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日,辰时三刻。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页Ltxsdz…℃〇M
清虚观后院的角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张三正蹲在井台边上啃一块冷馒头,听见叩门声,手里的馒头差点掉进井里。
三下轻叩,隔半息,再两下。
这是太皇太后那边定下的暗号。
张三将馒头往怀里一揣,拍了拍满是灰尘的粗布短衫,快步走到角门前,从门缝里往外瞄了一眼。
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停在巷尾。
轿帘微掀,露出了半张被帷帽遮住的面孔。
帷帽下面,是一双极为威严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眼睛。
太皇太后。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好几日。
张三在心里”嘿”了一声。
上回首灌完事那天早上,她追着贾母问”二十日是否便可”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呢,嘴上说着”下月再来”,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这才刚过了十七天,就忍不住了。
不,应该说是十六天半。
辰时三刻就到了,说明天还没大亮就从宫里出发了。
张三将角门拉开一条缝,佝偻着身子退到一旁,低眉垂目。
“老太君万安,小的恭候多时了。”
这声”老太君”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称呼,太皇太后微服出行时不能用宫中尊号。”老太君”三个字既尊敬又含糊,放在京城任何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封君身上都说得通。
太皇太后从轿中下来,身后只跟了秋嬷嬷一人。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青色的暗花缂丝褂子,外罩一领玄色斗篷,帷帽垂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气度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她走路的姿态就跟别人不同。
腰板挺直,步履从容,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在斗篷下压出了一个庞大而威严的轮廓,斗篷虽宽大,但前胸处仍被那对骇人体量的巨乳撑出了两座显眼的隆起,走动时微微颤动,布料绷得隐约可见曲线。
经过首次灌注之后,太皇太后的身体发生了相当显着的变化,面容上最明显,皱纹消退了大半,皮肤恢复了白皙光泽,眼角的鱼尾纹几乎看不见了,看上去从七十来岁一下子回到了五十出头的模样,巨乳也恢复了不少饱满度,不再像从前那般严重下垂,虽仍因体量过于骇人而有些沉坠,但弹性和紧致感已经好了许多,走路时不再是松垮的晃荡,而是有了实实在在的分量感和弹性。
但张三用他那双阅女无数的贼眼看去,还是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起半个月前首灌刚结束时那股子由内而外的光彩,此刻的太皇太后脸上的润泽似乎淡了一层,眼角有两道极细的纹路重新冒出了头,脖颈处的皮肤也没有半月前那么紧致了。
精液的效力在消退。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退。
太皇太后自己肯定也感觉到了。
她每天照镜子,那些正在悄悄回来的皱纹和松弛一定比谁都看得清楚。
这才是她提前来的真正原因。
什么”朝中有事顺道经过”,鬼才信。
张三弓着腰在前面引路,太皇太后和秋嬷嬷跟在后面,穿过后院,绕过柴房,走上了通往含春阁的暗廊。
“真人呢?”太皇太后的声音从帷帽纱幔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随口一问。
“回老太君的话,师父已在阁中候着了。”张三恭敬应道。”昨日一早便将阁中洒扫布置妥当了。”
太皇太后微微顿了一下脚步。
“昨日便布置了?”
“是,师父说,算着日子,老太君这几日怕是要来的。”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你师父倒是料事如神。”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师父说,这不是料事如神。”张三佝偻着背,脚步不停。”师父说,精元之力有时限,时限将近,身子自会知道,就跟口渴了要喝水、天冷了要添衣一般,不是猜的,是身子告诉老太君的。”
太皇太后没有接话。
但她的脚步加快了一丝。
秋嬷嬷跟在最后,低眉敛目,一言不发。
含春阁的门在面前打开了。
李四已在阁中等候。
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垂于胸前,拂尘搭在左臂,他站在暖玉榻前,微微躬身行礼。
“老太君安好,贫道恭候多时了。”
太皇太后摘下帷帽,将斗篷解下递给秋嬷嬷。
石青色缂丝褂子下的身躯完整呈现出来。
极为丰腴福态的体态,雍容华贵,巨乳在褂子前面撑出了两座令人屏息的弧度,乳峰高耸,将褂子的盘扣绷得隐约可见缝隙,腰身虽粗但仍有曲线,宽厚的臀部将下裳撑得满满当当,圆润的弧线在缂丝料子下清晰可辨。
“嬷嬷。”太皇太后开口了。”你在外面候着。”
“是,老主子。”秋嬷嬷应了一声,目不斜视地退出了门。
阁门合上了。
暗红色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隔开了外间与内间,沉水香的烟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悠悠缠绕。
含春阁内只剩三人。
太皇太后。
李四。
张三。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边的紫檀椅上坐下,目光在阁中缓缓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四身上。
“近来朝中事务繁杂,哀家出宫处理些事情,路过此处,便顺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因为李四的眼神太过平和通透了,像是一面镜子,把她话里的虚假照得无处遁形。
太皇太后微微别过脸。
“罢了。”她低声说。”不必说这些虚的。”
“贫道明白。”李四温和道。”老太君的身子自有感应,精元之力渐消,来续便是,不需旁的理由。”
太皇太后的嘴角紧了一下。
“你说得倒轻巧。”
“贫道说的是实话。”李四走近了两步。”老太君照镜时可曾留意,这几日眼角的纹路是否比半月前多了几丝?”
太皇太后的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暴露了一切。
她确实每天都在看。
每天都在数那些正在悄悄回来的皱纹。
“不必再说了。”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开始吧。”
“老太君不换衣裳么?”张三在旁边开口了。
他站在角落里,佝偻着背,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最卑微的杂役姿态。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嫌恶,有羞耻,有复杂到说不清的东西。
上回首灌三日三夜里,这个枯槁丑陋的老杂役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揉捏过她的巨乳,那张满是皱纹的嘴吸吮过她的乳头,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了三日三夜。
她身为太皇太后七十年来,从未受过那般屈辱。
但也从未体验过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