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着喊疼呢。”
“那是真疼。”王太妃的腰恢复了画圈研磨的节奏,臀部吞吐着巨物的动作越来越大幅度越来越熟练。
“你那根东西粗成那样塞进妾身那么小的穴里,不哭才怪。但疼归疼,妾身从没后悔来这一趟。”
“太妃娘娘倒是想得开。”
“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什么想不开的?”王太妃的骑乘节奏突然变了,从缓慢的画圈研磨变成了大幅度的上下吞吐,整根巨物从穴内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坐到底,臀肉拍在张三干瘪的胯骨上发出啪的闷响。
“太上皇连妾身的穴都进不去,妾身照样在后宫活了二十余年没犯过一次错。靠的可不是哭哭啼啼。”
啪。
又一下猛坐到底。
龟头撞上宫口,王太妃的腰微微一颤嘴角的微笑抖了抖但没有消失。
“太妃娘娘骑得倒是越来越带劲了。”张三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扣住了王太妃画圈扭动的腰。
“不过太妃娘娘光顾着自个儿爽了,小的的奶子还没吃够呢。”
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从腰上滑到了巨乳上。
两只粗糙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两坨饱满得近乎完美的巨乳,掂了掂重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嗯,比前天沉了。”
“精水的效力。”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妾身的奶子本就不小,灌了两日精水之后更大更挺了。”
“大是大了,可小的更馋的是太妃娘娘这奶头。”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同时向外拧了半圈。
“前天还是樱红色的小豆子,今天变成了嫣红色的肉粒,颜色更鲜艳了,也更敏感了吧?”
“嗯嗯……敏感……比前天敏感了好多倍……嗯啊……你一捏妾身的穴就……就缩紧了……”
“好玩意。”张三两手同时发力,十指嵌入巨乳乳肉粗暴揉搓,将两坨完美半球揉变了形。
“太妃娘娘的好奶子,前天被小的揉得青一块紫一块今天就全好了,精水养出来的奶子就是经揉。那小的今日可就不客气了。”
双手猛力向中间挤压。
两坨巨乳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对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堆叠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嫣红乳头被挤到了几乎碰在一起的距离。
“嗯嗯嗯……挤得好紧……奶子被你挤成一团了……”
松开。
两坨巨乳弹回原位颤了好几下。
再挤。
啪。
乳肉碰撞的声音。
松开。
颤颤颤。
再挤。
啪。
反复揉挤拍打,白腻乳肉上很快布满了新一轮的红色指印,覆盖在昨日已经消退大半的旧痕之上。发布页Ltxsdz…℃〇M
张三揉着奶子,王太妃骑着鸡巴,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王太妃的骑乘节奏变得更加放浪:纤腰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臀部在巨物上做着吞吐研磨旋转的复合动作,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吸绞着棒身,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一声闷响,每一次提起都让穴口翻出一截红肿的穴肉然后再吞回去。
“太妃娘娘这穴功,比宫里那些伺候了太上皇一辈子的老宫女都强。”
“妾身又不是宫女。”王太妃俯下身来,两坨被揉得通红的巨乳垂落在张三胸前,乳肉贴着干瘪粗糙的胸膛皮肤左右碾磨。
“妾身是太妃。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俯身的角度让两张脸贴得很近。
王太妃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张三满是皱纹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
腰臀仍在缓缓扭动,穴肉仍在有节奏地吞吐吸绞。
然后,王太妃开口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清。
“老丈。”
不是“张三”,不是“你这老东西”,不是“老杀才”。
是“老丈”。
一个极其正式的、带着某种郑重意味的称呼。
张三的手指在乳肉上顿了一下。
“妾身知道你和那玄清真人实际上并非普通师徒。”
张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穴肉仍在吸绞。
腰臀仍在扭动。
但张三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太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声音仍旧沙哑平静,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妾身不过问你们是什么来历。”王太妃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慢慢吐出来的。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一个得道的真人,裤裆里的东西一模一样的粗细一模一样的长短,精水的效力也一模一样。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师徒?”
张三的手指死死掐进了乳肉里。
王太妃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妾身说了,不过问。”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你们是一个人也好,是两个人也好,是什么妖法也好什么仙术也好,都与妾身无关。妾身只关心一件事。”
“什么事?”
“合作。”
王太妃的腰停了。
不再扭动。
巨物深深嵌在穴内一动不动,穴肉紧紧裹着棒身。
杏核眼从耳侧移到了张三的正上方,从上方俯视着这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
那双杏核眼里的光芒,张三在前两日从未见过。
不是楚楚可怜。
不是羞涩怯懦。
不是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神。
是冰冷的、精准的、带着二十余年后宫生涯磨砺出来的锋利算计。
“妾身有一个条件。”
“太妃娘娘请说。”张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掐在乳肉里的手指没有松开。
“王子腾如今在朝中被新帝重用。”王太妃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兵部尚书的位子坐得稳当,替新帝办了不少削藩的差事。但忠顺王盯上他了。”
“忠顺王?”
“忠顺王与太上皇走得近,太上皇对新帝削藩之策多有不满,王子腾替新帝办差就是替新帝得罪太上皇。忠顺王府的人已经在暗中搜罗王子腾的把柄了。”
“这些事太妃娘娘怎么知道的?”
“妾身姓王。”王太妃微微一笑。
“王子腾是妾身的远房族兄。妾身虽在宫中,但王家的消息从未断过。”
张三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穴肉仍旧紧紧裹着棒身,温热润滑的包裹感让下半身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涌上来,但张三的上半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分析王太妃话语中的信息。
“太妃娘娘说的条件是什么?”
“妾身需要一条暗中影响朝堂的通道。”王太妃的杏核眼直视着他。
“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能接触到的只有后宫的消息。朝堂上的事妾身鞭长莫及。但妾身需要在关键时刻替王子腾说上话、递上信、挡一挡忠顺王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