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三十八日,辰时。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日灌注的最终日。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在晨光中微微摇曳,暖玉榻上的锦褥已经被换过了两回,但褥面上仍残留着洗不净的深色水渍,那是两日来精液、淫水、汗液反复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太后坐在榻沿上,身上披着一件李四的备用道袍充作外衣,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面颊上带着两日来持续欢爱后特有的红润光泽,精液的效力在持续发酵,眼角的细纹又浅了几分,皮肤的质感比昨日更加细腻白皙,巨乳虽然布满了新一轮的指印掐痕和齿痕,但乳肉本身的弹性和饱满度反而比两日前更好了。
李四端了一碗热粥进来,太后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
张三蹲在榻边的地上,手里攥着一条湿布巾擦自己的脚,满是老茧的脚底板在粗布上来回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太后喝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张三忽然开口了。
“娘娘。”
“嗯?”
“老汉我有个想头。”张三抬起那张枯槁黝黑的脸,眯着眼看着太后。
“今日是最后一日了,老汉我想让娘娘穿一样东西。”
“穿什么?”太后放下粥碗,目光落在张三脸上。
“凤冠霞帔。”
太后的动作停了。
粥碗搁在手里,碗沿碰着下唇,热气袅袅升起来,模糊了面前的视线。
凤冠霞帔。
那是太后大典时才穿的全套正装,正红色缂丝霞帔绣满金凤祥云,九龙九凤冠金翅辉煌,东珠朝珠一百零八颗颗颗圆润莹白,绣花鞋金丝缠绕珍珠点缀,那是帝国最庄严肃穆的女性仪容,是太后身份的终极象征。
穿上那个。
然后被肏。
太后愣了好一阵。
“娘娘不愿意?”张三的声音不急不缓。
“不是不愿意。”太后的声音很轻。
“是……”
“是什么?”
太后沉默了几息。
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张三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自嘲,又像是快意,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决绝。
“那套凤装。”太后的声音平静。
“我大婚那日穿过一次,册封那日穿过一次,此后每逢大典穿一次,每一次穿上它,都要跪在那个人面前行三跪九叩之礼。”
“嗯。”
“穿了几十年。”太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跪了几十年。”
“嗯。”
“今日穿上它。”太后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张三。
“不跪那个人了。”
张三咧嘴笑了。
“娘娘跪老汉我。”
太后的面颊微微一红,但没有反驳。
“凤装在哪里?”张三问。
“来时带了一箱衣物。”太后偏头看向含春阁角落里那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
“陈安备的,里头有一套常服,一套便装,还有……一套凤装。”
“陈安倒是想得周全。”李四在一旁微微挑眉。
“不是陈安想的。”太后的声音更轻了。
“是我自己让他放进去的。”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张三和李四同时看向了太后。
“娘娘来之前就想过?”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没想过穿着它被……”太后的面颊更红了,话说了一半咽了回去。
“只是觉得……万一要用,带着总比不带强。”
张三哈哈笑了一声。
“娘娘嘴上说没想过,箱子里可装得实实在在。”
“你少说两句。”太后嗔了一眼。
李四已经走到了角落,打开了那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沉香和龙涎香混合的气味弥漫了出来,那是宫中特制的衣物熏香,专为太后凤装所用,箱子里层层叠叠铺着明黄色的绸缎衬布,最上面是一件正红色缂丝霞帔,折叠得整整齐齐,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红色缂丝上栩栩如生,翅展尾翘,每一根羽毛都用金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四将凤装一件件取出来,依次铺在了旁边的小榻上。
正红色缂丝霞帔。
明黄色中衣。
九龙九凤冠。
东珠朝珠一百零八颗。
金丝绣花鞋。
还有配套的玉佩、香囊、绢帕。
一整套帝国太后的全副仪容。
太后看着那些铺开的凤装,深吸了一口气。
“我自己穿。”
道袍从肩头滑落。
太后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展露了全貌,两日来的灌注让精液效力持续发酵,白皙的皮肤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巨乳饱满挺拔得几乎不像是经历了两日两夜的蹂躏,只有乳头上残留的红肿和乳肉上零星的指印提醒着发生过什么,丰翘的臀部、平坦微凸的小腹、修长丰满的大腿,每一处曲线都因精液的修复效力而更加圆润紧实。
太后先穿上了明黄色中衣,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巨乳在薄薄的中衣下高高隆起,乳头的轮廓隐约可见。
然后是正红色缂丝霞帔。
太后将霞帔披上肩头,双手在胸前系上了金丝盘扣,正红色的缂丝从肩头垂落到脚踝,金丝绣成的凤凰在胸前展翅,翅尖延伸到腰侧,尾羽拖到了裙摆,霞帔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中衣的明黄色衣领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白皙肌肤。
东珠朝珠挂上了脖颈。
一百零八颗东珠圆润莹白,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三圈绕在胸前,垂在了巨乳的上方,最长的那一圈垂到了小腹的位置,东珠在正红色霞帔上泛着柔和的珠光。
金丝绣花鞋套上了双足。
最后是九龙九凤冠。
太后双手捧起那顶沉甸甸的凤冠,金翅辉煌,九条金龙盘绕冠顶,九只金凤展翅冠沿,冠上镶嵌着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珍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凤冠戴上了头顶。
太后转过身来。
张三的呼吸停了一拍。
面前站着的,是帝国最庄严肃穆的太后仪容。
凤冠金翅辉煌压在乌发之上,面容端庄白皙如玉,东珠朝珠垂在胸前泛着柔和珠光,正红色缂丝霞帔从肩头垂落到脚踝,金丝绣凤栩栩如生,绣花鞋金丝缠绕。
这是太后。
这是帝国最尊贵的正妻。
这是天底下所有女人跪拜的对象。
而此刻,这个穿着全套凤冠霞帔的太后,站在清虚观后殿的一间密室里,面对着一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老杂役,和一个身披道袍的清虚观住持。
太后在暖玉榻沿上坐了下来。
正红色霞帔的裙摆在榻沿上铺开,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花,凤冠上的金翅在微微的光线中闪烁,东珠朝珠在胸前轻轻晃动,碰撞出极细微的珠玉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