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叼住了晃动中的左侧乳头,牙齿咬住不松,每次猛力挺腰顶到底都用力嘬一口,疯狂抽插和疯狂吸奶同步进行。
“啊啊……乳头……不要咬了……已经……已经好肿了……嗯啊……上面下面一起……我……我要疯了……啊啊啊……”
“太妃娘娘这样才对。”张三的嘴巴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说。
“不用端着了……叫出来……在这儿没人笑话太妃娘娘。”
“嗯啊……嗯啊啊……啊……”
呻吟声渐渐放大了。
虽然依然比武太妃和贾母都轻得多,但对于北静王太妃这种一贯极轻极细的呻吟方式来说,此刻的声音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张三忽然将鸡巴从太妃穴道里拔了出来。
噗,穴口张合,淫水涌出。
北静王太妃喘着气,以为是结束了。
但张三没有看太妃。
张三的目光转向了矮榻上的贾母。
贾母正半靠着褥垫,衣裳半敞,一只硕大的巨乳露在外面,嘴角含笑地看着张三操太妃的全过程,看得脸颊微红,大腿不自觉地来回磨蹭——显然看得自己也有感觉了。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沙哑而贪婪。
“看了这么久,自己也痒了罢?”
“你这老杀才,什么眼睛。”贾母嗔了一句,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张三不再废话,三步并两步走到贾母面前,一把将贾母剩余的衣裳扯了个干净。
贾母白腻丰腴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巨乳硕大沉甸,经过多轮灌注后比灌注前更加饱满挺拔,深褐色的宽大乳晕上乳头粗长硬挺,肥臀圆润宽厚,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阴唇,大腿粗壮白腻。
“老太君方才泄了一回,这会儿又湿了。”张三的拇指在贾母的穴缝上划了一下。
“都快滴到褥垫上了。”
“少废话。”贾母的声音里带着催促。
“你要干就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老太君真是急性子。”张三嘿嘿笑着,一把将贾母翻了个身。
“趴好了。”
贾母趴在矮榻上,丰腴的巨乳被挤压在褥垫上从两侧溢出,肥臀高高翘起。
张三掰开贾母圆润硕大的臀瓣,粗屌对准了穴口一顶到底。
噗嗤。
“嗯……”贾母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舒坦。
“终于……嗯……舒服……”
“老太君的骚穴永远这么好操。”张三掐着贾母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后入的姿势让粗屌进入的角度又深又直,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又湿又热又会夹,老汉每回操老太君都舍不得拔出来。”
“你……嗯啊……少贫嘴……嗯……快些……”
啪啪啪啪啪——
张三开始了暴力后入。
速度和力道都比方才操太妃时更猛——毕竟贾母是操惯了的老手,穴道早就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不需要任何温柔的过渡。
“嗯啊……好深……嗯……对……就是那儿……嗯啊……”贾母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肥臀迎合着张三抽插的节奏往后撞。
玉榻那边,北静王太妃瘫在褥垫上,喘息未定,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张三在几步之外暴力后入贾母的场景——那个枯槁老头的干瘦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贾母翘起的肥臀,贾母的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涌如白色波浪,巨乳在褥垫上被挤压得从两侧外溢甩动,贾母的嘴里发出了比方才更加放浪的呻吟。
“嗯啊……啊……好粗……嗯……这老杀才……嗯啊……快些……再快些……老身……老身快了……啊啊……”
“老太君又要泄了?”张三一边猛操一边腾出一只手向前伸,抓住了贾母晃动的一只巨乳往后拽。
“这才几下就要泄了?老太君也太不禁操了。”
“你……嗯啊……你少说老身不禁操……嗯……是你这老杀才太粗了……啊啊……来了……嗯啊——!”
贾母的身体绷紧了,第二次高潮袭来。
张三没有停。
贾母高潮中穴肉疯狂绞紧的同时继续大力抽插,穴口被捣出了大量白色泡沫,啪嗒啪嗒的淫水声震耳欲聋。
“嗯啊啊……不行了……泄了……在泄了……你还动……嗯啊……受不住了……啊啊啊……”
张三操完了贾母的一轮高潮,将鸡巴从贾母穴道里抽出来——噗的一声,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
然后转身走向了北静王太妃。
刚才那根操过贾母穴道的粗屌,湿淋淋地闪着水光,龟头上沾满了贾母的淫水。
张三走到太妃面前,分开太妃的双腿,粗屌对准太妃的穴口便直直顶了进去。
噗嗤。
“嗯啊——!”北静王太妃的身子弹了起来。
“太妃娘娘,老汉又回来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大力抽插。
“操完了老太君的穴再来操太妃娘娘的穴,两个穴一个又紧又滑一个又湿又热,老汉今日可算是享福了。”
“你……嗯啊……你怎么……把那边的……沾着妹妹的……嗯啊……直接就……”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了。
“太妃娘娘还嫌弃?”张三故意又猛顶了一下。
“方才太妃娘娘坐在老汉身上自个儿动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矜持。”
“我……嗯啊……没有……嗯……”
张三在太妃体内快速抽插了二三十下,然后又猛然拔出来,转身回到贾母那边,将鸡巴塞回贾母穴里。
然后再拔出来,回到太妃这边。
如此来回切换了三四轮——先操太妃三十下,再操贾母三十下,再回来操太妃,再去操贾母——同一根鸡巴在两个穴道之间轮流进出,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鸡巴上搅成了黏糊糊的浊液。
“嗯啊……你这人……怎么……这般……嗯啊……”北静王太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老杀才……嗯……你操一个就操一个……嗯啊……来回换什么……老身的穴里都是姐姐的水……”贾母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两位都是老汉的好穴。”张三嘿嘿笑着。
“老汉一个都舍不得丢。”
就在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安抚”太妃的李四终于不再只做旁观者了。
月白色道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解开了腰带。
道袍敞开。
又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弹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红,跟张三的几乎一模一样。
“太妃。”李四的声音清朗但低沉了几分。
“贫道也该为太妃疏通经脉了。”
北静王太妃看到李四掏出的那根巨物时,最后一点矜持碎了。
“怎么……你也……也有这么大的……”
“师徒二人精元同源。”李四走到矮榻前。
“太妃不必惊讶。”
“两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飘了。
“要……要两根一起?”
“不是一起。”李四微微一笑。
“轮流。”
张三从太妃穴道里拔出了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