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咬进了手背的皮肉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无声高潮。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天生的无声,而是被迫的无声,因为不敢叫。
射后迅速拔出。
张三将巨物塞回了破裤子里,贾母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和褙子,将亵裤拉好,坐正了身子。
精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老太君的亵裤湿了。”张三嘿嘿笑了。
“闭嘴。”贾母的面色红得滴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鸳鸯的声音:“老太君,二奶奶来请安了。”
贾母和张三对视了一眼。
“让她等等,我跟这位师傅还有几句话没说完。”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鸳鸯的脚步声远去了。
张三佩服地看了贾母一眼。
方才还被肏得咬手背闷哼,转眼间就恢复了老太君的派头,声音里一丝破绽都没有。
“老太君的演技比小的还好。”
“我在这贾府里当了几十年的老太君,什么场面没撑过?”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你赶紧走,凤丫头那个精明鬼,万一看到你在这儿多问两句,麻烦就大了。”
“小的还有两回没办呢。”
“等凤丫头走了再说,你先去后面小佛堂里等着,那儿没人。”
“小佛堂?”张三的嘿嘿笑又出来了。
“正好,第二回就在小佛堂里办。”
“你……”贾母的面色又变了。
“小佛堂里供着你老太爷的灵位!”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
“所以才要在那儿办。”
“你这老杀才……你这是……这是要在贾代善的灵位前面……”
“在贾代善老太爷的灵位前面肏贾代善老太爷的遗孀。”张三压低了声音。
“老太君,这是小的这辈子最想干的事。”
贾母的面色白了一瞬,又红了一瞬。
“你走。”贾母的声音发颤。
“去小佛堂等着,我打发了凤丫头就来。”
“得令。”
张三佝着腰从暖阁的侧门溜了出去,沿着荣庆堂后面的小径走到了小佛堂的门口。
推门进去。
小佛堂不大,正中供着一尊白玉观音像,观音像前是一张紫檀供桌,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和一个牌位。
牌位上写着:先考荣国公讳代善府君之灵位。
张三看着那个牌位,嘿嘿笑了。
“贾代善老太爷。”张三对着牌位拱了拱手。
“得罪了,小的一会儿要在您老面前肏您老的婆娘,您老在天有灵,就当没看见。”
牌位沉默不语。
张三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等着贾母。
……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
小佛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贾母闪身进来,顺手将门闩插上了。
“凤丫头走了?”张三站了起来。
“走了。”贾母的面色有些苍白。
“凤丫头来请安,顺便问了一嘴‘老太君今日怎么气色这么好’,我说吃了清虚观送来的安神丹药,打发走了。”
“凤姐儿的眼睛毒。”
“所以我才说她是个精明鬼。”贾母的目光落在了贾代善的灵位上。
“你……你真的要在这儿……”
“老太君不想?”
“我……”贾母咬了咬下唇。
“贾代善他……他死了这么多年了……”
“死了这么多年,老太君的骚穴也空了这么多年。”张三走近了两步。
“直到小的来填上。”
“你……”
“老太君,贾代善老太爷活着的时候,肏过老太君几回?”
贾母的面色红了。
“这……这种事你也问?”
“小的好奇。”
“……不多。”贾母的声音极低。
“老太爷是个正经人,不好那个。”
“不好那个?”张三嘿嘿笑了。
“那老太爷可亏待了老太君了,老太君这么好的骚穴,这么大的奶子,不好好伺候,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你少拿老太爷说事。”
“小的不说了。”张三已经解了裤腰。
“小的用行动来说。”
巨物弹出。
在贾代善灵位的注视下,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了小佛堂的空气中。
贾母看着那根巨物,又看了一眼贾代善的灵位,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老太君。”张三压低了声音。
“转过去,趴在供桌上。”
“供桌上?!那是供老太爷灵位的……”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趴在供桌上,面对着老太爷的灵位,小的从后面进去,老太君可以一边被小的肏一边看着老太爷的牌位。”
贾母的双手在发抖。
“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小的是畜生。”张三嘿嘿笑了。
“但老太君的骚穴喜欢这个畜生。”
沉默。
贾母闭上了眼睛。
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了紫檀供桌的边缘,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圆润硕大的肥臀朝着张三高高撅起。
张三从后面掀起了贾母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绸缎被推到了腰部,扯开了已经被精液浸湿的亵裤,肥厚饱满的外阴暴露在了小佛堂昏暗的烛光下。
“老太君的骚穴里还有上回射进去的精液没流干净。”张三嘿嘿笑着。
“穴口黏糊糊的。”
“少废话……快……”贾母的声音发颤,双眼正对着贾代善的灵位。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顶入底。
贾母猛然咬紧了下唇,将呻吟堵在了喉咙里。
后入位。
疯狂抽插。
枯瘦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撞击着贾母圆润硕大的肥臀,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如波浪般层层荡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佛堂里回荡。
供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微微晃动,香炉里的灰烬簌簌落下,贾代善的牌位在晃动中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老太君看着老太爷的牌位。”张三压低声音喘着粗气。
“看着老太爷的牌位被小的肏老太君。”
“唔……闭嘴……唔唔……”贾母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贾代善的灵位,泪水从眼角滑落。
“老太君哭了?”
“没哭……唔……是被你肏的……唔唔……眼泪自己流的……”
“老太君对着老太爷的牌位流泪,是在跟老太爷道歉么?”
“唔……混账……唔唔……”
“老太君不用道歉。”张三一边猛顶一边俯身贴近贾母的耳畔。
“老太爷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