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薄如纸片,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能看见下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碾开推挤,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紧裹着入侵的巨物不肯松开,穴壁上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程度。
她低估了这根巨物。
严重低估了。
她年轻时在后宫偷欢过不少男人,太上皇的侍卫,御前的太监总管的干儿子,甚至有一回是太上皇身边的一个年轻武官。
那些男人的尺寸有大有小,她自认为什么都见过了。
但没有任何一个,任何一个,能与这种尺寸相提并论。
这不是“大”。
这是“骇人”。
光是三分之一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穴道被一根滚烫的木桩子生生撑开了,穴壁被碾压得发出了无声的哀鸣,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太……太大了!”甄太妃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慵懒从容的腔调,而是带着哭腔的、颤抖的、破碎的惊叫。
“你……你慢些……”
“慢?”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娘娘不是说进来吧么?小的这就进来了。”
他的腰又一挺。
整根巨物在甄太妃的穴道中猛然推进了一大截,粗长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和凸起,青筋暴突的棒身表面像一根布满疙瘩的粗绳一样刮过了穴肉最敏感的区域,龟头一路碾压着穴壁深处的软肉向前推进,直到。
顶到了底。
龟头硕大紫红的顶端直直撞上了宫颈口。
“嗯啊啊啊!”
甄太妃的美目圆睁到了极限,瞳孔骤缩,泪水瞬间从眼角涌了出来,顺着她那张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秀丽面容淌了下来,滴在了暖玉榻的锦缎褥面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向了张三的胸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那件粗布短衫上,拼命想把他推开。
推不动。
分毫推不动。
张三那副瘦小干瘪的身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像一座铁铸的桩子一样稳稳地钉在她两腿之间,整根巨物全部没入了她的穴道之中,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浓密的耻毛和她乌黑亮泽的屄毛纠缠在一起,睾丸沉甸甸地垂着,贴在了她湿淋淋的会阴上。
“太……太大了!拔出去……拔出去!”甄太妃哭喊着,双手在张三胸口上推搡拍打,但每一下都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拔出去?”张三俯下身去,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凑到了甄太妃满是泪水的面颊旁边,粗热浑浊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
“娘娘,小的还没开始呢。”
他开始抽插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整根拔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穴肉被拔出的动作带出了一截,外翻的嫩红穴肉裹着龟头的冠沟,淫水被带出来沾满了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整根贯入。
猛然一顶到底,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啪!”
“啊!!”
再拔出。
再贯入。
“啪!”
“啊啊!!”
再拔出。
再贯入。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每一次整根拔出时穴肉都被吸附着往外翻卷,发出“噗”的一声黏腻响动,每一次整根贯入时龟头都像一颗铁锤一样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耻骨拍打阴阜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啪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透的肥肉。
甄太妃那高挑丰满的身体在暖玉榻上被撞得前后摇晃。
每一次猛顶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动半寸,头顶的凤冠撞在了榻头的雕花靠背上叮当作响,流苏垂珠疯狂甩动,残余的几颗东珠在断绳上晃荡。
她的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疯狂弹跳甩动,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上下左右剧烈晃颤,乳肉拍击胸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肉体交响。
她的嘴巴再也说不出任何调情或逞强的话了。
“太快了!慢些!本宫受不住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和哭喊,每一个字都被猛烈的撞击颠得支离破碎,“本宫”两个字被撞成了“本……宫……”“受不住”被撞成了“受……不……住……”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挠,十根指甲在张三粗布短衫的前襟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受不住?”张三的双手从榻面上抬起来,猛然扑向了她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
十指掐入了晃动的乳肉之中。
两只巨乳被他的大手死死抓住,像是抓住了两个挣扎的活物,十指深深陷入白皙弹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狠命揉搓,每一次挺腰顶入的同时双手都用力将巨乳往两侧掰开再猛然合拢,乳肉被揉搓得严重变形,从圆润的弧线被攥成了扁平的肉饼再弹回原状再被攥扁,周而复始。
他的拇指碾上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
指腹粗糙的老茧碾过了肿胀敏感到极致的乳头表面,甄太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张三的拇指不依不饶,指甲刮过乳头顶端的小孔,然后用指腹死死按住乳头碾磨画圈,每一圈都让甄太妃的腰身痉挛一次。
“太妃娘娘不是说什么花样都见过么?”张三一边猛肏一边嘿嘿笑着,嘴巴贴上了她满是泪水的面颊,粗糙干裂的嘴唇蹭过她细腻如脂的皮肤,蹭过了她的泪痕。
“不是说什么阵仗都经过么?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你……你这老杀才……嗯啊……太粗了……本宫从没……从没被这么粗的……啊!”
“太上皇那根不够粗是吧?”张三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了宫颈口,甄太妃的眼睛翻白了一瞬。
“那些个侍卫的也不够粗是吧?娘娘在后宫里偷了那么多男人,就没碰上过一根像样的?”
“你……你怎么知道……嗯啊啊……”
“贾老太君跟小的说的。”张三嘿嘿笑着。
“贾老太君说了,太妃娘娘在后宫里可不老实,什么侍卫啊太监的干儿子啊,都尝过。可惜啊,那些个小东西哪儿够娘娘这骚穴吃的?”
“贾……贾姐姐她……嗯!她胡说……”
“胡说?”张三突然加速,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骤然变得密集如雨点。
“那娘娘这骚穴怎么这么会吸?一看就是练过的。”
“啊啊啊!别……别说了!嗯啊……”甄太妃的脸烧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她精心描画的妆容冲得七零八落,眼线晕成了两团黑雾,口脂糊了半边脸颊。
张三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心中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