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一挺。
一送到底。
“噗嗤!”
整根巨物在一个动作中完全没入了贾母的穴道深处。
从龟头到屌根。
没有分次推入。
没有逐寸碾进。
因为通道已经被开拓过了。
润滑充分。
穴壁被撑平。
巨物如同插入了一个完美适配的鞘中,一路畅通直抵最深处。
“嗯啊!!”
贾母的反应是即时的猛烈的。
方才巨物退出后的空虚感骤然被另一根同等尺寸的巨物完全填满。
从空到满的瞬间转换让她的穴肉在一瞬间全部紧绞。
全身弓起。
但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弓起的方向变了。
上半身从趴伏中试图向上抬起。
脊背反弓。<>http://www?ltxsdz.cōm?
头向后仰。
但李四按在她后腰的一只手稳稳地将她压了回去。
她的上半身被力量按回了锦褥中。
脸埋入了柔软的绸面。
那声尖叫被锦褥的面料闷住了大半,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李四没有像张三那样立刻开始猛顶。
他的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住了。
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贾母的宫颈口上。
但他不是静止不动。
他的腰在极小幅度地旋转。
画圈。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以宫颈口为圆心做着缓慢的、小直径的圆周运动。
碾磨。
龟头的冠缘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上缓缓画圈。
每转过一个角度,冠缘的棱角就碾过宫颈口环形肌肉的一小段。
那种碾磨的力度不大,但极为持续和精准。
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中被逐一唤醒。
贾母埋在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
但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
那种缓慢研磨带来的感觉和方才张三的猛烈撞击完全不同。
张三的方式是暴风骤雨。
每一下都是强烈的冲击。
让大脑来不及处理就被下一波冲击淹没。
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细炖。
每一圈碾磨都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那个点位上细腻的刺激。
去辨别那种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点一点增加。
她的呻吟在变化。
从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时的尖锐惊叫,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嗯……嗯……嗯……”每一声闷哼对应着李四龟头碾过宫颈口某个位置时的一波酥麻。
声音的调子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有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颤抖的、近乎压抑的、不愿承认的享受的底色。
然后李四突然变了。
缓慢碾磨戛然而止。他的腰猛然后撤至龟头卡口,又猛然前冲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贾母丰厚的臀肉上。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力下如同两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颤动。
“啊啊!”贾母从锦褥中抬起头尖叫。方才还在享受般的闷哼被突然的猛顶打碎了。
李四开始了高速抽插。
速度比张三方才还快半分。
他的身体控制力极好。
长期修行的分身躯体拥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
他的抽插频率极高。
一息之内可以完成两次全出全入。
“啪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
贾母的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几乎没有停止颤动的瞬间。
从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时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
整个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续震颤的果冻状态。
二三十下。
然后他停了。
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龟头再次贴上宫口。开始缓慢碾磨。
贾母:“嗯……啊嗯……”
声音从尖叫骤然降回了颤抖的闷哼。
身体从紧绷的应激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穴肉从痉挛性的绞紧转为柔软的吮裹。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个缓慢碾磨的节奏轻微摇晃着。
臀部在极小幅度地随着李四画圈的方向微微扭动。
她在跟。
然后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冲刺。贾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来。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穴肉再次痉挛。
然后停。碾磨。
停。碾磨。
这种反复的“放松到绷紧到放松到绷紧”的节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毁人的理智。
贾母的大脑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期的节奏变化。
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
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目光已经涣散。
瞳孔失焦。
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
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
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
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
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
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距离她的嘴。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