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小的的屌脏。”
“你……”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终究没有再骂,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百蝶穿花裙在身后翻飞,臀部随着步伐一步三摇,裙下那两瓣更加圆润紧翘的臀肉轻轻颤动,画出极其风骚的弧线。
张三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
十五个了,算上平儿丫头,十五个。
而且这个最年轻的猎物,自带贾府管家权。
贾母是贾府的老祖宗,一言九鼎,但老太太毕竟年事已高,府里的日常事务早就不管了,王夫人是二太太,管着内宅的大方向,但细枝末节也不沾手,真正把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几十处产业、每日进出的银子捏在手心里的,是王熙凤。?╒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等于在贾府内部安插了一颗最有力的棋子。
老太太是棋盘,太太是棋子,凤丫头是执棋的手。
如今,这只手也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张三嘿嘿笑了,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的后室里,隐约传来平儿细弱的呻吟声和李四温和的低语声。
平儿的灌注还在继续。
张三没有去管,让师父照看着便是。
反正那丫头的穴也嫩得很,师父操着也舒坦。
……
含春阁外。
王熙凤穿过后殿的游廊,脚步利落,百蝶穿花裙的裙摆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到前殿院中时,一个小道童迎上来,躬身道:”二奶奶,马车已在山门外候着了。”
“知道了。”王熙凤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穿过前殿,下了石阶,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门走。
初冬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冽气息,拂在脸上微凉。
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没闻到外面的空气了,含春阁里弥漫的全是百合沉香、汗味、精液的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浓烈气息,闻了三天,鼻子都快麻了。
此刻山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走到山门口,马车果然停在那里,赶车的是贾府的老车夫,不认得清虚观里面的事,只知道二奶奶来做了三天法事。
“二奶奶。”车夫躬身打起帘子。
王熙凤提裙上了马车,坐稳之后放下帘子。
“走吧,回府。”
马车辚辚启动,沿着山路往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里,王熙凤靠在软垫上,丹凤眼半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
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对涨大了一圈的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比三日前饱满了许多,撑得中衣的前襟紧绷绷的。
手指碰到乳头的位置时,一阵酥麻又窜了上来。
王熙凤迅速把手移开,丹凤眼睁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真是……”低低骂了一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操出毛病来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小半个时辰,进了城门,又走了一刻钟,在荣国府的角门前停下。
王熙凤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和发髻,抬脚迈进了角门。
一路穿过游廊和抄手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纷纷行礼问好。
“二奶奶回来了。”
“二奶奶气色真好,这法事做得值。”
王熙凤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走到自己院门口时,里面迎出来一个人。
丰儿。
“奶奶回来了!”丰儿笑着迎上来。”奶奶这趟法事做了三天,可把奴婢们想坏了,平儿姐姐呢?怎么没跟奶奶一起回来?”
“平儿还在观里。”王熙凤的声音平淡。”玄清真人说她身子也有些虚,留她多做一日法事,明儿个回来。”
“哦。”丰儿没有多问。”奶奶先进屋歇着吧,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
“嗯。”
王熙凤进了正房,坐在炕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丰儿在旁边伺候着,忽然眼睛一亮。
“奶奶,您这趟法事做完,怎么瞧着……比走之前好看了好些?”
“哪儿好看了。”王熙凤淡淡道。
“就是……说不上来。”丰儿歪着头打量。”皮肤好像更亮了,嘴唇颜色也更好看了,还有……”丰儿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王熙凤胸口。”奶奶,您这……是不是……”
“看什么看。”王熙凤的丹凤眼一瞪。”没规矩。”
“是是是,奴婢不看了。”丰儿吐了吐舌头。
王熙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中衣的前襟确实比三日前紧了不少,两颗涨大的乳房将衣料撑出了明显的弧度。
得让绣房改几件中衣了。
王熙凤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
……
穿越第三百七十四日,戌时。
荣国府,王熙凤的院子。
贾琏回来了。
这些日子贾琏一直在外头应酬,三五日才回一趟院子,今儿个恰好赶上王熙凤从清虚观回来。
贾琏进了正房,一眼看到坐在炕上翻账本的王熙凤,脚步顿了一下。
“凤儿?”
“嗯。”王熙凤头也不抬。”回来了?”
“你这是……”贾琏走近了几步,眼睛在王熙凤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扫了一圈。”你这趟法事做了什么?怎么瞧着跟换了个人似的?”
“什么换了个人。”王熙凤翻了一页账本。”不过是在观里歇了几日,吃了些真人配的养颜丹药,气色好了些罢了。”
“不止气色。”贾琏的目光在王熙凤胸口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这……”
“看什么呢。”王熙凤抬起丹凤眼瞪了贾琏一眼。”一回来就盯着人家胸口看,成什么体统。”
“我看自己媳妇还不成?”贾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凤儿,你这趟回来当真不一样了,皮肤也好了,嘴唇也红了,这胸……”
“再说胸我撕你的嘴。”
“好好好,不说了。”贾琏笑着在王熙凤身边坐下,手臂搂上了她的腰。”今儿个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王熙凤没有推开贾琏的手,只是淡淡道:”随你。”
那天晚上,贾琏罕见地留在了王熙凤房中。
灯灭之后,帐幔之内,贾琏搂着王熙凤,手不老实地往衣裳里伸。
王熙凤没有拒绝。
三日灌注之后,身体仍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之中,贾琏的手碰上来时,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仅此而已。
贾琏的手法生疏而急躁,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然后。
进去了。
王熙凤躺在枕头上,丹凤眼在黑暗中睁着,面无表情。
贾琏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喘着粗气,汗珠子滴在她的锁骨上。
但王熙凤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不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