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看这肉浪……啧啧,老汉我肏了这些年,没见过比娘娘屁股更会动的。”
“你……嗯啊……少说这些……嗯啊啊……”
“老汉我就爱说。”张三的右手抬起来,在太后的右臀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含春阁里炸响,白皙的臀肉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剧烈颤动了好几下,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立刻浮现在了圆润的臀肉上。
“啊!”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弓,穴道猛地绞紧。
“娘娘的屁股拍起来可真响。”张三咧嘴笑了,又在左臀上拍了一掌。
啪!
“啊啊!你……嗯啊……你拍我做什么!”太后的声音带了几分嗔怒。
“娘娘一挨拍,里头就绞得死紧。”张三的声音带着笑意。
“娘娘不是喜欢被拍么?”
“谁……谁喜欢被拍……嗯啊……”
张三又拍了一掌。
啪!
太后的穴道又是猛烈的一绞。
“嗯啊啊!”
“看,又绞了。”张三的声音里满是调侃。
“娘娘的嘴说不喜欢,娘娘的骚穴可实诚得很。”
“你……闭嘴……嗯啊……”太后的嗔怒在呻吟中碎成了渣。
张三不打算只让太后自己动了。
他的双手掐紧了太后的腰,猛地将她的身体向下按的同时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
“啊啊啊!”
巨物在双重力道下直捅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了宫口上,太后的身体在撞击中猛地弓了起来,巨乳在她身前剧烈晃动甩弹。ht\tp://www?ltxsdz?com.com
“老汉我来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娘娘自己动了半天了,该老汉我动动了,娘娘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太后的身体被张三的双手压着向前倾倒,她的双手撑在了暖榻的锦褥上,上半身俯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塌腰翘臀。
张三从她身后起身跪直,巨物仍深深插在穴道里,他俯视着太后的后背和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白皙的臀肉上已经有了三个鲜红的掌印,穴口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的嫩肉绷得泛白。
“娘娘把脸贴在褥子上,屁股再翘高些。”
太后的面颊贴在了锦缎褥垫上,臀部尽力翘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张三面前。
“嗯……快些……”太后的声音从褥垫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不加掩饰的催促。
“娘娘急了?”张三一只手掐着太后的腰,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翘起的一团臀肉,拇指按在了臀缝的顶端向两侧掰开。
“嗯……快些动……不要停在那里……”
“娘娘求老汉我。”
“求你……嗯……快些肏我……”太后的声音闷在褥垫里。
张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昨日他花了大半个时辰才让太后说出“操死我”三个字,今日一早,太后主动说了“肏我”。
他的腰胯猛地动了。
啪!
整根巨物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贯穿到底,龟头一路碾过穴道所有的褶皱和凸起,直捅到宫口上,太后的身体在猛烈的贯穿中向前滑了几寸,面颊在褥垫上蹭出了红痕。
“啊啊啊!”
啪!啪!啪!
张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抽出时刮过穴壁的每一层褶皱,在没入时碾平穴壁的每一寸嫩肉,他枯瘦的胯骨猛烈撞击着太后圆润丰翘的臀肉,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涌起一层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如同石头砸进水里溅起的涟漪。
“啊……啊啊……嗯啊啊……好深……嗯啊……”太后的呻吟声从褥垫里传出来,被褥垫闷住了大半,但仍然尖锐而急促。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捣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出去,飞溅在太后的臀肉和大腿内侧上。
“娘娘的骚穴比昨日更湿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喘息。
“昨日老汉我捅进去的时候还有些紧涩,今日一早,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老汉我这屌在里头捅得直打滑。”
“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嗯啊啊……”
“老汉我偏要说。”张三掐着太后的腰猛力拽回的同时胯骨猛然前送,两股力道在穴道最深处汇合。
“娘娘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吃屌的,吃了一宿的屌,今早又自己动了半天,越吃越湿,越吃越馋。”
他的手从太后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探到了她悬垂晃动的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太后的巨乳从胸前垂下来,随着张三每一次猛力抽插而前后大幅晃动甩弹,张三的手从下方伸过去,一把攥住了她晃动的左乳。
“这奶子晃得。”他的手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
“啪啪啪的跟打鼓似的,老汉我得抓稳了,省得娘娘的奶子甩断了。”
“嗯啊……奶子……奶子怎么会甩断……嗯啊啊……你胡说……”
“老汉我没胡说。”张三的手攥紧了左乳,拇指碾着乳头画圈。
“娘娘这奶子这么大这么重,甩得这么猛,不抓住能行?老汉我替娘娘抓着,老汉我的手就是娘娘奶子的窝。”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了过去,攥住了右乳。
双手从太后身后伸到前方,各攥着一只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丰盈的乳肉之中,将两团饱满弹性的乳肉攥在手心里揉搓,他一边从后方猛力抽插一边用双手揉弄太后的巨乳,每一次猛顶到底的同时双手同步狠揉一下,每一次拔出到龟头的同时双手同步拧转乳头。
“啊啊啊……嗯啊……前面也……后面也……嗯啊啊……受不住了……”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受得住。”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饿了几十年,这点分量还喂不饱。”
从含春阁侧面的暗门里,李四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道袍,长发束于脑后,面容清俊儒雅,与跪在暖榻上满头大汗粗喘如牛的张三形成了鲜明对比。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清朗。
“贫道来替张三换手,三日灌注,师徒须交替施法,不可空穴超过一刻钟。”
太后从褥垫中抬起了面颊,泪痕未干的脸上一片潮红,她看着走过来的李四,眼神里没有了昨日初见时的紧张和试探,只有一种坦然的、放松的接受。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张三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出,穴肉拼命收缩挽留,棒身上带出了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昨夜残余的精液混合物,龟头从穴口挤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然后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微微张合着。
李四的道袍下摆已经撩起来了,他的巨物高高翘起,粗壮青筋暴突的棒身与张三的一模一样,龟头硕大紫红,他跪到了太后身后,一只手扶住了棒身,龟头对准了太后微微张合的穴口。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