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看着那根对着她面孔的巨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不”。
没有偏头。
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了。
也或许在过去两个时辰的彻底沦陷之后,那道曾经让她偏头说“不”的防线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
李四将龟头送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口交时的干呕和剧烈抗拒。
贾母的口腔在两个时辰前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过一次。
咽喉括约肌经历过一轮高强度的扩张训练后此刻的反射阈值升高了。
龟头滑入她的口腔时她只是闭了一下眼。
没有干呕。
没有挣扎。
她的舌头甚至在巨物滑入后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舌面微微上抬。贴住了龟头的底面。如同一个本能的、不带意识参与的含裹动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贾母的后脑。
引导着她的头部做前后的微幅移动。
巨物在她口腔中以极缓的节奏浅浅进出。
不深入喉管。
只在口腔范围内来回。
每一次进入时舌面被龟头压过。
每一次退出时舌面自然卷起裹住棒身。
贾母的舌头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动的。
那个舌面微微卷起贴住棒身的动作有着某种本能的主动性。
如同吮吸一颗果核。
如同嘬一根骨头。
身体在极度疲惫中退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模式。
嘴里有东西就含着。
裹着。
吮着。
不需要意识参与。
李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贾母口腔的温热、舌面柔软的裹卷、以及两个时辰积蓄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临界点。
他的腰稍微加快了节奏。
龟头在贾母口中的进出从极慢变为了中速。
“老太君……贫道要灌了……含住……”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变得急促而微微颤抖。
数十下之后。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
双手扶着贾母后脑的力度微微加大。
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后退。
巨物在她口腔中停在了最前端。
龟头整颗留在她的舌面上方。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直接喷在了贾母的舌面后部和上腭。
那种滚烫的、浓稠得近乎粘稠的液体温度让贾母的眉心微微皱起。
味道是浓重的腥膻。
带着类似板栗和海蛎的混合气息。
咸的。
稠的。
量极大。
第一股就几乎覆满了她的舌面。
第二股。第三股。
持续喷射。
精液在贾母的口腔中迅速积蓄。
量太大了。
她的口腔容量有限。
而李四的精液如同张三一样量大得超乎人体常识。
仅仅三四股之后,精液已经将她的整个口腔填满了。
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唇边缘开始溢出。
沿着她的嘴角向两侧淌。
顺着面颊流下。
从下巴处滴落。
贾母试图吞咽。
她的咽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咽下了一口。
但嘴里的量在持续增加。
下一股精液的喷入速度远超她吞咽的速度。
液体开始从她的鼻腔后方涌入。
“咳!咳咳!”
呛咳。
精液呛入了气管边缘。
贾母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四在她咳嗽的瞬间将巨物退出了她的口腔。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在了她的面孔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了她的鼻翼和右眼下方。
贾母侧头剧烈咳嗽。
嘴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着从她口中涌出。
顺着嘴角。
顺着下巴。
一线一线地淌下。
滴落的落点正是她自己那对瘫在胸口两侧的肿胀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坠落在红肿瘀青的乳肉表面。
如同在一块受了伤的雪原上滴落了白色的蜡泪。
“咳……咳咳……”贾母在咳嗽中将嘴里残余的精液分几次咽了下去。
她的咽喉在吞咽时滚动着。
那些已经被吞入腹中的浓稠精液带着灼热感滑过食道落入了胃中。
从上方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与子宫中张三灌入的精液从上下两个方向在她体内汇合。
三日灌注。第一天。第一轮。完成。
师徒二人的精液此刻同时存在于贾母身体的两个入口之中。子宫中灌满了张三的。胃中吞入了李四的。从上从下两路齐灌。
贾母瘫在那里。
彻底不动了。
呼吸浅弱。
面孔上半边是泪痕汗渍半边是精液。
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白浊。
巨乳上新添了几滴从下巴淌下的精液。
下体仍在缓慢渗出混合液体。
整个人如同一尊被风暴洗礼过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残破雕塑。
含春阁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重一浅一平。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他的枯槁面容上汗水已经干了一半。
胸口的起伏从剧烈逐渐归于平缓。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贾母的身体上移开。
那双浑浊的小眼中贪婪的光芒如同两盏永不熄灭的鬼火。
他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巨物的状态。
射精后的短暂软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金手指赋予的超常恢复力让他的不应期几乎不存在。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
不应期结束了。
巨物从射后的七分硬度开始重新充血膨胀。
八分。
九分。
十分。
再次完全挺立。
如同一根铸铁的桩子重新竖了起来。
李四那边同样。
他的巨物在射精后也经历了极其短暂的回软期。
然后以同样的速度恢复了全硬状态。
两根巨物在一盏茶的功夫后再次如同两根通天柱般挺立在各自的腹前。
张三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腰胯。
枯瘦的身躯发出了几声骨节的脆响。
然后他走到了暖玉榻旁。
俯视着贾母那具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