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自觉地抬起来,触碰了一下自己小腹的皮肤。
指腹下的触感确认了视觉的判断。
比昨天光滑。
比昨天细腻。
比昨天紧实了那么一丝丝。
“老太君看出来了?”张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得意。
“才第一天呢。等三日满了,老太君照照铜镜,保管认不出自个儿。”
贾母没有回应他。
她的手指仍在自己的皮肤上缓缓抚过。
面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有震动。
有难以置信。
有隐约的期待。
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将一切屈辱合理化的微妙安慰。
值得的。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如果真的能年轻二十岁……这一切……或许……值得的。
她的手缓缓放下。
闭了一下眼。
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了胸腔深处。
再睁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特有的镇定。
一种“既然已做了决定就不必反复纠结”的果断。ltx sba @g ma il.c o m
此时含春阁外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三下极轻的叩门声。叩在含春阁与外殿之间那道厚重隔扇门上。
“老太太?”
是鸳鸯的声音。从隔扇门外传来。带着压低的小心翼翼的语调。
贾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穴道内的巨物在她突然绷紧的瞬间被穴肉猛然夹了一下。张三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手在贾母乳上收紧了一瞬。
“嘘。”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
鸳鸯在外面。
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他的脏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鸳鸯又唤了一声。
“奴婢不进去。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奶奶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奴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必须回应。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是。”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
“老太太好生歇着。奴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气。她的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应付得不错。”张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笑意。
“外面那丫头可精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贾母咬牙道。
这是今日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嗓音嘶哑如同破锣,但语调里那股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没当回事。
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
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
但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一寸未动。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问。
贾母沉默了片刻。
信。
凤丫头的家务信。
她需要看。
她是贾府的老太君。
即便身处此地,贾府的事务仍需要她拿主意。
三日时间,外头的事不能断。
鸳鸯昨日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递,只说老太太在观中静修不见外人便是。
“信在门槛下。”贾母的嗓音冷硬。
“你去取。”
“这好办。”张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师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李四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
他昨夜在最后一轮退出后便在侧旁的软榻上打坐休息。
此刻已经整好了衣衫。
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
面容清俊如常。
他走到隔扇门前,轻轻拉开了半寸缝隙。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门缝中取过了放在门槛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将信取回。走到暖玉榻旁。目光落在贾母赤裸的侧卧身上和身后紧贴着的张三时,面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如同看着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太君,信取来了。”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您要如何看?”
贾母想坐起来。
她试图撑起上半身。
但一做动作就牵动了体内深处那根巨物。
棒身在她穴道中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滑动。
那种充填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壁上研磨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颊上飞起了一层薄红。
“小的来。”张三从后方坐起了身。
他那佝偻枯瘦的身躯从贾母背后撑起来。
双手扣着贾母的腰将她一同带了起来。
动作中那根巨物始终没有退出。
只是在穴道内转了一个角度。
从侧卧时的横向变为了坐起后的纵向。
贾母被他从侧卧的姿势带成了坐姿。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两条枯瘦的腿垂在榻下。
贾母的丰腴身体坐在他的腿上。
确切地说,是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巨物从下方贯穿着她。
她的整个体重通过臀部和被撑开的穴口压坐在了那根巨物的棒身上。
重力让巨物入得更深。
龟头在她坐下的瞬间向上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嗯……”贾母从鼻腔中闷出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她此刻的姿态是:正面朝前端坐。
双腿分开跨坐在张三的大腿上。
臀肉坐实在他的胯骨上。
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穴道中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的上身挺直。
巨乳垂坠在胸前。
面朝着李四手中那封信。
而张三在她身后。佝偻的身躯比她矮了一截。他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两条枯瘦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了前方。
李四将那封信递向贾母。
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