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称为“晶亮”的光泽。
这就是方才浸透绸裤的来源。
张三盯着贾母暴露的下体。
他的视线在那片稀疏花白的耻毛和肥厚紧闭的外阴上来回扫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回。
嘴唇被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
干裂的唇皮因为反复舔舐而泛着一层湿意。
他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疼。
是一种极度亢奋到了临界点时大脑白噪音般的嗡鸣。
四十三天。
从穿越的第一天听到“贾府”二字时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到此刻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巨木。
他张三。
一个现代社会送外卖的底层男人。
穿越到了一具六十岁老纤夫的枯槁躯壳里。
此刻跪在这里。
跪在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的贾府老太君面前。
看着她的巨乳暴露、下体大敞、穴缝间渗着淫水。
而他要做的事情是:用他那根拉纤老汉的大鸡巴,插进荣国公遗孀的老屄里去。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炸裂的时候,他的巨物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
从根部到龟头一阵剧烈的血脉涌动。
青筋在棒身上暴突得更加狰狞。
龟头充血到了一种近乎发亮的紫红色。
马眼张开,一大滴透明的前液从洞口涌出,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淌下,在冠沟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然后“滴嗒”一声落在了暖玉榻的褥面上。
张三伸出了右手。
五根枯黑的手指从下方托住了自己那根巨物的中段。
棒身被托起时沉甸甸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
滚烫的。
脉搏在掌下跳动得如同擂鼓。
他将巨物从微微上翘的自然角度向下压了几分,调整着方向。
龟头指向了贾母的下体。
他膝行着又挪近了半步。
距离缩短到了最后一尺。
贾母此刻的双腿是半合的。
膝盖微微并拢。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了一起。
她看到了张三的动作。
看到了他扶着那根骇人巨物调整角度。
看到了龟头正在对准她的方向。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方才那种细密的战栗。
是一种幅度更大的、可以看到肌肉颤动的剧烈颤抖。
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全身。
她的嘴唇惨白。
牙齿开始打战。
上下齿列相击发出了细碎的“嗒嗒”声。;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不……”
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
“不行……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正在向她逼近的巨物。
硕大紫红的龟头。
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
比她在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中贾代善的尺寸大了何止三四倍。
那根东西粗得让她无法想象它能进入任何人的身体。
更不要说进入她那个紧闭了三十多年的、因为年龄而干涩萎缩的地方。
“塞不进去的……”她的声音带着明确的恐惧。
不是做作。
不是半推半就。
是真实的、来自肉体本能的恐惧。
面对一个远超自身容纳极限的物体即将侵入时,身体发出的最原始的警报。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肉贴合得毫无缝隙。整个下体被夹在了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穴口完全被遮蔽。
李四的双手从贾母的腰侧向下移动。修长的手指滑到了她两侧膝盖的外侧面。十指扣住了她的膝弯。然后向两侧施力。
“老太君。”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温和的。如同春风。
“放松些。越紧越疼。”
贾母的膝盖在他的力道下被缓缓分开。
她在抵抗。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如同两根铁棍。
但李四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他的十指稳定而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膝向两侧掰开。
从并拢到微开。
从微开到分开一拳的距离。
然后继续。
继续。
贾母的大腿在抗拒中颤抖着被打开。
两条丰腴的大腿从并拢到分开。
内侧那层白腻的嫩肉从紧贴状态被拉扯分离,中间露出了越来越宽的空隙。
直到她的两条大腿被李四完全架到了他自己的两条腿上。
他的膝弯顶着她的膝弯内侧。
他的大腿向两侧撑开,带着贾母的大腿一起向两侧大敞。
贾母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再没有一丝遮蔽。
两条大腿被架开到了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她的整个外阴、穴口、会阴、臀沟,全部一览无余地敞在了张三的面前。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微微被扯开了一线缝。
那道缝隙中的晶亮液体在灯火下更加清晰可见。
张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扶着巨物向前。右手五指箍在粗壮的棒身中段,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向前送。龟头缓缓逼近了贾母大敞的下体。
近了。更近了。
龟头的前端距离贾母的外阴只剩了不到两寸。
这个距离上,尺寸的差异清晰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张三的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鸡蛋。
冠沟棱角分明,冠缘的厚度比成人拇指还宽。
而贾母的外阴,即便大阴唇肥厚饱满,整个外阴的纵向长度也不过三寸余。
那颗龟头的直径看起来几乎和她外阴的纵向长度相当。
这不是一把钥匙对一把锁。
这是一只拳头对一道针缝。
贾母也看到了这个距离上的对比。
她半仰着身体靠在李四胸膛上,低头望去。
视线掠过自己暴露的巨乳、堆叠在腰间的裙摆、微凸的小腹、稀疏花白的耻毛,看到了那颗紫红狰狞的龟头正对准她的穴口。
她的面色白了。
不是羞耻的红。是恐惧的白。那种看到了明确的、即将发生的、不可逆转的痛苦时,血管收缩导致的苍白。
“不行的……”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了。
失去了老太君的威仪。
失去了方才怒斥“放肆”时的凛然。
只剩下了一个对即将到来之事感到深深恐惧的老妇人的哀声。
“那么大……老身这把年纪……真的塞不进……”
“老太君别怕。”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