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放进去之后还说好呢。”
“是真的。”贾母的声音从矮榻那边飘过来,虽然还在喘但已经缓过了些劲儿。
“姐姐,我头回的时候也觉得放不进去……嗯……后来发现……比想象的……嗯……好。”
“妹妹别说了……”北静王太妃的声音都快哭了。
“姐姐。”贾母的声音忽然正经了起来。
“你既然来了,就别打退堂鼓,你看看妹子这张脸,你不想也变成这样么?”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不说话。
帕子掉在了地上,十根手指无处安放,攥着身下的褥垫,指节发白。
心里在天人交战。
张三没有再逼近。
而是蹲了下来,在北静王太妃面前蹲着,将那根骇人的巨物搁在了自己大腿上,仰头看着太妃的脸。
枯槁老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肏贾母时的粗暴贪婪,而是换上了一种……朴实的、甚至有些卑微的憨厚。
这是张三最擅长的表演之一。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放得很低很沉,粗粝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厚。
“老汉是个粗人,长得也不好看,太妃娘娘嫌弃老汉的模样,老汉心里明白,可是太妃娘娘来了这儿,想必也是下了大决心的,老汉不敢怠慢,太妃娘娘若是害怕,老汉就轻着些,慢着些,太妃娘娘说停就停,绝不勉强。”
北静王太妃看着蹲在面前的这个老头。
枯槁、佝偻、满脸皱纹、一双浑浊的老眼。
可那双眼睛里,此刻确实流露出了一种……真诚的安抚意味。
至少看起来是真诚的。
“太妃。”李四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来。
“贫道向太妃保证,弟子虽粗鲁了些,但对太妃绝不会失了分寸,太妃只需闭上眼睛,一切交给贫道和弟子便好。”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两个字。
“……好罢。”
张三的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
但面上的憨厚分毫未变。
“多谢太妃娘娘信老汉。”张三缓缓站起身来。
“老汉先替太妃娘娘松松筋骨。”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
没有直接往胸口去,而是先搭在了北静王太妃的手背上。
太妃的手指缩了一下——那双粗糙的手掌与先前李四温润如玉的手截然不同,掌心布满老茧,指腹粗粝,触感像砂纸。
“太妃娘娘的手好软好细。”张三的拇指在太妃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老汉一辈子拉纤劈柴的糙手,碰着太妃娘娘这般细嫩的皮肉,都怕刮坏了。”
“你……”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紧。
“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拉纤的。”张三的声音平平淡淡。
“运河上拉了大半辈子纤,后来年纪大了拉不动了,师父收留了老汉,在观里做些粗活。”
北静王太妃的嘴角抽了抽。
拉纤的。
运河上拉了大半辈子纤的老苦力。
这种人,在北静王府连门房都做不了,只能在最外头的杂院里当个扫地的。
而如今,这种人的手正握着北静王太妃的手。
等一下,这种人的……那根东西……要放进自己的……
北静王太妃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就要逃了。
“太妃娘娘闭上眼睛就好。”张三的声音在面前响着,沙哑而低沉。
“什么都不用想。”
粗糙的手从太妃的手背移到了手腕,然后沿着小臂缓缓往上滑。
经过手肘。
经过上臂。
经过肩头。
然后——没有在肩头停留,而是继续往下。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北静王太妃胸前衣裳包裹着的巨乳。
“啊——!”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开。
“你……!”
“太妃娘娘别动。”张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温厚憨实,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老汉得先替太妃娘娘查查经脉,胸口这一带是任脉所过,淤堵最重。”
屁话。
什么任脉不任脉的,张三压根不懂。
但这套说辞用了无数遍了,每回都管用。
关键不在于说了什么,而在于说话的同时,手上在干什么。
张三的手没有停。
粗糙的掌心隔着石青色的绸缎大力按上了北静王太妃的右乳,五指张开,陷入了衣裳包裹下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之中。
手感绝了。
跟太皇太后的巨乳不一样——太皇太后的乳肉极为丰厚柔软下垂严重,手感像揉两团面团。
跟王太妃的巨乳也不一样——王太妃的巨乳高耸坚挺几乎没有下垂,手感像攥两颗紧绷的皮球。
北静王太妃的巨乳是恰到好处的中间值——丰满圆润但不至于过度硕大,弹性十足但不至于过度紧绷,手指陷下去时乳肉柔顺地凹陷变形,松手时又弹回原状,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白玉碗。
绝佳的手感。
张三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轻些……”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偏到了一侧,不敢看面前这个老头的脸。
“你……你轻些……”
“太妃娘娘的奶子好软好弹。”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带着赤裸裸的贪婪。
“老汉拉了几十年纤,什么绳子什么缆索都摸过,从没摸过这么软弹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什么……奶子……你说话……”
“太妃娘娘不喜欢这么叫?”张三的拇指在揉捏中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绸缎,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在布料的反复摩擦中开始充血硬挺,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尖点。
“那老汉换个叫法……太妃娘娘的两只大奶子……”
“住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一度。
“太妃娘娘别恼。”张三嘿嘿一笑,拇指隔着绸缎碾上了那颗凸起的乳头,来回研磨。
“老汉是粗人,嘴笨,不会说好听话,可手上的活儿不差的,太妃娘娘且忍忍。”
北静王太妃咬紧了嘴唇。
那颗乳头被粗糙的拇指隔着绸缎来回碾磨,布料的纤维和老茧的粗粝双重刺激下,乳头迅速地充血肿胀硬挺了起来,从一个小小的凸点变成了一颗明显的硬粒,顶着绸缎撑出了一个尖锥形的鼓包。
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向四周扩散。
十几年了。
十几年没有人碰过那个地方了。
身体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乳头硬了,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隐隐有一种微微发潮的感觉。
北静王太妃攥紧了褥垫,指甲几乎要刺进锦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