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肩头,面朝侧方。李四蹲下身来,将自己的巨物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龟头上渗着前液,在烛光中泛着水光。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低沉。
“贫道也要射了。娘娘张开嘴。”
太后的眼睛睁开了。
泪痕纵横的面颊上,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疯狂炽烈了,变成了一种柔和的、疲惫的、满足的光。
她看着面前的巨物。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限度,红肿的嘴唇向两侧撑开,舌头微微伸出。
李四的手扶住了太后的后脑勺,将龟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唔……”太后含住了龟头,嘴唇箍紧了棒身,舌头本能地裹上了龟头表面。
李四的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送,龟头在太后的口腔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前送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后撤都只退到嘴唇处。
“唔嗯……唔唔……”太后含着巨物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向下淌。
“娘娘含紧了。”李四的声音变得粗重了。
“贫道要射了。一滴都不许漏。”
他的手指在太后的发间收紧了,腰胯的抽送加快了几分。
“唔唔……唔嗯嗯……”太后的嘴巴在巨物上用力吸吮着,面颊向内凹陷,形成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李四闷哼了一声。
精液从龟头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太后的舌面上和喉咙口。
浓白滚烫的精液在太后的口腔里四散飞溅,浓稠的液体覆盖了她的舌面、上颚、牙龈和喉咙。
精液的量极大,太后的口腔很快就被灌满了,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她嘴角的缝隙间溢了出来,沿着下巴向下淌,滴落在她的巨乳上。
“唔咕……咕……”太后的喉咙在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着,将口腔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精液浓稠腥臭,黏在舌面和喉咙上拉出了长长的丝,每吞一口都需要用力,每吞一口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食道滑入胃中。
但她吞不完。
精液太多了。
她拼命吞咽,但精液仍然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脖颈向下淌,流过了锁骨,流到了巨乳上,在已经布满指印红痕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浓白色的黏稠痕迹。
李四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他将巨物从太后的嘴里缓缓抽出。
龟头从红肿的嘴唇间滑出的瞬间,一根长长的精液丝从太后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空中拉长、变细、断开,断开的精液丝落在了太后的下巴上。
太后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残渣,舌面上覆盖着一层浓白色的精液薄膜。
她的喉咙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将嘴里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
“咕……咕咕……”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格外清晰。
张三将太后的身体缓缓放倒在暖榻上。
他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出。
穴肉拼命收缩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棒身被向外拉扯,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抽出的过程中拉出了几根浓白色的黏丝。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瞬间,太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龟头从穴口挤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浓白滚烫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像是一条小溪从泉眼里涌出来。
精液顺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流过了她的臀缝,浸湿了身下的锦缎褥垫。
穴口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粉红色的穴肉在冷空气中翕动着,合不拢,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
太后仰躺在暖榻上。
她的身体。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面容上泪痕纵横,面颊潮红,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精液残渍,下巴上有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鬓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脖颈上有几个深红色的吻痕和掐痕。锁骨上有精液淌过后留下的黏腻水痕。
巨乳。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浅浅的齿痕和几道指甲刮出的红色划痕。
乳晕淡褐色的皮肤上有几处被掐得发紫的瘀青。
乳头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整对巨乳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乳肉虽然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形状,但表面的痕迹触目惊心,像是被两双手反复蹂躏过的白玉器皿。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饱胀。
大腿内侧有几处被掐出的淤青,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从穴口一直淌到了膝弯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臀部。圆润丰翘的臀肉上满是撞击后留下的潮红痕迹和十个深深的月牙形指痕,其中几个指痕处掐破了皮肤,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穴口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穴肉从穴口处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合不拢。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缓缓渗出,浓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会阴向下淌,在身下的锦缎褥垫上积成了一小片淫池。
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泛着点点光芒。
汗水、淫水、精液、口水,四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弥漫在含春阁里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凝固了。
精液的铁锈腥味、屄穴的骚腥味、汗水的酸咸味、口水的淡腥味,四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太后仰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她的眼睛闭着。
呼吸平缓而安宁。
面容上泪痕纵横,但表情。
那个表情。
张三看到了。
李四也看到了。
那是一种平静。
一种太后多年未有的平静。
不是母仪天下的端庄持重,不是面对朝臣时的威严从容,不是面对太皇太后时的恭谨隐忍。
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铠甲之后的平静。
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洗过的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太后的嘴唇动了。
“多谢你们。”
声音极轻。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三个字。
多谢你们。
不是一个太后对仆从的恩赐。
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对卑微之人的施舍式感谢。
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一个在冰冷的龙床上独自辗转了几十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