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胡说……嗯啊……别咬……”
“老太君不想看?那小的替老太君描述描述。”张三嘿嘿笑着,腰部加速。
“二太太那骚穴,紧得跟处子似的,穴口都皱在一起了,贾政那个没本事的,好好一个大美人搁在家里不碰,白白便宜了小的和师父,嘿嘿嘿……”
“你闭嘴!”
这声“闭嘴”是王夫人喊的。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王夫人赤裸着身子站在矮榻前,浑身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张三扭头朝王夫人的方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猛力抽插贾母。
李四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月白色道袍的腰带松开,道袍从肩上滑落。
李四的身体修长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与张三那副枯槁瘦小的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裤裆里弹出来的东西,跟张三的一模一样。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王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然后她的面色煞白了。
上章看到张三的巨物时她已经震惊过一回了,但那时候张三离她有几步远,冲击力还没有那么直接。
此刻李四就站在她面前,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距离她的身体不到半尺。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温和。
“到榻上去。”
王夫人看了一眼那根巨物。
又看了一眼暖玉榻的方向。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猛力抽插,贾母的巨乳悬垂在身下随撞击前后甩动,肥臀被撞得臀肉层层荡漾。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走向了矮榻。
在锦垫上躺下。
腰板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具被摆放整齐的人偶。
“二太太。”李四跟了过来,在矮榻边蹲下。
“把腿分开。”
王夫人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缓缓分开了双腿。
白皙粗壮的大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那片乌黑浓密的屄毛和肥厚紧合的外阴。
李四的手掌按上了王夫人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进一步推开。
然后俯下身来,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的龟头,对准了王夫人紧缩的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王夫人低头看了一眼。?╒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颗拳头大的紫红龟头,正顶在自己那个紧缩了十年的穴口上。
面色煞白。
但咬着牙,不说一句软话。
“进来吧。”
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命令仆人干活。
李四看着王夫人那张紧绷到极致却不肯示弱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
“二太太果然是个硬骨头。”
然后挺腰前推。
龟头开始撑开王夫人肥厚紧实的大阴唇。
比贾母当初更困难。
不是因为穴口本身的紧窄,虽然确实极紧,而是因为王夫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对抗,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腹肌收紧,臀肌夹紧,整个身体像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堡垒。
龟头挤入的过程极为缓慢。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从暗沉的颜色变成了绷白,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摩擦阻力。
王夫人的面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嘴唇咬得死紧,牙齿几乎要咬碎了。
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那一刻,龟头最粗的冠沟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紧窄的嫩肉。
“嗯……”
王夫人闷哼了一声。
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发布 ωωω.lTxsfb.C⊙㎡_
“二太太忍着呢?”李四的声音低沉。
“不用忍,叫出来也没人笑话二太太。”
“不用你管。”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李四不再说话。
腰部持续发力。
龟头挤过了穴口之后,粗长的棒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王夫人的穴道内壁干涩紧缩,十年未经人事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皱缩在一起,被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碾开碾平,紧紧地绞住棒身,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噗嗤声。
干涩。
但不完全干涩。
穴口虽然紧缩,穴道深处却已经开始分泌出了少量的液体,那是方才目睹贾母被操、被张三揉搓巨乳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那点微薄的润滑勉强够用。
李四推进到一半时,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弓起。
“太……太深了……”
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颤抖。
“才一半。”李四的声音平淡。
“还有一半。”
“什么?”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李四没有回答,腰部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紧窄的穴道里碾压前行,穴肉被撑薄泛白,每一寸的推进都让王夫人的身体多颤抖一分。
全根没入。
龟头顶住了宫口。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弹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进去了。”李四的声音低沉。
“二太太感觉如何?”
王夫人的眼角溢出了泪花,但嘴唇依然紧紧咬着。
不回答。
不出声。
李四看着王夫人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深了。
然后开始抽插。
不温柔。
不铺垫。
直接大开大合,猛力抽送。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然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耻骨猛撞阴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啪。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猛然后移了几寸,巨乳剧烈地向上弹跳晃颤。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李四的抽插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最暴力的频率,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每一下都全力撞击,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声密集而沉重。
啪啪啪啪啪。
王夫人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前后摇晃,巨乳在胸口上疯狂地上下甩动晃颤,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下巴和锁骨,深色的乳晕和粗壮的乳头在甩动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但王夫人死死咬着嘴唇。
不肯出声。
脸上的表情如同在承受酷刑。
眉头紧皱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暖玉榻上,张三正把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仰躺着,双腿架在肩上,折叠位深插,粗长的巨物直捅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