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羞辱与掌控，以一种“传承”的方式延续下去！

“你……！”比比东气得浑身发抖，紫眸中怒火胸胸，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死死瞪着苏旭，胸口剧烈起伏。

胡列娜看着老师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

她明白苏旭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尤其是老师。

也清楚，老师让她离开，是想保护她。

可是，让她就这样抛下老师独自离开，她做不到。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迎上苏旭玩味的目光，又看向气得说不出话的老师，最终，缓缓低下了头，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语气，轻声说道：

“老师……我……我愿意……跟您学习。”

这话既是说给苏旭听，表示她不会离开，愿意“配合”；也是说给比比东听，表示她会陪着老师，共同面对。

比比东听到弟子的话，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更加深重的痛苦与自责。

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滴在华贵的教皇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