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微小的推进打断。
“老身……受不住了……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张三的龟头在推进到第六寸时碾过了她穴道内壁某一处略微凸起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敏感度和其他穴壁不同。
龟头的冠沟碾过那里时,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通路直窜入她的脊髓。
快感。
在持续的胀痛和异物感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不可忽视的快感。
贾母的身体在那一瞬猛地抽搐了一下。
和之前因痛而抽搐不同。
这一次的抽搐带着一种身体在快感中不自主收缩的特质。
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反射性地吸紧了龟头,然后松开。
一缩一放之间,一小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润湿了龟头前方尚未到达的穴道空间。
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受。在润滑后方的通道为巨物的继续深入做准备。
李四的双手一直没有停。
十根修长的手指在贾母的巨乳上持续揉动。
左手的掌心包裹着左乳外侧面做画圈式的推拢揉捏。
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右侧粗长的乳头,向上拉扯。
将整颗充血的乳头连带一寸乳晕肉一起向上拽。
拉到乳肉被拉伸变形后松开。
乳头弹回原位时乳肉晃荡。
然后再捏住。
再拉。
再松。
循环往复。
每一次拉扯都带动贾母从胸口发出一声闷声喘息。
这些来自巨乳的刺激和穴内巨物的推进形成了双重刺激,让她的感官系统超负荷运转,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了一种令她无法分辨的复合体验。
七寸。八寸。九寸。
巨物在贾母的穴道中已经推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
穴肉被撑得像一层薄膜包裹在粗壮的棒身上。
如果有人从外部观察贾母的小腹,几乎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正在她下腹皮肤下移动。
巨物的体量太大了。
穴道被完全撑开后,内脏都被微微推移了位置。
小腹那层微微松弛的皮肤在巨物推进的路径上微微鼓起了一道浅浅的棱线。
张三感到了前方新的阻碍。
龟头顶到了一处更紧的收束。穴道在这个深度处突然收窄了一圈。一个环形的紧缩带箍住了他的龟头前端。不是穴壁的褶皱。是另一道门。
宫颈口。
子宫的入口。
那个通常只有极细笔尖宽度的小孔。
在未产妇身上是圆形的。
在经产妇身上是横裂形的。
贾母生过三个孩子,她的宫颈口是横裂形的。
但即便如此,那个口的宽度也不过小指尖那么窄。
而顶在它面前的是一颗鸡蛋大的龟头。
张三感到了那道门的抵抗。龟头被那圈紧缩带箍住了最前端。推不动了。继续加力只会让龟头在那道紧口上打滑。
贾母也感觉到了。
“啊……那里不行……”她的声音中有了新的恐惧。
不同于穴口被撑开时的钝痛。
这是一种更加深处的、来自内脏深处的酸胀压迫感。
子宫被顶压的感觉。
“太深了……不能再进了……”
张三的双手移到了贾母的腰胯两侧。
十指掐住了她丰腴的腰肉。
指腹陷入了柔软的脂肪层中。
他的腰微微后撤了半寸。
龟头从宫颈口处稍稍退开。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腹肌收紧。
腰胯猛然向前撞击。
“噗嗤!”
第二声湿响比第一声更沉。更闷。更深。
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贾母的宫颈口。
那道最后的紧锁之门被蛮力和巨大的冠径撞开了。
龟头的冠缘碾过宫颈口的环形肌肉时,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它从未被撑开过的直径。
龟头整个没入了宫颈口后方。
宫颈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箍在了冠沟后面较细的棒身上,像一个收紧的环箍住了棒身。
同时,张三没有停。
趁着贯穿宫颈口的冲力,他的腰继续前推。
剩余的三寸棒身碾入了贾母的穴道。
整根巨物,从龟头到屌根,连根没入了贾母的体内。
最后一寸没入时,他的耻骨撞上了贾母的耻丘。
黝黑粗硬的耻毛和她稀疏花白的耻毛交缠在了一起。
睾丸拍在了她的会阴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全根没入。
到底了。
贾母的反应如同被一道天雷正面劈中。
她的身体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足足三寸。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最大收缩。
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后脑勺向后猛仰到了几乎九十度。
散乱的灰白头发如同被风吹起的枯草四散。
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眼白翻了出来。
只剩下了一线黑色的虹膜在瞬膜下方。
翻白眼的姿态让她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容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可怖的扭曲。
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面。
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喉咙在发声。
但发出的不是人类可辨识的语言。
是一种极高频的、如同金属被弯折时的尖锐破碎音。
“嘶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李四膝弯上剧烈痉挛。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
脚趾在空中蜷缩到了极限。
十个脚趾的关节发白发青。
小腿肌肉的轮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绞程度。
所有穴肉同时向中心收缩。
如同一千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粗长的巨物。
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穴道的肌肉在做着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
一阵一阵的。
绞紧。
松开。
绞更紧。
松开。
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液体来了。
一股热液从贾母穴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
不是缓缓流淌。
是喷射。
带着压力的喷射。
液体从巨物与穴口之间那仅存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高压的透明液体如同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松开了塞子。
“噗嗤噗嗤”的喷溅声连续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