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嗯啊……有……”太后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有什么感觉?”张三追问。
“说出来。”
“撑……撑得满满的……嗯啊……每一寸都被……被填满了……”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嗯啊啊……”
“以后天天都有。”张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娘娘以后就是老汉我的人了。老汉我这根屌,就是专门替娘娘长的。娘娘这骚穴,就是专门替老汉我这根屌留的。那老东西不要的,老汉我全收了。”
“你……嗯啊……”太后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臀部仍然在上下吞吐着巨物,但速度慢了一些,不是因为不想动了,是因为张三的话让她的穴肉绞得太紧了,紧到每一次起落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巨物进出。
张三配合着太后的骑乘节奏向上猛顶,每一次太后坐下来的时候他的腰胯就迎上去,龟头被双倍的力量砸在宫口上。
“啊!”每一次撞击太后都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一下。
“啊啊!”
“嗯啊啊啊!”
她的穴道在连续的撞击中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传到宫口,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
高潮的前兆。
“要……要了……嗯啊……要到了……”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她的臀部动作变得不规律了,时快时慢,像是失去了控制。
就在这时,李四动了。
他一直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太后在张三身上疯狂地骑乘了许久。此刻他站起身来,绕到了太后的正前方。
他的月白色道袍已经在之前的前戏中敞开了前襟,此刻他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道袍下摆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同样骇人的巨物。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和张三的一模一样。
李四将巨物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太后的嘴唇,距离不到半尺。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权威。
“张开嘴。”
太后的目光从张三身上移到了面前的巨物上。
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日光中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她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限度,然后她的头向前探去,主动含住了李四硕大的龟头。
“唔……”
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向两侧拉扯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向下淌。
但她没有退缩,舌头主动裹上了龟头的表面,舌尖绕着冠沟画圈舔舐,嘴唇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开始吸吮。
一边骑,一边吞。
太后的臀部仍然在张三身上上下吞吐着巨物,同时她的嘴巴含着李四的龟头用力吸吮。
她的身体同时被两根巨物从上下两端贯穿,下面的穴道吞着一根,上面的嘴巴含着一根。
“唔嗯……唔唔……嗯唔……”含着巨物的嘴巴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声。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
三种液体同时从她身体的三个地方流出来,沿着各自的轨迹向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看着太后在自己身上一边骑一边含着李四的屌,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太后。
母仪天下的太后。
此刻像一个发了疯的饿鬼,恨不得把两根巨物同时吞入体内永远不放出来。
“娘娘这嘴,也饿了几十年?”张三的声音从太后身下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猥亵笑意。
“唔……唔嗯……”太后含着李四的龟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她的头在用力地前后摆动,嘴巴在巨物上来回吞吐,每一次吞入都尽量往深处含,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呕反射,但她压下了呕意继续吞。
“咕……咕咕……”深喉时喉咙被龟头顶到发出了连续的干呕声,口水大量涌出,沿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巨乳上。
李四一手扶住了太后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了她散乱的鬓发之中,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娘娘含得极好。”他的声音温和但喘息渐重。
“再深些。”
他的手微微加力,将太后的头向前推了一些,龟头挤过了喉咙口,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咕呕……”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干呕反射更加剧烈了,眼泪从眼角大量涌出,但她没有退开,反而自己用力将头向前探,让巨物进得更深。
“好……好深……”李四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
“娘娘的喉咙……嗯……夹得贫道好紧……”
太后的嘴巴在李四的巨物上拼命吞吐的同时,她的臀部在张三身上的骑乘也丝毫没有减速。
上下两端同时进出。
嘴巴吞吐的节奏和臀部起落的节奏渐渐同步了,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韵律:臀部抬起的时候嘴巴吞入,臀部坐下的时候嘴巴吐出,两根巨物在她身体里此进彼出,像是两根活塞在同一台机器里交替运动。
“唔嗯……唔啊……唔唔嗯……”含混的呻吟声从她被撑满的嘴巴里挤出来,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肉拍击胯骨的啪啪声、口水滴落的嗒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里奏响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张三的双手抓着太后的巨乳,在她骑乘的过程中大力揉搓。
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严重变形,指印叠着指印,红痕叠着红痕,乳头被他的拇指反复碾搓到了肿得发亮的程度,每碾一下太后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含着巨物的嘴巴就发出一声闷哼。
他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十指收拢,将两团乳肉同时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两只被捉住的白兔,用力揉搓拉扯。
“娘娘这奶子。”他喘息着说。
“老汉我要揉一辈子。揉到烂,揉到肿,揉到娘娘一碰就疼,一疼就想起老汉我。”
太后含着李四的巨物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两根巨物的夹击下已经完全失控了。
穴道里的巨物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撞上宫口,引发一阵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这快感沿着脊椎向上传导,传到大脑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模糊一瞬。
嘴巴里的巨物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引发一阵窒息般的干呕,但那种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感觉。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
第一波高潮在一次猛烈的坐下中爆发,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她的穴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了巨物的棒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胯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