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九十五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w}ww.ltx?sfb.cōm
入夜。
清虚观后山有一处缓坡,坡顶立着几株老松,松下铺满了干枯的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
站在坡顶往南望去,整座京城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星星点点如同地上的银河,远处皇城的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光,再远些,是各大王府和勋贵宅邸连绵的屋脊,灯笼高挂,隐约可见。
张三站在松树下。
佝偻驼背的身子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一双破草鞋,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搓了搓,呵出一口白气。
李四站在张三身边。
身材修长挺拔,月白色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乌发如墨束于头顶以紫金冠固定,三缕长须在胸前轻拂,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深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老杂役。
一个超然出世的得道真人。
并排站在一起,如同一面镜子的正反两面。
没有人知道,这两副截然不同的皮囊之下,住着同一个灵魂。
夜风从北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张三开口了。
嗓音沙哑粗粝,是老纤夫特有的那种被风沙和烈酒磨砺过的嗓子。
“六个了。”
李四微微侧头,嗓音清朗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六个。”
停了一停。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王太妃。”
六个名字,从李四嘴里一个一个吐出来,每一个名字都重如千钧。
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
太皇太后,太上皇之母,后宫最高辈分的女人。
甄太妃,太上皇宠妃,连接多个权贵世家的信息枢纽。
太后,当今皇帝之母,帝国名义上最尊贵的正妻。
武太妃,将门虎女,军功世家的姻亲网络。
王太妃,后宫最年轻的太妃,王子腾家族的远亲,朝堂情报的暗线。
六个女人。
六个权力节点。
六条通往帝国心脏的暗道。
全部被同一根鸡巴串在了一起。
张三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不够。”
李四转过头来看着张三。月光照在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上,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够?”
“不够。”张三重复了一遍,目光越过京城密密麻麻的屋顶,落在远处灯火辉煌的几处大宅上。
“你看那边,北边那片最大的宅子,是北静王府。再往东,南安郡王府。西边那片,西宁郡王府。还有东南角上那个,东平郡王府。”
“四王八公。”李四的声音平静如水。
“四王八公的太夫人们。”张三纠正道,黄牙在月光下闪了闪。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老汉听甄太妃说过,这几位太妃太夫人,个个都是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极品熟妇,保养得好,身子骨也好,就是守活寡守得苦。”
张三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脑海里浮现出甄太妃上回续命时在醉香阁里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甄太妃坐在张三的巨物上原地转圈,转得浑身酥软瘫在张三怀里,嘴巴不把门地胡说八道。
“你知道北静王太妃么……嗯啊……那女人……年轻时是京城第一美人……如今五十多了……还是一副水灵灵的模样……她那儿子常年在外头……她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王府……夜夜独守空闺……嗯……你说她憋不憋得慌……”
“还有南安太妃……啊……那是个南方女人……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身段儿柔得跟柳条似的……可那一对奶子……啧啧……大得吓人……跟她那纤细的腰比起来……简直不像一个人身上长的……”
“西宁太妃就更不得了了……嗯啊……那女人有异域血统……五官深得很……皮肤是小麦色的……身量高挑得很……那一对奶子……硬得跟年轻姑娘似的……乳头又粗又长……啊……我在宫里的时候见过她洗浴……光看那一对奶子就看得我腿软……”
“东平太妃么……那是个书呆子……成天捧着书看……嗯……可你别看她文文静静的……那身子……丰腴得很……奶子又大又软……往下坠得厉害……可体量吓人……我估摸着……比太皇太后的还要大上几分……”
甄太妃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被张三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此刻站在后山坡顶上,张三的裤裆里又开始膨胀了。
“还有贾府的那些个儿媳妇。”张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贪婪。
“王夫人,邢夫人,还有那个王熙凤。”
“王熙凤。”李四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语气微微变了。
“你刚让贾母提防她,转头就想把她也收了?”
“提防是提防,收是收,两回事。”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那丫头精明是精明,可越是精明的女人,肏起来越带劲。你想想,那张丹凤眼柳叶眉的俏脸,那副风骚入骨的身段儿,被老汉按在身下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她才二十五六岁。发布页LtXsfB点¢○㎡ }”李四提醒道。
“比你之前的猎物都年轻得多。年轻意味着精力旺盛,精力旺盛意味着不好控制。”
“不好控制才有意思。”张三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贪婪的光。
“老汉就喜欢看那种自以为聪明的女人,被老汉的大鸡巴肏到服服帖帖、乖乖叫爹的样子。”
李四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四开口了,语气变得严肃。
“猎物越多,风险越大。”
张三的笑容微微收了收。
“那个太监。”李四的目光落在京城方向,声音放低了。
“在道观附近转悠的那个太监,已经出现了第三次。”
张三的面色凝了一下。
“第三次?”
“第三次。”李四点头。
“第一次是两个多月前,在道观前门的茶摊上坐了半个时辰。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前,在道观西边的巷子里转了一圈。第三次是五天前,就在角门外的鹿鸣巷尽头,站了约摸一刻钟。”
“看清模样了么?”
“中年太监,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右手戴着一枚铜戒指。地址LTXSD`Z.C`Om”李四的描述精准如画。
“我让贾母的人去查了,查了半个多月,至今没有结果。宫里的太监何止千百,光凭一颗痣一枚戒指,大海捞针。”
张三沉默了。
粗糙的手掌搓了又搓,指甲缝里的泥垢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会不会是巧合?”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