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去了两趟清虚观回来容光焕发,那甄太妃跟太皇太后做了几十年对头,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最清楚。”张三的拇指重新动了起来,这回不是画圈了,而是用粗糙的指腹上下搓弄着贾母的阴蒂。”再加上老太君您之前在京城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两条线一对,她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八九分。”
“嗯啊……你轻些……”贾母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那你说……这事怎么办?见还是不见?”
“老太君觉得呢?”
“我觉得……嗯……我觉得不见不太好,甄太妃在宫里头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深着呢,若是得罪了她……啊……你别按那么重……若是得罪了她,她反手给咱们使绊子,清虚观这点家底可经不起她折腾。”
“老太君说得是。”张三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了下去,两根手指拨开了贾母已经被揉弄得微微泛潮的肥厚屄唇,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着转。”见了之后呢?她问起来,老太君怎么说?”
“这就得看你的意思了。”贾母咬了咬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若是你和真人……嗯……若是你们愿意多一个,我便引她来,如同引太皇太后那般,若是你们觉得不妥,我便推说不知道,只当不明白她的意思。”
张三的手指停在了贾母穴口处。
他抬起头,从下方仰视着贾母。
这个角度看上去,贾母那张已经恢复到四十出头模样的面容显得格外丰腴白皙,半敞的衫子里一对巨乳随着略带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白嫩的乳沟从领口深处一直延伸到亵衣之下不可见处。
张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甄太妃……”他低低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据说年轻时是宫里第一美人,如今六十多了也是风韵犹存。”
“你知道得还不少。”贾母白了他一眼。
“小的在京城混了这么些日子,多少也听了些八卦。”张三嘿嘿一笑。”太上皇的宠妃,后宫里头出了名的风骚……嘿嘿,据说在宫里的时候就不大安分,跟侍卫太监什么的也……”
“住嘴。”贾母轻声喝了一句。”宫闱秘事岂能乱说。”
“是是是,小的失言。”张三缩了缩脖子,但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收。
他的手指从贾母穴口处收了回来,在粗布短衫上擦了擦沾上的一丝水光,然后站起身来。
“老太君。”他走到贾母身侧,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朵。”师父那边小的去禀报,但小的先跟老太君说句实话。”
“什么话?”
“第三个。”张三的声音极低极轻,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自己送上门了。”
贾母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沉默了两息。
“你这人。”她终于轻声说了一句。”永远不知足。”
“小的就是这号人。”张三毫不避讳。”老太君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贾母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下头将甄太妃的信纸重新折好塞入袖中。
动作间那双已经恢复了白皙纤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愤怒。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当初她是第一个。
后来太皇太后是第二个。
现在甄太妃要成为第三个。
她本该觉得荒唐、觉得不安、觉得这张网越织越大迟早要出事的。
但在那些该有的忧虑之下,她感受到了另一种情绪。
一种极其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如同一条暗河在冰层下流淌的……期待。
贾母闭了闭眼。
将那条暗河压回了冰层之下。
“去跟真人说吧。”她轻声道。”怎么安排,你们拿主意。”
张三应了一声,弯着腰退出了含春阁。
走到院子里拿起扫帚的时候,他的嘴角弯了弯。
甄太妃。
太上皇的宠妃。
年轻时宫里第一美人。
风骚入骨的老妖精。
嘿嘿。
张三的扫帚划过地面,沙沙作响。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团在粗布下微微鼓起的轮廓。
又有新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