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枚避孕套的主人显然正值年轻力壮,精气浓郁得发烫,顺着食道倾泻而下,直接将她腹腔里的抽搐生生抚平。
胃袋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泡,那股焚身般的空虚在一瞬间得到了救赎般的满足。
白言半阖着泛起暗紫的眼眸,喉间溢出发甜的微弱喘息。
软舌整根钻入薄膜深处,将两枚套子内壁舔舐得彻底透明,连最后一滴挂在褶皱里的白浆都被她吸吮得干干净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满足感退潮的瞬间,自厌如潮水般汹涌反噬。
白言跪在客房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拧开刺骨的冷水拼命冲刷口腔、刷洗舌头,洗到整条长舌发麻发木,那股浓稠的甜意依然顽固地盘踞在食道深处。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角泛红,下身那股羞耻的湿热甚至还没彻底散去。
她死死咬着牙,盯着镜中那张沾满水渍的面孔,近乎自虐地在心底恶狠狠地唾骂自己:
“白言……你就是个下贱的荡妇,不知廉耻的骚货!你连三天半都扛不住了……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主动去找男人要这些脏东西了?!”
在这场近乎崩溃的自我厌恶与对耐受时间不断缩短的恐惧中,她颤抖着抹干嘴角,以一个理科学霸最后的自律,咬着牙给自己定下了一道铁律:
耐受期无论怎么缩短,一天之内,绝对最多只能吃一次。
不管胃里有多空,不管小腹抽搐得有多凶,二十四小时之内,绝不二次碰那些脏物。
这是她为了守住做人底线所立下的死誓。
而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哪怕后来每次找到并咽下的套子越来越多,哪怕身体异变得再剧烈,直到最后一天领工资离开酒店,她也死死守着这条规矩,哪怕饿到浑身发抖,一天之内也绝不破戒吃第二回。
当天下午进食完毕,十九日夜里回到老屋,肚腹里滚烫的精气再次烧遍了周身。
那股刚刚被填满的空虚换了一种方式在深夜里肆虐,小腹发胀,腿心泥泞不堪。
躺在单人床上,她用新注册的空号qq点开那些杂乱大群,在漫长煎熬中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群文件。
屏幕里跳出来的,是一段纯粹的男人第一视角视频。
镜头正对着平躺在床上的男人下半身,两只结实修长的大腿微微敞开,镜头下方,是一个女人正俯首跪伏在两腿之间。
女人披散着头发,红唇一张一合,正极其温顺地将那根粗硕坚挺的硬物吞入嘴里,甚至能听到口水黏腻的吞吐搅动声与男人喉结滚动溢出的粗沉喘息。
“轰”的一声,白言大脑里的理智大厦彻底被炸得粉碎。
她的瞳孔剧烈放大,原本死死抓着手机边缘的指节泛起惨白。
“关掉……快关掉……”
可目光根本无法挪开。
不仅无法挪开,在极度的视觉冲击与刚吃饱后的本能驱使下,大号口罩早已被她一把扯落,口中那条狭长、湿软、柔韧得非人的软舌,竟不受控制地整根探出了唇缝!
舌面中央那道细浅的特化凹槽骤然紧绷。
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视线死死锁着屏幕里那根被吞吐的硬物,悬在虚空中的软舌竟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在空气中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
舌尖在虚空中来回盘旋、舔弄,时而顺着假想中的柱身由下而上发力吮舐,时而整条长舌在虚无的空气里做着极其放荡的吸裹与吞吐!
长舌划破空气,带出细碎下流的津液水声。
睡裤底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处窄缝顺着虚空口交的节拍疯狂抽搐收缩,大量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白言……你在干什么啊……你对着空气在舔什么……”
耻辱与灭顶的渴求将她的神经凌迟成碎片。她一边在心里疯了似地唾骂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右手却终于顺着湿透的裤腰疯狂钻了进去!
指尖一触碰到那团滚烫烂熟的软肉,整副身躯便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深插,两根手指死死分开泥泞的肉唇,指腹在入口处和充血发硬的敏核上发了疯般疯狂打转研磨。
屏幕里女人的吞吐水声与男人的粗喘越来越急,虚空中的软舌搅动得快要溢出发甜的白沫,手下的研磨更是带起一片“噗嗤、噗嗤”的黏腻水花!
在视频里的男人发出一声沉闷嘶吼、即将喷发的刹那,白言体内的空虚与快感终于蛮横地撞上了顶峰!
“唔——!!”
两腿深处的肉壁骤然绞紧到了极限!
白言的双眼猛地失去焦点,雪白的后背高高弓起,脚背笔直绷成一线,十颗小巧圆润的脚趾痉挛向内蜷缩死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大股滚烫纯粹的处子蜜水喷薄而出,浇透了右手掌心与平坦的小腹。
极致的极乐在这一秒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极乐退去之后,迎来的不是解脱,而是将灵魂几乎凌迟致死的灭顶内耗与痛苦自厌。
白言蜷缩在冰凉潮湿的床单中央,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白天刚刚像条狗一样跪在钟点房里舔干净别人扔掉的避孕套,晚上竟然看着下流视频、伸出舌头在空气里模仿口交自渎……
她把脸深深埋进被褥,眼泪大颗大颗砸落,指甲深深抠进手心:
“白言……你怎么能恶心到这种地步……你读了十二年的书,就是为了把自己折腾成这种烂货吗?!”
自责与厌恶化作无尽的沼泽将她吞没。这一夜,她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自我审判与内耗中,死死咬着被角熬到了天明。
十九日饱食与自渎之后,体内的精气深层蓄积。
到了二十日清晨,她惊愕地发现自己合眼仅仅五个小时就再也睡不着了。
每一次在客房里汲取到精气,身体需要的睡眠就会肉眼可见地被生生削去一截;进食越频繁,残留的睡意便越发稀薄单薄。
她完全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只知道夜晚正在被无情地拉长,逼得她不得不面对大段大段清醒而空洞的黑暗。
二十日,二十一日。她继续像个幽灵般在客房部穿梭。大号口罩像长在了脸上一样,从不摘下。
面对人类食物时的排斥与反胃,原本该成为最容易暴露的破绽,可白言凭借着超乎常人的隐忍与细致,将这场伪装演得滴水不漏。
在员工休息室里,她总是挑选靠墙最不起眼的角落,低垂着眼帘,安静而自然地用筷子小口扒拉着饭粒。
她会自然地把面条吹凉、咽下,在同事闲聊搭话时温和地点头附和,神情里看不到半分破绽。
直到无人注意时,她才借着清理垃圾或去卫生间的间歇,轻手轻脚地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将那些卡在胃里形同死物的米饭面汤无声倒空。
在所有保洁大妈和主管的眼里,她只是个家境困难、文静懂礼貌、且胃口天生小巧文弱的勤快好学生,谁也没有看出一丝半点的异样。
自打十六日第一次进食之后,那处原本干涩紧闭的缝隙,便开始日夜不停地渗出一层极薄的体液。
量并不算多,可即便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要不了多久,又会悄无声息地润开一片。
二十日午班巡查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