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更猛烈,每一声尖叫都比上一声更嘶哑更原始,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早已面目全非,嘴角流涎、眼泪鼻涕交混、眼神完全涣散、花白的头发粘满了汗水和涎水、书卷气荡然无存。
“小的要射了。”张三闷哼。
“贫道也到了。”
“射里面……嗯啊……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射在外面……”
两根巨物同时加速冲刺。
数十下疯狂的猛抽之后,张三和李四同时闷吼了一声,两根巨物同时深插到底,龟头抵住宫口两侧,精液从两根巨物的马眼中同时喷射而出,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两道热流同时冲刷着子宫壁和宫颈口。
“啊啊啊!!烫……好多……两股一起灌……嗯啊……满了……子宫满了……溢出来了……啊!!”
精液灌入的滚烫刺激引爆了第十次高潮。
东平王太妃的全身如同一根弓弦被弹到极限然后松开,整个人在两具男体之间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如同要将两根巨物绞碎,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
彻底力竭。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东平王太妃瘫在两具男体之间如同一团融化了的面团,丰腴的赤裸身躯布满了红痕、掐痕、巴掌印、齿印,那两颗体量惊人的巨乳被蹂躏得充血通红,柔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掐痕,宽大的乳晕肿胀充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暗红,乳头肿成了两颗浑圆的浅红色肉球。
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被两根巨物撑开操烂的穴唇肿成了厚实的肉套,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翕动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肉缝中持续渗出,沿着花白阴毛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全身大汗淋漓,花白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面颊和脖颈上。
嘴角的涎水还挂着一条干涸的痕迹。
双目失焦。
嘴唇微微翕动,但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了。
“……水……给我水……”
李四递过了一杯温水。
东平王太妃接过杯子的手在剧烈颤抖,抖得水洒出了大半,终于将残余的半杯水灌进了嗓子。
嗓子太哑了,连喝水都痛。
叫得太狠了。
六十三年的存货一次性清仓。
三日灌注的日子过得极快。
三日之后。
含春阁。
东平王太妃穿好了衣裳。
石青色朝服穿戴整齐,玉带束腰,朝珠三串垂于颈下,赤金抹额戴好,翡翠耳坠挂好,乌木簪插入了……此刻乌黑如墨的满头青丝之中。
面容变了。
从原先的清丽雅致中带着不可避免的衰老痕迹,变成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皮肤重归细腻白皙,眼角的皱纹消失殆尽,面若满月却不失清秀,身形也有了变化,丰腴依旧但更加紧致了些,行走时的步态比三日前轻盈了许多。
但表情……又回来了。
面色平和如水。
嘴角既无笑意也无紧张。
目不斜视。
如同方才在含春阁里那个嘶吼着“含蓄个屁操死我”、抓着张三头发把他脸按进巨乳里、连续高潮十次叫到嗓子嘶哑的女人从来不存在。
东平王太妃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本《清静经》。
三日里被踢到了角落,又被谁踩了一脚,书页皱巴巴的,封面的素色绢皮上多了几个脚印。
东平王太妃将经书拿在手里,对着袖子拍了拍灰,将折了的书页一页页抹平。
然后转身走到了李四面前。
将经书递了过去。
“这经书第七章的河上公注有一处释义偏差,‘清者浊之源’不应释为‘清静为浊动之根本’,应释为‘清与浊本为一体之两端,无清则无浊’,真人改日可与我探讨。”
声音平稳,吐字清晰,语速不快不慢。
如同方才在讨论的是一堂经学课而不是三日三夜的交合。
李四接过经书,微微一怔,然后微笑欠身。
“太妃学问精深,贫道受教。”
“不敢当。”
东平王太妃转身朝门口走去。
步履从容,不快不慢。
石青色朝服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走到朱漆大门前,手掌按在了铜钉上。
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含春阁里。
张三站在暖玉榻旁边,看着李四手里那本皱巴巴的《清静经》,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父。”
他自己叫自己。
“怎么了?”他自己回答自己。
“疯起来最吓人的,原来就是平时最正经的。”
李四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经书,翻到了第七章那一页。
页角被揉皱了。
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干涸的水渍。
不知道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