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三听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头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
那种酥麻的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
来自那三个字中蕴含的“以下犯上”的终极快意。
堂堂贾母。
在他怀中。
靠着他的肩。
贴着他的颈。
用气若游丝的嗓音求他饶了她。
他没有饶。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后滑到了她的臀下。十指深深掐入了那两瓣丰厚肥软的臀肉之中。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他的嘴凑到了贾母贴在他肩头的耳朵旁。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
“马上就好。”
他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小的要把那造化精灌进老太君的子宫里了。”
顶。
“老太君这老屄吃了小的这些精水。”
顶。更猛。
“就能年轻二十岁。”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被从他腰上弹起几寸又落回。
巨物在她体内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运动。
龟头每次顶到最高点时都重重撞入宫颈口深处。
贾母的面孔从他的肩头弹起又贴回。
散乱的灰白头发在他们之间甩动。
“老太君,夹紧些。”张三的语速开始变快了。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掐着贾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别漏。老汉的精水金贵着呢。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张脸年轻的本钱。”
“啊……啊……啊……”贾母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叫。
每一声“啊”都精确地对应着张三一次上顶时龟头撞入宫口的时机。
音调随着撞击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个被反复敲击的破锣。
张三的冲刺频率在暴增。
从一息一顶变为了一息两顶三顶。
他的腰髋如同发疯般上下抽动。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无间断的噪音。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频率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
如同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每次颠动时乳肉向两侧挤出又弹回。
“夹紧了!”张三吼了一声。他的嗓音在最后的冲刺中变得嘶哑而暴戾。
“老太君!给老汉……夹紧了!”
贾母的穴肉在最后这几十下疯狂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但她穴道深处有一层环形肌肉在持续的极限刺激下进入了不自主的痉挛状态。
那层肌肉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般死死箍着棒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动在夹。
是身体深处的肌肉在极端刺激中的应激反应。
但效果是一样的。
张三感受到那层深处肌肉的箍紧。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顶到了极限。整根巨物从下方贯入到底。龟头撞入了宫颈口最深处。然后他停了。
不动了。
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那圈环形肌肉。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入口处如同一颗塞子堵住了瓶口。
张三闷哼了一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如同野兽在咬中猎物喉管时发出的满足闷声。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
滚烫的。
浓稠的。
蕴含着金手指所赐“春回造化”灵力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直接灌入了贾母的宫颈口深处。
那股精液的温度比正常体液高出许多。
灼热感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入了一个冰冷的洞穴。
贾母的子宫内壁在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贾母的身体猛然一弹。那股灼热感太过突然太过强烈。
第二股。
紧跟着第一股。
间隔不到一息。
又一道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入内。
量比第一股更多。
子宫腔内的液体量在迅速增加。
贾母的小腹深处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空间里慢慢膨胀充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
每一股之间的间隔极短。
如同一把被拧开的水龙头。
源源不断地将滚烫浓白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
那个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的腔体在精液的持续灌注下被一点一点撑开。
贾母的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
不是幻觉。
是精液量大到物理性地将子宫撑胀了。
“热……好热……肚子里……”贾母从嘶哑的喉咙中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
她的双手抓着张三的肩头。
指甲嵌入了他粗布衫的面料中。
面部表情在痛苦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之间剧烈交替。
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
还在射。
张三的面孔扭曲着。
牙齿咬紧。
太阳穴青筋暴突。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腹肌肉的一次猛烈收缩和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巨物在射精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完全的硬度和深度。
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一寸都没有退。
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入了子宫腔内。
贾母的子宫在被持续灌注的过程中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
子宫壁的平滑肌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进行着一种近乎高潮般的节律性收缩。
那种收缩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全身扩散。
和穴道高潮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最核心处发出的震动。
第九股。第十股。
仍在射。
精液量已经超过了任何正常人体的极限。
金手指改造的睾丸如同两座永不枯竭的泉眼。
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贾母的子宫中积蓄了太多。
过剩的量开始从宫颈口和巨物之间的微小缝隙中溢出。
沿着穴道壁向外渗。
从穴口和屌根贴合的极紧密的缝隙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那道缝隙中挤出后沿着贾母的会阴向下淌。
顺着她丰满的臀沟滴落。
一滴一滴落在两人身下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贾母的身体在持续灌注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子宫的痉挛性收缩将快感从内而外向全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