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抑制什么。
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把太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是粗暴的紧,是包裹的紧,像是在说:小人在这儿呢。
“娘娘。”李四的声音在太后身后响起,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贫道要替娘娘解开外裳了,凤袍厚重,里面的经脉贫道按不透。”
太后的身体又微微绷紧了。
第二层铠甲。
“娘娘不必紧张。”李四说。
“只是解开外面的凤袍,中衣不动。一步一步来,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叫停。”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解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落在了太后凤袍的领口系带上。
那根明黄色的丝绦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李四的手指捏住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结便松了。
然后是第二根系带,在锁骨下方。
第三根,在胸口正中。
第四根,在腰间宫绦的上方。
每解开一根,李四都停顿一息,给太后足够的时间适应。
四根系带全部解开之后,凤袍的前襟松了下来,不再紧紧裹着太后的身体,而是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太后的中衣是一件月白色的细绸小袄,贴身而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凤袍是厚重的,中衣是轻薄的。
凤袍遮掩了太后身体的大部分轮廓,但中衣遮不住。
月白色的细绸贴在太后的身上,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在薄薄的绸缎下面撑出了两座骇人的山峰,轮廓清晰得几乎纤毫毕现。
巨乳的形状极其饱满,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绸缎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太后的呼吸微微起伏,绸面上的光泽也跟着一明一暗地流转。
张三低着头,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白细绸之下,太后的乳头隐约可见。
那两颗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着,将绸缎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不大,但因为绸缎的轻薄而格外明显。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不急。
还不到时候。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的肩头伸到了凤袍的领口内侧,轻轻将凤袍的衣领从太后的肩头褪下。
“贫道替娘娘把凤袍脱下来。”他轻声说。
“娘娘抬一抬手臂。”
太后微微抬起手臂。
张三此时松开了太后的手,让她能够配合李四的动作。
李四将凤袍从太后的双肩缓缓褪下,沿着手臂滑落,最后从太后的手腕处脱出,整件凤袍被他叠好,放在了榻角。
太后现在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小袄和一条淡青色的绸裤,脚上还是那双明黄缎面高底鞋。
没有了凤袍的遮掩,太后的身材轮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含春阁的日光中。
张三差点没忍住。
太后的身材比他透过凤袍想象的还要丰满还要紧致。
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高高隆起,饱满得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绸缎撑破,乳肉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胸前画出两道极其圆润极其紧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乳峰的顶点,然后在乳峰下方收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这对巨乳虽年过半百,但挺拔程度远超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弹性极佳,几乎没有明显的下垂,只是在乳房的底部微微有一点点因重力而产生的自然弧度,反而更显得肉感十足。
腰肢在宫绦解开之后自然收拢,虽不纤细但曲线分明,与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丰臀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度。
臀部坐在榻上看不真切,但淡青色绸裤贴着大腿的部分,能看出那两条大腿的丰满紧实,绸裤在大腿内侧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张三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身子。
这他妈的身子。
守了几十年活寡,没有被任何男人好好碰过,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几十年。
太上皇那个废物。
张三的手指微微攥紧了,粗糙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他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
不急。
他重新伸出手,再次轻轻握住了太后的右手。
“娘娘。”他低声说。
“小人继续替娘娘捂手。”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她没有拒绝。
李四此时跪行到太后身后,双手重新落在太后的肩头。
这一回,他的手指没有隔着凤袍,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细绸。
触感完全不同了。
细绸之下,太后肩头的皮肤温热柔软,肌肉的纹理清晰可感。
李四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微微凹陷,然后在手指移开时缓缓回弹。
太后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但比第一次绷紧的程度轻了很多,而且松开得也快了很多。
她在适应。
李四的手指从肩头滑到了颈侧。
太后的脖颈修长白皙,中衣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了颈侧一小段光洁的皮肤。
李四的指尖沿着太后的颈侧缓缓抚过,从耳后到锁骨,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嗯。”太后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比方才那一声稍微长了一点。
她的脖颈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合。
“娘娘的颈侧很敏感。”李四低声说。
“这里有一处穴位,叫做‘天容穴’,主通气血,贫道替娘娘多按几下。”
他的拇指在太后颈侧那处穴位上轻轻揉按,画着小小的圆圈。
太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对月白细绸下的巨乳随着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绸面上的光泽流转得更加频繁。
张三低着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拇指仍在太后的掌心缓缓摩挲着,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太后的手上了。
他的目光透过半垂的眼皮,落在了太后胸口那两座随呼吸起伏的山峰上。
月白细绸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呼吸的加深,绸缎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每一次绷紧的时候,巨乳的轮廓就更加清晰,乳头的尖点就更加明显。
张三甚至能看到太后的乳晕。
在月白细绸的映衬下,乳晕的颜色隐隐透了出来,淡褐色的,不大,但在那两座雪白巨乳的山峰顶端格外醒目。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粗长的棒身在粗布裤子里微微鼓起,但他跪着的姿势和佝偻的身形将这一切遮掩得很好。
“娘娘。”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娘娘的手暖了些没有?”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
“暖了。”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