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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啊?你是说我刚高考完就变成了魅魔?那我的成绩怎么办啊 > 第2章 可是我真的很饿,饿的忍不住了

第2章 可是我真的很饿,饿的忍不住了 发布页: www.wkzw.me

那条长舌整根钻入胶膜破开的裂口深处,在狭窄的腔室内疯狂搅动、剥离、舀起。

带有体温沉淀的微腥与暴烈甘甜灌满了整个口腔,舌尖灵巧地把结块的白浊彻底顶散化开,顺着喉管大口吞咽。

细微、黏稠的吮吸水声在安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殷红的嘴角缓缓溢出,滑过雪白的下颌,滴落在了地毯上。

两腿间的内壁在工裤里一阵阵剧烈抽动,下身在徒劳地吞吐着空气,上身却在切实地进食。

第二枚咽尽,空套吐出,可胃里的满足感只退了一寸,她迫切地想要更多。

第三枚套子横陈在侧,也是一枚敞口的,但外壁裹着少许纸巾碎屑,厚重的橡胶手套彻底成了累赘。

白言侧过头,犬齿咬住右手手套的指尖,脖颈微扬,顺势将右手手套生生扯了下来。

褪去手套的右手白皙细腻得不似凡人,指骨修长,指节透着诱人的粉嫩。

她伸出右手捏起第三枚,食指与拇指轻轻虚圈成一个圆环。

避孕套的卷边套口恰好严丝合缝地卡在两指指节之间,中间空出的圆洞刚好将整根避孕套稳稳兜住。

指节缓缓收拢、顺着胶膜由下至上收紧推挤,将深处积存的大股浓稠寸寸挤向开口边缘,平平稳稳地送至唇边。

这一枚浓郁得超乎想象,顺着指圈推挤出来的白浊浓白发亮。

白言甚至来不及用舌尖去舀,嘴唇便直接覆了上去,含住套口猛烈吞吮。最新地址 .ltxsba.me

推挤出的白浆一股脑灌入唇腔,浓烈的甘甜如蜜汁般顺着舌背肆意淌下。

软舌在指圈推挤的辅助下长驱直入,几乎将整只避孕套反套在舌尖上,从头到尾、由内而外地刮舐得发亮。

“再来一个……”

她在心底痛恨自己的软弱,右手却带着那一圈规整的推挤动作,毫无滞涩地顺从抓起了地上的第四枚。

第四枚套口系得死死的,里面的精液稍微稀薄泛黄,沉在底部。

白言熟稔地故技重施,直接探出唇舌将囊袋卷入口内。

犬齿精准利落地一错一咬,胶膜应声破裂。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为从容而贪婪,没有急于一口咽下,而是任由液体在口腔内打转回旋,舌尖钻进最底部的死角褶皱,左右轻扫,挑出藏在折痕里的每一丝残留,然后整条软舌缓缓旋转着退出来,猛地一吸。

吸力之下,薄薄的橡胶发出细微的轻响,被彻底吮成了半透明的干瘪薄片。

当最后一枚空套从唇边滑落时,长舌还在空气中微微悬停了一瞬,意犹未尽地在虚空中舔了舔,才将唇边挂着的那点银丝全数卷回口中咽下。

彻底咽下的刹那,胸口内部猛地一阵发烫。

原本平整的胸部像是被无形的手从里面推了一把,微微隆起了一层微弱柔软的弧度,乳尖硬得发痛;腰肢收紧,工裤底下的臀线在无声无息间丰盈圆润了一圈,大腿内侧有了细腻的触感。

小腹正中、肚脐下方,悄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浅粉色印记。它并没有发光,只是散发着微热的温度,位置精准地对着两腿之间的细缝。

头皮两侧也随之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白言抬起赤裸的右手摸了摸发根,指腹在头骨两侧摸到了两个微小的硬点,不到一毫米高,按下去微微有些钝痛,拨开头发却什么也看不见。

四枚避孕套彻底空了。

脸上那种迷离的媚态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慌与自我厌恶。

胃里很平静,身体甚至在这场荒唐的进食后泛着舒适的微热,可白言跪在地毯上,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白言……你是个贱人……不知廉耻的荡妇……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能去吃别人扔在垃圾桶里的脏东西……

忍住,必须忍住!拿到工钱就去瑞金医院挂内分泌专家的号……只要看了病开了药,一定会好的……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她从小到大都是个懂事、自律的好学生,哪怕面对父母离世的变故,也一直咬着牙把生活过得整整齐齐。

可现在,她像个不知羞耻的破鞋一样跪在陌生人的垃圾堆前,把别人遗弃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心底疯狂唾骂自己的同时,食道深处竟然还在不受控地回味着那股甘甜。

身体的本能,把她所有的自尊践踏得粉碎。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颤抖着把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站起来。

手上的动作依然带着惯有的理科条理,将四枚空套包进新的黑色垃圾袋,系上死结,塞进保洁推车的最底层。

拧开卫生间的龙头,她用刺骨的冷水拼命漱口、洗脸,直到舌头麻木,可那股味道已经沁入了身体深处。

镜子里的人眼尾微挑,嘴唇红润,锁骨下方多了一层浅浅的柔软弧度,身姿隐隐透着一股脱离了原本模样的柔媚。

她戴紧口罩,重新套好手套,低着头打扫完了剩下的房间。

没有人在意她。

主管只是在走廊尽头随口说了句“弄完早点回”,前台隐隐飘来张艳的甜香水味。

没有人知道口罩下面藏着怎样的红唇,没有人知道手套下是一双变细变软的手,更没有人发现这个向来安安静静的年轻人,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

回到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屋,夕阳斜斜照在窗台上。防盗门重重反锁,隔音绝佳的老屋将外界的声音彻底切断。

白言整个人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无助的自责与自律的挣扎:

“白言……你太下贱了……你怎么能去吃那些垃圾……”

“忍住……一定要忍住……还有十五天就要填志愿了,等拿到钱就去医院看病,一切都会好的……”

她在死寂的客厅里轻声对自己说:“我是白言。我今年刚高考完。”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试图确认那个正在被这具躯体一点点抹去的自我。

天彻底黑了下来,她没有开灯。

那些被咽下去的液体化作了微弱的热量,顺着皮肤隐隐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脱掉磨脚的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月光下,小巧的双足泛着细腻的白,脚趾甲的浅粉色里,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微紫。

头皮上的硬点还在,摸得着,看不见。

后半夜一点。

屋里静得连墙上石英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胃袋并没有再抽痛,但那些白天吞咽下去的活人体液,仿佛在身体内部彻底化开了。

一股沉闷黏稠的热意从小腹正下方翻涌上来,像是有一盆炭火直接埋在了腹腔里,烘烤着骨盆周围每一寸皮肉。

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热得发胀,一股接一股的滑腻体液不断往外溢,把洗旧的纯棉内裤底裆浸得透湿、冰凉,湿布贴在敏感的嫩肉上,每随着呼吸摩擦一下,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的酸麻。

白言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了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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