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想。
脑子里的画面像翻滚的浑水一样涌出来,一个接一个,挡都挡不住。
那些纤夫嘴里念叨的“贾府老太太”。
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他想象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白白胖胖,皮肤细腻如脂,身子丰腴福态。
巨乳因为年纪而微微下坠,但体量惊人,穿在华贵的诰命服底下撑出两座耸峙的山丘。
肥臀宽厚圆润,走起路来臀肉层层荡漾。
这样的女人,她有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
她那被封建礼教和贵妇身份压了几十年的身子底下,是不是也藏着一座早已干涸却渴望甘霖的枯井?
当这根东西顶在她穴口上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张三握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棒,拇指无意识地碾过冠沟处一条鼓胀的青筋,指腹感受着那条血管里突突跳动的脉搏。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象那张保养了一辈子的贵妇人的脸。
想象那双从来只俯视下人的眼睛在看到这根东西时瞳孔骤缩的模样。
想象那张只会发号施令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
想象那具裹在层层锦缎绫罗里的丰腴身子在他身下颤抖、弓起、挣扎、最后软成一滩。
想象那个硕大的紫红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那道闭锁了几十年的缝隙。
穴口被撑到发白。
肥厚的屄唇被挤得向两侧翻卷。
她一辈子端庄自持的嘴里发出哭叫般的尖声。
张三猛地睁开了眼。
手心里的巨棒又涨大了一圈,热得发烫,青筋剧烈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淌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前液,顺着冠沟往下流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硬生生把脑子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按了下去。
不急。不能急。还没有完全改造好。还有两天。
张三用那双沾满前液的泥垢老手把裤子拽上来。
那根巨物硬得像铁,裤裆根本兜不住,棒身斜斜地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龟头几乎顶穿了粗布裤面。
他把腰间的麻绳系紧了些,勉强将那东西别在小腹上,侧过身子缩进芦苇堆里。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裤裆里的胀痛和灼热持续了整夜,那根东西似乎还在继续生长,每隔一阵就膨胀一下,像有一头困兽在裤裆里翻腾。
他咬着牙忍,满脑子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贾府老太太。
宫里的太皇太后。
太后。
太妃。
那些个高高在上的老封君、老太太、一品二品的诰命夫人。
她们穿着最华贵的朝服宫装,头戴凤冠翟冠,身上挂满了珠翠金玉,在前呼后拥的丫鬟太监簇拥下出行。
高高的肩舆抬轿,厚厚的锦帘垂幕。
谁敢多看一眼?
谁敢起半分不敬的心思?
可这些女人脱了衣裳,不也还是两个奶子一道缝?
张三在黑暗里龇牙笑了一下。牙龈上的酸痛提醒他这张嘴里已经少了好几颗牙。
管他呢。他又不靠这张脸。
第二日。
胀痛稍减,但改造仍在继续。
张三解开裤子看了一回,那根巨物比昨夜又粗了一圈长了半寸,半勃状态下都有常人硬挺时的两倍有余。
棒身上的青筋更加密集虬结,从根部呈螺旋状盘绕而上,像一条条暴起的蚯蚓。
睾丸也更加饱满沉甸,皮囊绷得紧紧的。
他蹲在破庙角落里撒了一泡尿。
尿线粗壮有力,冲在墙根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具身体在胯间以下的部分,已经与上半身形成了两个世界的割裂。
枯瘦如柴的腰腹连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巨物,仿佛有人把一棵老枯树的树干上嫁接了一截生机勃勃的新枝。
白天无事可做,张三窝在破庙里翻来覆去地想事情。
他把金手指给他的那些信息一条条拆开来反复琢磨,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老赌徒在盘算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副好牌。
精元蕴灵。逆转衰老。三日灌注。鸡巴不间断插在里面。
这是最核心的筹码。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怕老?
越是富贵之家的妇人越怕。
她们有的是银子保养,用的是最好的脂粉膏药,穿的是最柔软贴身的绸缎,吃的是最滋补养颜的燕窝人参。
可再怎么保养,皱纹该长还是长,巨乳该垂还是垂,穴里该干还是干。
一年老过一年,一日枯过一日。
若是有人能让她们真真切切地年轻回去呢?
什么礼教,什么体面,什么一品诰命的架子,在“重返青春”四个字面前,统统不值一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但这里头有个关节:他不能直接冲上去对着人家贵妇人掏裤裆。
他得有一个体面的身份,一个能让这些高门大户的老太太愿意登门拜访的“门面”。
分身。
清虚观。道士。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碰撞了许久,慢慢拼凑出一条清晰的路径。
清虚观本就是京中权贵常去的道观,赵老大说那里的张道士和贾府有些来往。
他若以杂役身份混进去,便能近水楼台先探消息。
再用分身扮作一个有本事的道士,以“驻颜秘术”为名招揽那些怕老的贵妇人上门求法。
先用分身那张清俊面皮取信于人,等她们上了钩入了局,再把本体亮出来。
到那个时候。
当堂堂一品诰命夫人发现给她“施法驻颜”的不仅是那位仙风道骨的玄清真人,还有观里那个扫地劈柴的枯瘦老杂役时。
当她看到这个连正眼都不值得瞧一下的卑贱老头子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跟那位真人一模一样粗长骇人时。
当她被告知“秘术需要师徒二人精元同时灌注方可生效”时。
那张脸。那个表情。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标志性的猥琐弧度。
他在等。像一只蛰伏在洞穴里的老蜘蛛,耐心地等着自己的网一丝一缕织成。
第三日。
天光微亮时张三便醒了。
裤裆里的胀痛在后半夜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充实感。
不再是胀痛,而是一种饱满的、蓄势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他坐起身,解开麻绳,慢慢褪下了裤子。
晨光从破庙的缺口斜照进来,淡金色的光束落在他枯瘦的大腿之间。
那根东西就那么横亘在他的小腹前方。
完成了。他知道它完成了。三日前那个干瘪萎靡的老物件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超越了任何人类认知的凶器。
半勃状态下便已粗如成年男子的前臂,棒身微微下坠,沉甸甸地搭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