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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此时正蹲在含春阁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拭一只铜香炉。
太皇太后进门的时候,张三就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缩回了角落里,佝偻着背,低眉顺眼,一副最底层老杂役的卑微模样。
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力压抑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婆媳。
同一间密室。
一个刚被肏完,一个来排队。
张三的心脏跳得飞快,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硬了起来。
但张三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露,只是低着头假装擦铜香炉,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婆媳二人的对话。
李四此时也走进了含春阁。
月白色道袍整洁如新,三缕长须垂在胸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太皇太后驾临,贫道有失远迎。”李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免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
“玄清真人不必多礼,哀家来了多少回了,还讲这些虚的。”
“是。”李四直起身来,目光在太皇太后和太后之间扫了一眼。
“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这是……”
“撞上了。”太皇太后的语气简洁。
“不碍事。”
李四微微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与张三同时翻涌着同一个念头。
太后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捂在胸口的中衣,指节都捏白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已经解开了领口,月白色的衣料从肩头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片白皙肌肤。
“太皇太后。”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
“您……您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太后一眼。
“介意……”太后咬了咬嘴唇。
“介意我在这里。介意我……看着您……”
“你看过哀家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
“哀家的身子,你没见过?”
“没……没见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太后的声音更低了。
“那今日便见了。”太皇太后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我婆媳,在这间屋子里,做的是一样的事,找的是一样的人,求的是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介意的?”
太后被这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太皇太后说得对。
做的是一样的事。
找的是一样的人。
求的是一样的东西。
她们婆媳二人,一个是太上皇的母亲,一个是太上皇的正妻,一个年逾古稀,一个年过半百,如今都在同一间密室里,被同样的两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灌注精液,以换取青春的回返。
在这件事情上,婆媳之间的尊卑高下,确实没有什么意义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继续向下滑落。
巨乳露出来了。
太后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别过了头。
但那一眼已经足够看清了。
太皇太后的巨乳硕大无比,体量远超太后,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枕头,因年龄而有所下垂但经过多次灌注后弹性已恢复了不少,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
皮肤白皙柔软,在多次续灌的效力下,原本松弛的乳肉重新变得紧实了许多。
太后的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几乎不下垂,形状堪称完美,但体量上确实比太皇太后小了一圈。
太皇太后注意到了太后那飞快的一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
“我……我没有在看。”太后的声音慌乱。
“没看就没看。”太皇太后不以为意。
“反正迟早要看的。”
“什么意思?”太后的声音微微尖了。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太皇太后将中衣从肩头彻底褪了下来,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硕大丰腴的巨乳在含春阁的光线中晃动了几下。
“你以为哀家第一回来的时候,不尴尬?”
太后愣了一下。
“哀家第一回来的时候。”太皇太后的声音放缓了一些,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帷幔上,似乎在回忆什么。
“贾家那个老太太在旁边。”
“贾……贾老太太?”太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嗯。”太皇太后的语气淡淡的。
“她在旁边看着。不光看着,还……”
太皇太后没有把话说完,但嘴角那一丝极淡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后的面颊烧得更厉害了。
贾母在旁边“现身演示”。
太后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场面,但此刻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画面:太皇太后第一次来到这间密室,而贾母就在旁边被师徒二人爆肏,以此来“演示”给太皇太后看。
“所以。”太皇太后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太后的脸上。
“尴尬这种东西,第一回有,第二回就淡了,第三回便没了。你如今是第一回撞上哀家,尴尬是正常的。但哀家告诉你,没必要。”
太后沉默了好一阵。
“太皇太后。”太后的声音很轻。
“您……您来了多少回了?”
“记不清了。”太皇太后的回答极其坦然。
“该来的时候便来,效力要消退了便来,不必计较次数。”
“效力……消退?”
“你以为灌一回便能管一辈子?”太皇太后看了太后一眼。
“你这三日灌注完了,效力能维持些时日,但到了该消退的时候便会消退,皱纹会回来,皮肤会松弛,奶子会下垂,到时候你便知道,该来的还得来。”
太后的手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道袍下的巨乳。
“所以……”太后的声音更轻了。
“以后我也得……隔些时日便来一回?”
“你自己掂量。”太皇太后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想保住如今这副模样,便来。不想来,便等着变回去。哀家不逼你。”
含春阁里安静了几息。
张三在角落里低着头擦铜香炉,耳朵竖得高高的,嘴角微微上翘,但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四站在门口附近,双手拢在道袍袖子里,面容恬淡如常。
“太皇太后。”太后又开口了。
“您方才说……‘一起便一起’,是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太后一眼。
“字面意思。”
“您是说……”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
“您续命灌注的时候……我也在?”
“你在不在,哀家都要做。”太皇太后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若觉得不方便,自己出去等着便是。但哀家的时辰是定好的,不会因为你在这里便改了。”
太后咬了咬嘴唇。
“那我……”
“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