么?强奸?虐待?我还算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