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些。别绷着。”
“哀家……没有绷着。”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声音。
张三加大了一些力道。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陷进了太后巨乳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腻的嫩肉,亵衣的薄纱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的乳肉颜色清晰可见,白皙中泛着微微的粉红。
然后他的拇指碾过了太后的乳头。
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亵衣被张三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了过去,从左到右,缓缓地,重重地。
太后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弓,小腹收紧,臀部在暖榻上微微后缩,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的鼻腔中冲出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张三的手掌下面猛烈地颤了一下。
“啊……”
一个极短的音节从太后紧闭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不是闷哼,是一声真正的呻吟。
虽然极短极轻,但那个音调、那个颤抖的尾音,是任何人都不会听错的。
太后自己也听到了。
她的面颊瞬间涨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别……”她说,声音又哑了一分。
“那里……太……”
她没有说完。
太什么?太敏感?太舒服?太受不住?
她说不出口。
“娘娘。”张三低声说。
“小人知道了。小人轻些。”
他的拇指没有再碾过乳头,而是改为在乳头周围的乳晕上缓缓画圈,隔着亵衣,指腹的粗糙茧皮摩挲着那一小圈淡褐色的敏感区域。
太后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了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程度。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深处振动。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淡青色绸裤下面,太后的两条丰满大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内扣,像是在抵抗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感觉。
李四从太后身后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太后的肩膀。
“娘娘。”他的声音就在太后耳边。
“贫道要替娘娘把亵衣卷上去了。贴身的衣裳隔着,灵气渗不进去。”
太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亵衣卷上去。
那就是……
赤裸。
她的胸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几十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她赤裸的胸。
太上皇在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从来不曾解开过她的亵衣,只是掀起裙摆草草了事。
她的胸从来没有被人看过。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从来没有。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柔而笃定。
“不必怕。”
“哀家不怕。”太后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
“哀家只是……”她停顿了一息。
“只是不习惯。”
“贫道知道。”李四说。
“所以贫道会很慢。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叫停。”
太后闭上了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巨乳高高隆起,然后缓缓吐出。
“卷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身后伸到了她的腰侧,捏住了亵衣的下摆。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
亵衣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了太后的腰。
白皙柔软的腰肢,不纤细但曲线分明,腰侧的皮肤光滑如缎,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肚脐小巧精致,像是一颗嵌在白玉上的浅浅酒窝。
然后亵衣继续上卷。
到了巨乳的底部。
亵衣的布料卡在了巨乳下缘的弧度上,因为乳房的体量太大、太饱满,布料需要翻过那道弧度才能继续上卷。
李四的手指轻轻将亵衣从巨乳的底部向上推。
布料翻过了巨乳下缘的弧度。
两只巨乳从亵衣下面弹了出来。
不是缓缓露出,是弹出来的。
因为亵衣一直紧紧贴着乳肉,当布料被卷过乳房底部的弧度时,被压着的乳肉突然失去了束缚,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像是两团被释放的白玉,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在胸前剧烈地颤动了几息才停下来。
乳肉的颤动在含春阁安静的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嗒”,是乳房底部拍击胸壁的声音。
张三的眼睛直了。
太后的巨乳。
赤裸的。
完完整整的。
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两只巨乳饱满挺拔得令人窒息,乳肉雪白如凝脂,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最完美的弧度。
乳房的形状圆润紧实,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乳峰高高耸立,底部只有极微的弧度,整体形态比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要挺拔得多,几乎是张三攻略过的所有猎物中形状最完美的一对。
乳晕淡褐色,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边缘清晰,上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
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粉褐色的乳头硬挺如两颗小石子,从乳晕中央高高耸起,顶端微微泛红,像是充了血。
而此刻,冰凉的空气触碰到了这对滚烫的巨乳。
亵衣卷上去的瞬间,含春阁里微凉的空气直接扑在了太后裸露的乳肉上。
滚烫的乳肉遇到冰凉的空气。
太后的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剧颤。
她的肩膀猛地耸起,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脚趾在高底鞋里蜷缩到了极限。
那对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随着她全身的剧颤猛烈地摇晃了一下,乳肉的波动从乳峰传到乳根,再从乳根反弹回乳峰,来来回回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然后,一声呻吟从太后的嘴唇间冲了出来。
那声呻吟不像是呻吟。
更像是痛苦的呜咽。
“呜……”
低沉的、颤抖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底憋了几十年,突然冲出水面呼到了第一口空气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不是快感。
是释放。
是几十年冰封之下那团一直在暗暗燃烧的地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猛地喷涌而出。
太后的眼睛睁开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两汪即将溢出的泉水。
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下巴在发抖。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她做了一件完全超出张三预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