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v④v④v.US(”这个道士好大的架子,主子这般……诚心相求,他竟还是不肯?”
“别说了。”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气。”走罢。”
“主子,轿子在后门。”翠屏小声提醒。”上回您说前门太显眼了。”
“嗯。”甄太妃点了点头,转向了后院的方向。
她提着裙摆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殿中的情形。
色诱没用。
她使出了在宫中百试百灵的手段,挺胸、媚眼、搭手臂、凑耳低语,全套做了一遍,那个道士硬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么这个人是真的修成了正果心如枯井。
要么就是……
他见过的比自己更好的。
甄太妃在心里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她自问虽年过花甲,但这副身子骨放在同龄人里绝对是拔尖的,皮肤还算细腻,腰身还有曲线,这对奶子更是她一辈子的骄傲,年轻时在后宫里被称为”玉酥峰”,如今虽略有下垂但形状和体量仍令人叹为观止。
太上皇当年看了都走不动路的东西,难道还打动不了一个道士?
可事实就是没有打动。
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挫败。
不是愤怒,愤怒上回已经发泄过了,没用。
不是委屈,她不是那种会委屈的人。
是一种……痒。
被吊着的痒。
越够不着越痒。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已经到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状态,白天还好,有宫务可以分心,可一到夜里,只要躺到床上,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贾母那天在茶楼里描述的那些画面。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两根。”
“三日三夜不拔出来。”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在她的脑壳里头拽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两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一片滚烫,亵裤洇出深色的湿渍,她不得不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挺过去。
八年了。
太上皇退位之后她就没碰过男人了。
那些偷欢的侍卫和小太监一个个都被调走或打发了,后宫里盯得严,她不敢再冒险。
八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贾母那些话就像是一把火,把八年的枯柴一下子全点着了。
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甄太妃正走着,忽然看到后院通往后门的角门旁边蹲着一个人。
一个枯瘦佝偻的老头。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一身灰扑扑的碎木屑,正蹲在角门边的石阶上喝水,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
三天前她离开清虚观的时候在这条路上瞥到过这个人。
当时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心里记了个大概的影子。
此刻近距离看去,这老头比她印象中还要不堪。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深刻的皱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佝偻着背弯得像只虾,身材瘦小干瘪,双手满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一副活脱脱的底层苦力老汉模样。
跟那个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乞丐和神仙的区别。
但这个人……
甄太妃的脑中忽然闪过了贾母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
“一个是道长,一个是他收留的杂役弟子……那个杂役嘛,模样实在不好看,老得很,瘦巴巴的……”
“可那物件……真真是骇人听闻……粗如小臂……两根都是……”
就是他?
这个……这个像路边讨饭的糟老头子?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裤裆那里瞟了一眼。
粗布裤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快步从他身旁走过。
张三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有形的体香扑面而来。
不是脂粉香,是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极为名贵的暖香,像是沉香和龙涎香的混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骚味,那是保养极好的肌肤常年浸润在上等沐浴香料中才能熏出来的味道。
他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来,佝偻着背弯腰行礼。
“这位夫人好,小的是观里的杂役,夫人可是要出门?小的替夫人开门。”
甄太妃停了一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居高临下的一眼。
和看一条蹲在路边的老狗没什么两样。
“嗯,开罢。”她随口道。
“是,是。”张三赶紧去拉角门的门闩,佝偻的背弯得更低了。”夫人小心门槛。”
角门拉开了,外面的小巷里停着那顶青布小轿。
翠屏已在轿旁等候,见主子出来连忙迎上去。
“主子,上轿。”
甄太妃提裙跨过门槛的时候,张三的目光从最低的角度扫过了她的全身。
石榴红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绣花鞋尖和雪白脚踝。
裙摆轻扫之间隐约可见的丰腴小腿曲线。
高翘圆润的臀部在裙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走路时臀肉交替摆动的妖娆节奏。
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相对于那硕大的臀和胸而言)。
藕荷色薄衫下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的侧面轮廓。
鹅蛋脸上那双含春媚眼的余光。
全都在他佝偻弯腰的那一瞬间尽收眼底了。
甄太妃走到了轿前。
张三在她身后又开口了:”夫人,天气凉了,小的这有壶热茶,不值什么的,夫人要是不嫌弃,路上暖暖身子?”
他从角门内的石阶上拿起了一只粗陶茶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甄太妃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轿凳,闻言回头看了看他。
一个老杂役毕恭毕敬地弯着腰、双手高举一只破茶壶。
满手泥垢,指甲黑得发亮。
那张枯槁的脸上堆着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露出了一口黄得发黑的牙。
“不必了。”甄太妃淡淡道。”留着自己喝罢。”
“是,是,夫人慢走,慢走。”张三又弯了一下腰。
甄太妃钻进了轿子。
轿帘放下了。
但在轿帘完全落下之前的一瞬间,张三看到了一些东西。
甄太妃坐进轿中的时候,因为轿厢狭小,她不得不侧身挤入,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薄衫领口又松动了一些,从张三这个弯腰仰视的低矮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上端,两座饱满白皙的乳峰被薄如蝉翼的内衬包裹着,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颤。
轿帘落了下来。
看不到了。
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刻进了张三的眼睛里。
翠屏在轿帘外低声问:”主子,走么?”
“走。”轿中传来甄太妃有些烦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