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身装扮时目光微微一凝。
金丝凤袍将她高挑丰满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巨乳饱满的弧度在朝服胸口撑出了两座丰盈的隆起,东珠朝珠垂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身被宫绦束出了曲线,臀部的轮廓在锦缎裙摆下若隐若现。
甄太妃注意到了李四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真人,妾身这身行头可还入眼?”
“娘娘国色天香。”李四收回目光,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两人穿过一条短短的暗道,李四推开了含春阁的门。
暗红帷幔从四面八方垂落下来,将这间密室裹成了一个幽深的绛红色茧,鸳鸯戏水屏风将外间和内间隔开,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张宽大的暖玉榻,铺着层层叠叠的锦缎和波斯织毯,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火光映在暗红帷幔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暧昧的红光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暖意。
甄太妃走进来,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倒是个好去处。”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品评一间茶楼的雅间。
“比宫里那些个阴沉沉的寝殿强多了。”
她径直走到暖玉榻边,转身坐了下来,然后往后一靠,斜倚在榻上的引枕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朝服的裙摆从膝弯处滑落,露出了一截裹着白绫袜的纤细脚踝。
她的姿态极为自然,像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主子在等待侍从宽衣。
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她鬓边轻轻摇晃,东珠朝珠随着她斜倚的动作滑到了一侧,恰好卡在了左侧巨乳的外缘,十八颗浑圆东珠沿着乳峰的弧线排成了一条弧线。
“不必给妾身那些个说辞了。”甄太妃抬起手来,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慢慢绕着玩。
“什么天地灵机、阴阳交感、打通经脉……贾姐姐都跟妾身说过了,妾身全知道。”
她看着李四,眼波流转。
“脱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上茶”。
李四站在屏风旁边,闻言微微一笑。
“娘娘倒是爽快。”
“妾身等了多少日了。”甄太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真人再磨蹭下去,妾身可要自己动手了。”
“那便依娘娘。”李四不再多言。
他抬手解开了道袍的盘扣。
月白色道袍一层层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白绸里衣,李四的身材修长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与他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相得益彰。
甄太妃斜倚在榻上,用一种鉴赏的目光看着他宽衣,她的视线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腹,然后停在了他的裤腰处。
李四解开了裤腰的系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白绸长裤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甄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她在后宫里混了大半辈子,太上皇的、侍卫的、太监净身前的,什么样的她没见过?
她自认为自己对这方面的见识足以写一本《后宫男根品鉴录》。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
粗如小臂,这不是夸张,那根东西的粗度确实跟一个成年男子的前臂差不多,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张,长度更是骇人,从胯下直直翘起,足有尺余,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
贾母说的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甄太妃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从容。
她是甄太妃,她是后宫里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老手,她不会因为一根大鸡巴就乱了阵脚。
“嚯。”她挑了挑眉,嘴角重新弯了起来。
“确实不小。”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件古董的成色。
“贾姐姐说粗如小臂,妾身还当她是被吓着了在夸大其词。”甄太妃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目光黏在那根巨物上。
“如今看来,贾姐姐倒是实诚人,一点没掺假。”
“娘娘谬赞。”李四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
“妾身能摸摸么?”甄太妃问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问能不能试试一匹绸缎的手感。
“娘娘请便。”
甄太妃从榻上起身,朝服裙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东珠朝珠在胸前轻轻晃动,她走到李四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美,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了淡淡的蔻丹,指尖微微泛着桃红。
这只手曾经握过太上皇的龙根,握过侍卫的阳物,握过无数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圈上了棒身。
然后她的笑容僵了。
圈不住。
她的纤细手指连棒身的一半周长都握不拢,五根手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起,指缝之间还露着大片大片的棒身皮肤和暴突的青筋。
她的手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在试图握住一根成人的手臂。
甄太妃的笑容在嘴角挂了一息,然后恢复了,但那一息的僵硬被李四看在了眼里。
“真人这根法器……”她的手指在棒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棒身的灼热。
“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壮观些。”
“娘娘过奖。”李四的声音依旧温和。
“不过贫道要提醒娘娘,法事需师徒二人同施。”
“妾身知道。”甄太妃的手指仍在棒身上流连,拇指碾过了暴突的青筋,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脉搏。
“你那个弟子呢?那个……老杂役?”
她说“老杂役”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在外间候着。”李四微微侧头。
“张三,进来罢。|最|新|网''|址|\|-〇1Bz.℃/℃”
屏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轻快的脚步,是一种拖沓的、沉重的、带着某种佝偻感的脚步。
甄太妃松开了握着李四巨物的手,转过身来。
屏风旁边走出了一个人。
她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个人实在太丑了。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皱纹层层叠叠如干裂的河床,佝偻驼背,身材瘦小干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泥垢,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蹬着一双破草鞋。
一个最底层的、最卑贱的、最不起眼的老杂役。
甄太妃认出了他。
就是那天在后门递茶的老头。
那天她连他的茶都没接,嫌他手脏。
“这就是那个……”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小的见过太妃娘娘。”张三佝偻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