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啊啊……奶子都被……被你搞坏了……到处都是……牙印……嗯啊……”
“搞坏了好,搞坏了的奶子才好看。”张三吐出乳肉,嘴巴又叼住了乳头,牙齿轻咬住肿胀的乳头根部,缓缓向外拉扯,乳头被拉出了将近一寸长,弹性极佳的乳肉被拉得变形拉长。
王太妃的尖叫声变了调。
不是纯粹的痛叫了。
是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分不清哭还是笑的尖细颤音。
“松嘴……嗯啊啊啊……要拽掉了……嗯嗯嗯……不要咬……啊……可是……嗯啊……不要停……”
“不要停?”张三嘴里含着乳头含混地笑出了声。
“太妃娘娘这话说得矛盾了,到底是要小的松嘴还是不要停?”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嗯啊啊……上面疼……下面……下面好爽……好爽好爽……嗯嗯嗯嗯……”
“爽就对了。”张三松开了乳头,在那颗肿大得几乎变色的乳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太妃娘娘想不想更爽?”
“更……更爽?嗯啊……还能更爽?”
“快些。”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跟小的说一声快些,小的就让娘娘更爽。”
沉默了两三息。
只有喘息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然后一个极细极弱的声音从王太妃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
“快些……”
蚊子叫一般。
“太妃娘娘说什么?小的没听清。”张三明知故问,故意将抽送的速度放得更慢了一些。
“快些……!”第二遍大了一倍,但仍然细弱,带着明显的羞耻。
“再大声些,小的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张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满脸皱纹里全是恶劣的戏弄。
王太妃咬牙。
杏核眼里烧起了一团火。
是羞耻被逼到极致后激发出来的某种东西。
那个楚楚可怜的、娇弱的、温柔的假面在那团火里龟裂了一道缝。
缝隙里透出来的,是另一个王太妃。
“我说快些!”声音拔高,嘶哑而尖锐,带着哭腔也带着怒意。
“你这老东西!耳聋了不成!”
张三大笑。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大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这才对嘛!”
腰胯猛然发力。
抽插的频率从三息两下骤然提升到半息一下。
巨物在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紧窄穴道中快速进出,粗长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翻一圈外卷的穴肉,每一次没入都将那圈穴肉碾压着送回穴内,进出之间穴口不停地翻翻合合,像一张拼命吞咽的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绵密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沿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饱满沉甸的睾丸随着每一次猛力挺入而拍打在王太妃的会阴和臀肉上,啪啪啪啪的沉闷肉响与噗嗤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王太妃的呻吟在加速的一瞬间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啊……好快……嗯啊啊啊……太快了……妾身……妾身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纤细腰肢不再是有节奏的扭动了,而是疯狂的左右扭摆,像一条被掐住腰的蛇,从腰脊到臀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痉挛收缩。
巨乳。
那对饱满挺拔弹性十足的巨乳在高速抽插引起的身体震动下疯狂弹跳甩动,左右摇摆对撞碰出沉闷的肉响,上下弹跳荡到了下巴又砸回胸前,乳肉的弹动幅度之大几乎要甩到脸上。
张三一手抓住一只正在往左弹飞的巨乳,五指陷入白腻乳肉死死攥紧。
“跑什么?给小的老实待着!”
嘴巴追着另一只正在往右弹跳的巨乳,牙齿一口咬住了正在画弧线甩动的乳头。
尖锐的牙尖咬住了肿胀到极致的樱红乳头,在乳晕边缘死死咬紧不松口。
王太妃的尖叫陡然拔高了两个音阶。
“啊啊啊啊……咬坏了……嗯嗯嗯……牙齿……牙齿要把奶头咬掉了……啊啊啊……不要松嘴……嗯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越咬越爽……嗯嗯嗯嗯嗯……”
张三嘴里含着弹跳的乳头,牙齿咬紧,舌头同时在乳尖上猛力舔舐,每一次猛力挺腰撞入穴底的同时,牙齿同步在乳头上用力一咬一扯。
上下同时的剧烈刺激。
穴内,巨物顶死宫口。
胸口,牙齿咬紧乳头。
两种极致的快感像是两股汇合的洪流在王太妃的身体里猛烈对撞。
“师父!”张三含着乳头含混地喊了一声。
李四等的就是这一声。
修长的身形从王太妃身后移到了侧面,月白道袍下摆一撩,一条同样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的巨物弹了出来,高高翘起。
李四单膝跪在暖玉榻上,跪在王太妃头侧,将那根巨物送到了王太妃面前。
龟头离王太妃的嘴只有三四寸。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
王太妃半睁的杏核眼在泪水模糊中看到了第二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出现在面前。
愣了一下。
迷迷蒙蒙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又一根。
同样的粗。
同样的长。
同样暴突的青筋,同样硕大紫红的龟头。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但底下压着一层低沉的欲望。
“张嘴。”
王太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一瞬间,张三一记最猛最深的顶入将龟头死死碾在了宫口上,冠沟的棱角狠狠刮过了宫颈口旁那片最敏感的穴肉。
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
猛烈到超出了一切想象。
王太妃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劈中。
整个人猛然弓起腰背挺得几乎与榻面垂直。
脖颈后仰到了极限,青筋暴突,喉结滚动。
嘴巴大张到了最大的极限。
杏核眼猛地瞪圆瞳孔极度放大然后缓缓上翻,只剩下一线黑色瞳仁悬在白眼球下缘。
穴口。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被巨物撑得极限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射出了尺余远,溅在张三枯瘦黝黑的小腹上,又顺着腹肌的纹路和浓密的耻毛向下淌落。
潮吹。
五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是最猛烈的那一种。
穴道内壁的穴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绞紧,一波又一波痉挛性的节律收缩如同无数只拳头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一直绞到龟头,将整根巨物裹得死死的。
张三闷哼一声。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暴到了极限。
差点缴了械。
穴肉高潮时的绞紧力度是正常抽插时的数倍,那种一波接一波的痉挛性挤压把龟头吸得头皮发炸,马眼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