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浴缸里的热水,试了水温,递给我干净的睡衣和毛巾。我泡在温暖沁人的热水里,水温刚好,很舒服。
纷乱的思绪平静了许多,身体放松下来。
想到爸妈今天的谈话,想到女儿的作文,甚至想到和妻子恋爱时的往事,那些美好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突然发觉放弃并不是那么容易,有些回忆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这个家,这个女人,这段婚姻,已经融进了我的生命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要割舍,就像割掉自己的一部分,会疼,会流血。
我洗浴完躺在卧室的床上,床单被褥妻子都换了全新的,是淡蓝色的,我喜欢的颜色。有阳光的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晒过。
没一会儿,妻子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推开门,带着水汽。
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湿漉漉地垂散在背后,发梢还在滴水,把她穿的睡裙也浸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一进来就先脱掉了睡衣,很自然地,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全身只着两件性感的紫色情趣内衣,是新的,我以前没见过。
应该是最近买的,想取悦我。
那两条蕾丝花边的胸罩和内裤的布料少得惊人,几乎是透明的。
胸罩只能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妻子雪白丰满的乳房大部分裸露在外,乳沟深邃。
底下的丁字裤更是深深陷进她成熟丰隆的大阴唇里,只有一小块比巴掌还小的布料勉强覆盖前面的阴阜,后面只是一根细带子。
妻子在我身旁躺下,动作很轻,像怕惊扰我。一股熟悉的淡淡体香传入我的鼻中,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在柔和的床头灯照映下,妻子白皙丰腴、修长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雪白柔嫩的肌肤泛着浴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饱满坚挺的乳房、纤细平坦的腰腹、浑圆挺翘的丰臀勾勒出一副动人心魄的女体曲线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惊人的修长,腿型秀美匀称,肌肤光滑,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不由在心里感叹,妻子尽管已年过三十,并且有过生育,但她的胴体仍是那样窈窕动人,没有一丝赘肉。
而且相比她的少女时代,更多出了几分性感的成熟韵味,那是岁月和生育赋予的风情。
能把这样的大美女骑到胯下肆意奸淫,对每个男人来说应该都是求之不得的吧!
难怪张耀祖会盯上她,会不择手段得到她。
这样的女人,确实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我已经交了调职的申请,希望转到其它支行,总行下个月就会回复。”妻子在我身旁轻声说,打破了沉默。
妻子前几天假满,已经回去上班了。我知道她告诉我申请调职的事,是想向我表明态度,她会和张耀祖断绝关系,离开那个环境,重新开始。
至于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和妻子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像没发生过一样。也许她收起来了,也许她撕了,我不知道,也不问。
妻子见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天花板。小心翼翼的又往我身边挨近了一点,身体贴着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一只纤手摸向我的腿间,隔着睡裤,握住我已经有些反应的阴茎。另一手拂拢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把湿发拨到耳后。
然后弯曲身体伏到我的胯间,头埋下去。用嘴含住了我阴茎的龟头,舌尖舔舐,轻柔地吞吐起来。
我连着深呼吸了几下,身体紧绷。
妻子口交的功夫确实不错,小嘴紧紧含着我的肉棒吮吸,灵巧的舌尖围着我的龟头打着圈,舔过冠状沟,刺激着敏感带。
让我舒爽不已,我的阴茎很快就在她嘴里膨胀起来,硬得像铁。
我记得刚结婚时,妻子口交的技术非常笨拙,好几次还不小心咬痛了我,她总是很害羞,不肯深喉。
她什么时候口交技术这么棒了?
这么熟练,这么懂得取悦男人。
好像也是近半年的事吧!
这半年,正好是她和张耀祖勾搭上的时间。
我不由恶意地想:这些东西是否也是那个张耀祖教给她的?
他是不是也这样享受过她的口交,甚至……甚至更过分?
一想到张耀祖,一想到那些视频里妻子给张耀祖口交的样子,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粗大的阴茎,眼神迷离。
我心里面便有一种暴虐的情绪开始涌动,像火山要爆发。
我伸手摸到妻子的胸前,扯开她那少得可怜的胸罩,布料撕裂的声音。
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狠狠揉捏起来,不是爱抚,是蹂躏,用很大的力气,像要捏碎。
“嗯……啊嗯……”妻子含着我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哼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适应我对她乳房的凌虐。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吞吐,更加卖力。
灯光下,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努力取悦我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恨她,又想要她。想惩罚她,又想占有她。想推开她,又想更深入地进入她。
这张嘴,这张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情话、许过无数誓言的嘴,现在正含着我的阴茎,曾经也含过别的男人的阴茎,甚至吞下过他们的精液。
这具身体,这具我曾经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身体,现在正赤裸着呈现在我面前,曾经也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过,鞭打过,捆绑过。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她怎么办?
妻子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抬起头,嘴唇离开我的阴茎,带出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有愧疚,有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风,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只求你别不要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我的阴茎,更加卖力地吞吐,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取悦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手还抓着她乳房,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我的粗暴,还是因为情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我的手指仍陷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
雪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粗暴,还是因为情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她埋着头,湿热的唇舌专注地吞吐着,黑亮的长发从耳后滑落,垂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灯光下,她赤裸的背脊线条柔美,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像一只折翼的鸟。
我忽然想起女儿作文里那句“妈妈也不高兴,她在家总是叹气,偷偷抹眼泪”——心口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雪儿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泪光盈盈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