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了耳垂。
“二太太的脸好红。”
“闭嘴。”王夫人的声音嘶哑。
“贫道帮二太太宽宽衣吧。”李四的手指从腋下移到了诰命服的领口,轻轻捏住了最上面那颗金纽。
“二太太穿这么厚实的诰命服,又看了这么久,怕是热得很。”
“我不热。”
“二太太的脖子都出汗了。”李四的指尖拂过了王夫人脖颈上的一层薄汗。
“贫道替二太太松松领口,透透气。”
王夫人想拒绝。
但李四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第一颗金纽。
“你……”
“就松两颗,透透气。”李四的声音温和到了极点。
第二颗金纽解开了。
深青色诰命服的领口松开了一寸,露出了王夫人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的上缘。
“二太太的皮肤底子确实好。”李四的目光落在了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白皙细腻,只是缺了些光泽,若是经过精元灌注……啧,二太太这皮肤怕是要嫩得掐出水来。”
“你少说这种话。”王夫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凌厉,变得干涩而疲惫。
暖玉榻上,张三从贾母身上翻了下来,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贾母的穴道里缓缓抽出,拔出的瞬间,贾母的穴口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着,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
张三嘿嘿笑着,转头看向了王夫人的方向。
那根巨物还高高翘着,硬挺如铁,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硕大,上面沾满了贾母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二太太。”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低沉。
“小的在贾府送柴的时候,远远见过您,那时候小的就想,二太太这身段真是好看。”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
“你闭嘴。”
声音冷冷的,但比方才少了几分底气。
张三不以为忤,嘿嘿笑着从榻上下来,弓着腰走到了王夫人面前。
然后蹲了下来。
抬头看着王夫人的脸。
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挂着一个恭敬又猥琐的笑,浑浊的老眼里有一道精光在闪烁,像是一只蹲在猎物面前的老狐狸。
裤裆里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就那么大剌剌地翘着,距离王夫人的膝盖不到一尺。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猛然移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二太太别急。”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一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王夫人放在膝上的手。
王夫人猛然想抽回。
但张三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紧了。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手背,老茧刮过她的指节,指甲缝里的泥垢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放开!”
“二太太别急。”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不紧不慢的猥琐调侃。
“小的先帮二太太宽衣。”
张三的另一只手从王夫人的手移到了诰命服的领口。
李四已经替他解开了两颗金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张三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颗金纽。
王夫人的身体僵硬如石。
但没有推开。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
诰命服的前襟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了王夫人白皙丰腴的胸口,深青色的绸缎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被巨乳撑得绷紧到了极致,两颗饱满的乳球在薄薄的中衣下面撑出了惊人的弧度。
张三的眼睛亮了。
“二太太这对奶子……”张三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吞咽声。
“比小的想的还大。”
“你……你闭嘴!”王夫人的声音在发抖。
张三不理她。
解到第六颗金纽的时候,张三的手突然停了。
然后双手抓住了诰命服的两片衣襟。
猛力向两侧扯开。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响。
金纽崩飞,绣花碎片纷扬,深青色的诰命大妆从胸口被撕裂到了腰际。
月白色的中衣在撕裂的冲击下也跟着裂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王夫人的巨乳弹跳而出。
张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比预期的更加惊人。
饱满,硕大,体量极大,比贾母的还要大上一圈,因年龄和生育而略有下垂,但整体形状仍然保持着丰满圆润的弧度,白皙丰腴的乳肉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深色宽大如铜钱,颜色比贾母的更深几分,乳头粗壮呈深粉色,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充血,白皙乳肉上有几条淡淡的妊娠纹痕迹,从乳房外侧延伸到下缘,是生育留下的印记。
“二太太这对奶子……”张三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兴奋。
“可比老太君的还大些。”
说完,张三的双手直接扑了上去。
一手一个,十指深深陷入了王夫人白皙饱满的巨乳之中。
粗糙的老茧搓碾着细腻白皙的乳肉,五指交替捏揉,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满是泥垢老茧的粗糙大手与白皙细腻的巨乳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王夫人的脸涨红了。
嘴唇紧紧咬住,牙齿几乎要咬破了下唇。
不出声。
一声都不出。
张三加力揉搓,十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又加了几分,白腻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粗壮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王夫人的腰猛然一软。
“嗯。”
极轻。
极短。
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丝气音。
但在安静的密室里,这一声“嗯”清晰得像是一记闷雷。
张三嘿嘿笑了。
李四也笑了。
贾母躺在暖玉榻上,侧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那个卑微老汉揉搓巨乳的画面。
王夫人的诰命服从胸口撕裂到了腰际,碎布条挂在手肘上,月白色中衣裂开一道口子,两只硕大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张三那双满是泥垢老茧的粗糙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王夫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出了血,眼角微微湿润,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贾母看着这幅画面。
心中涌起了一种她自己都感到不安的兴奋感。
不是对儿媳妇的同情。
不是对张三的愤怒。
是一种从小腹深处蹿起来的、灼热的、令人心悸的兴奋。
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那个卑微老汉剥开衣裳、揉搓巨乳的画面,贾母的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悄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贾母闭上了眼。
但闭不住那股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