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与弟子会引导娘娘,娘娘无需做任何事,只需放松身体、信任贫道。”
“闭上眼睛……感受便好……”王太妃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
闭上眼睛?
到时候老子会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是怎么把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塞进你那窄小精致的馒头屄里的。
偏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帕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素白宫装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绸面在乳尖处凸出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李四不催促,安静地站在供案旁等着。
终于,王太妃抬起了头。
“三日后。”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三日后,妾身出宫。”
李四微微欠身。
“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届时遣人在城西鹿鸣巷尽头等候娘娘。”
“鹿鸣巷……”王太妃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记路。
“妾身记住了。”
“娘娘出宫时可着便装,不必带太多人,一两个心腹足矣。”李四叮嘱道。
“贫道会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妾身明白。”王太妃点了点头。
“那贫道便先告辞了。”李四行了一礼,转身走向殿门。
“真人。”
李四的脚步停住了。
“真人方才说……极尽温柔。”王太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是一缕将散的烟。
“真人……能做到吗?”
李四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
“贫道从不食言。”
王太妃没有再说话。
李四迈步出了偏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出翊坤宫的回廊时,张三通过李四的记忆回放了最后一个画面。
王太妃抬起头说“三日后妾身出宫”的那一瞬间,杏核眼的表层是水光盈盈的柔弱和忐忑,睫毛微颤,嘴唇轻抿,一副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碎的模样。
但在那层水光的深处,在瞳孔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
不是恐惧。
不是犹豫。
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炽热而贪婪的渴望。
渴望青春,渴望权力,渴望重新回到牌桌上。
或许还渴望别的什么。
比如那根据说“很大”的法器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嘴角勾起。
装得可真像。
楚楚可怜,怕疼,从未经历过,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恰到好处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但那双杏核眼深处的那一点火光骗不了人。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代价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楚楚可怜只是外壳。
里面裹着的,是一颗比甄太妃还要精明、比太后还要饥渴的心。
不过。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不管是真柔弱还是装柔弱,不管里面裹着什么样的心。
三日后,那条窄小精致的馒头缝都要被粗如小臂的肥屌一寸一寸撑到合不拢。
那张精致妩媚的鹅蛋脸上的楚楚可怜,会在龟头挤入穴口的那一瞬间碎成什么样子?
那双算计了二十年的杏核眼,会在整根没入的那一刻翻成什么颜色?
张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