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满了的……满足感。
极其微弱。
被疼痛压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确实存在。
“太妃娘娘的穴……”张三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
“紧得小的头皮都要炸了。”
龟头被极其窄小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着。
穴道内壁嫩滑如绸缎,高热如火炉,每一条穴肉的褶皱都因为被强行撑开而紧紧贴合在龟头的表面上,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吸吮。
冠沟的棱角被穴肉的褶皱一道道地碾过,每碾过一道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是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这五个猎物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
那五个虽然各有各的好,但她们毕竟都生养过,穴道再怎么收紧也有底子在。
王太妃这个……
这是真正的处子之穴。
张三差点直接射出来。
肉棒在穴口内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险些绷不住。
咬牙。
咬得牙根发疼。
满脸皱纹拧成了一团,额头的青筋暴得像是要从皮肉下面钻出来。
“忍住……忍住……”张三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射早了丢老子的脸……”
忍了大约三十息。
射精的冲动慢慢退了下去。
张三长出了一口气。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沙哑的粗暴。
“最难的过去了。接下来小的要往里推了。”
“还……还要往里……”王太妃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还没……还没全进去吗……”
“太妃娘娘。”张三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残忍的得意。
“才进了个龟头。后面那根棒子还有这么长呢。”
粗糙的手掐着王太妃的腰胯,缓缓往前推送。
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穴道。
每一寸的推入都是对王太妃穴道的暴力扩张。
穴道极其窄小,直径之窄几乎与巨物棒身的粗度形成了不可能的等式。
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粗糙的绳索,碾过穴道内壁嫩滑的穴肉,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强行撑开碾平。
穴肉被棒身一层层推开的触感极其清晰。
像是一根巨大的木桩在一个极窄的隧道里缓缓推进,隧道的壁被推得向四周膨胀,嫩肉的弹性被拉伸到了极限但没有断裂。
“嗯……啊……呜呜呜……”王太妃的声音从虚弱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打湿了李四道袍的前襟。
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嵌入绸缎之中,指甲刺穿了缎面扎进了褥垫的棉絮里。
“太妃娘娘放松些。”张三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越绷越紧,越紧越疼。放松了就好了。”
“妾身……妾身松不了……啊……太粗了……撑得……撑得妾身的肚子……都要鼓出来了……”
“鼓出来了?”张三低头一看。
果然。
王太妃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线。
那是巨物在穴道内推进时,从内部将小腹顶起的痕迹。
虽然不太明显,但在烛光的侧照下,那个微微隆起的弧线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白皙的腹部皮肤上。
“嘿。”张三咧嘴笑了。
“太妃娘娘看看自个儿的肚子。小的这根屌在肚子里走的路都能看见。”
“不要看……不要说了……呜……”
继续推入。
棒身的一半已经进入了穴道。
张三能感受到穴道在越来越深处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紧致。
龟头在前方如同一根探路的铁柱,将紧缩的穴肉一层层顶开,嫩滑的穴壁被强行撑开后又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像是一张永远也填不满的饥渴的嘴。
三分之二。
穴道内壁的温度越来越高,淫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粘腻透明的液体润滑了棒身,让推进的阻力减小了不少。
抽插的声音也从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湿润的“噗嗤”声。
“水出来了。”张三的声音里带着满足。
“太妃娘娘的穴终于开门了。”
“不要说穴……不许说那个字……嗯啊……”
“那叫什么?太妃娘娘教教小的?”
“呜……不知道……不要问……啊……”
四分之三。
王太妃的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白腻的嫩肉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整个下半身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撕裂疼痛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既疼又胀又酸又麻的复合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像是一个空了二十多年的容器终于被什么东西塞满了。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长的棒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穴壁上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棒身表面盘绕的青筋碾过碾平,碾出一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
酥麻感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腰脊,从腰脊蔓延到全身。
王太妃的呜咽声不知何时变了调子。
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微弱喘息的、带着鼻音的、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的低吟。
“嗯……呜……嗯嗯嗯……”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
“疼不疼了?”
“疼……”王太妃的声音微弱而含混。
“还是疼……可是……可是还有一种……妾身说不出来……”
“那就是经脉通了。”李四的嘴唇贴着王太妃的耳廓。
“疼过了就是通。贫道说的没错吧?”
“嗯……”
张三继续推入最后那四分之一。
穴道在最深处变得极其窄小,龟头以能感受到前方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更为细腻紧致的圆形开口。
宫口。
王太妃的子宫口。
因为从未生养过,宫口极其窄小紧闭,像是一个极微小的肉纽,紧紧地缩在穴道最深处。
张三的龟头在推进的最后一寸时顶上了那个微小的宫口。
硕大的龟头碾压住了窄小的宫颈口。
整根没入。
到底了。
浓密黑硬的耻毛贴上了王太妃阴阜上那一小撮稀疏的柔软短毛。
粗长的棒身将整条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撑得满满当当。
饱满沉甸的睾丸贴上了王太妃的会阴。
王太妃的身体弹了起来。
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掌。
整个人从榻上弹起了半尺高,腰背猛然弓成了反弓的弧度,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到了最大,露出了整排贝齿和粉红的舌根。
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