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能打动。”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凤丫头跟她们都不一样,她精明,她泼辣,她什么都看得透,你跟她玩心眼她能把你绕进去,你跟她讲道理她能把你说哑了。”
“那你打算怎么拉?”
张三嘿嘿笑了。
“师父,小的在暗格后面看了凤丫头一个时辰。”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小的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凤丫头的眼睛。”张三的声音更低了。”凤丫头那双丹凤眼,在看到师父的时候,停了好几息。”
“贫道是住持,她看贫道不是很正常么?”
“不是那种看。”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师父,凤丫头看师父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小的怎么说呢……有一种打量的意味,不光是在打量师父的道行和城府,还在打量师父这个人。”
“打量贫道这个人?”
“师父长得好看。”张三嘿嘿笑着。”面容清俊,仙风道骨,凤丫头那种精明风骚的女人,见了师父这种相貌的男人,眼睛里不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小的看到了,她的丹凤眼在师父脸上停留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李四沉默了一会儿。
“徒儿的意思是……”
“小的的意思是,凤丫头不能用命令,不能用强迫,不能用老太君的权威压,也不能单纯用\''''青春\''''诱惑。”张三的声音缓慢而沙哑。”凤丫头才二十来岁,她不需要青春,她正当青春。”
“那用什么?”
“用她自己。”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凤丫头精明泼辣不假,可精明泼辣的女人有个弱点,她们太自信了,她们觉得自己什么都看得透,什么都控制得住,什么都玩得转,这种女人,你越是藏着掖着她越要查,你越是拒绝她她越要来。”
“所以?”
“所以不藏了。”张三的声音低沉。”让她来,让她自己走进来,让她觉得是她在掌控一切,是她在调查真相,是她在做决定,等她走进来了,看到了真相了,她会怎么做?”
“她会怎么做?”
“她会权衡利弊。”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凤丫头是什么人?她是贾府的管家奶奶,她做任何事情都要先算账,算利弊得失,她会想,揭发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好处?老太太倒了,二太太倒了,贾府的天就塌了,贾府的天塌了她王熙凤还管什么家?她的权力从哪里来?从老太太和二太太那里来,她把老太太和二太太揭发了,等于自己把自己的根刨了。”
“那她不揭发,她又能怎么做?”
“加入。”张三的声音低沉。”她会加入,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必须,她知道了这个秘密,她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揭发,要么加入,揭发对她没好处,加入对她有好处,凤丫头是最会算账的人,她会算清楚这笔账。”
张三顿了一下,嘿嘿笑了。
“当然了,小的也不光是为了安全。”
“还为了什么?”
“师父,凤丫头那个身段……”张三的声音沙哑。”小的在暗格后面看了一个时辰,那个腰,那个屁股,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大红褙子裹着那个身子,前面挺着后面翘着,小的看得裤裆都硬了。”
“……”李四看了张三一眼。
“小的说实话。”张三嘿嘿笑着。”小的馋凤丫头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凤丫头不是邢夫人那种面团,不能硬来,得慢慢来。”
“怎么个慢法?”
“小的还在想。”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小的有一个方向。”
“说来听听。”
“凤丫头的丈夫,贾琏。”张三的声音低沉。”小的听老太君说过,贾琏在外头偷腥,凤丫头知道了大闹了一场,闹得整个贾府鸡飞狗跳,凤丫头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头……”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哪个女人真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偷腥呢?凤丫头那么要强的人,被自己的男人背叛了,心里头的火,怕是到现在都没灭。”
“徒儿的意思是……”
“小的的意思是,凤丫头精明泼辣不假,可她骨子里也是个女人。”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一个被丈夫背叛过的女人,一个要强到骨子里的女人,一个什么都要争第一的女人,这种女人最需要什么?”
张三嘿嘿笑了。
“需要有人让她觉得,她是最好的。”
李四沉默了很久。
后殿的廊道里,暮色渐深,灯笼还没有点起来,师徒二人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徒儿想得倒是深。”李四终于开口。”但凤丫头不是普通的猎物,她的精明是所有猎物里最高的,一个不小心,反被她将了军。”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着。”所以小的说了,得慢慢来,急不得。”
张三佝偻着背,慢慢走向后殿深处。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暗格外面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殿院落。
王熙凤的马车早已消失在山路尽头。
但那双丹凤眼的精光,似乎还留在空气里。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
“凤辣子,你迟早是小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