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你可真能叫。”枯槁的手指弹了一下她还在硬挺的乳头。”每次都这样,含蓄了一辈子的人,一到老汉鸡巴上面就什么都忘了。”
东平王太妃没有回答,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张三这才慢慢将巨物从穴道中抽出,穴口红肿外翻,穴肉暴露在外微微翕动,一股混着淫水和白沫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
张三转过身来,面对林氏。
那根刚从东平王太妃体内抽出的巨物还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和白沫,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硕大,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丫头。”张三歪着头看林氏。”你娘的滋味老汉尝过了,现在老汉想尝尝你的。”
林氏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过老汉不急。”张三咧嘴笑着。”老汉先让师父跟你聊聊,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老汉不拦你。”
说完,张三又转回去,一把将瘫软在榻上的东平王太妃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朝林氏的方向。
“太妃娘娘,你跟你闺女说两句。”
东平王太妃靠在张三怀里,双眼还有些迷离,但意识已经慢慢回来了。
她看着站在帷幔前、双腿发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女儿,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羞耻,有释然,有某种过来人的了然。
“阿媛。”东平王太妃叫了女儿的小名,声音沙哑而柔软。”娘知道你在想什么。”
“娘……”林氏的眼眶红了。”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东平王太妃轻轻笑了一声。”娘也曾经这样问过自己,怎么能?堂堂东平郡王的太妃,书香门第出身,一辈子的清名和体面,怎么能让一个……”目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张三。”让一个这样的人碰自己的身子?”
“那你……”
“可是阿媛。”东平王太妃的声音轻了下来。”你看看娘现在的脸,再想想娘半年前的脸。”
林氏愣了一下。
是啊。
半年前的母亲,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年过六旬,眼角的皱纹、额头的细纹、松弛的面颊,都是掩不住的岁月痕迹。
可现在的母亲呢?
面若桃花,肤白如脂,眼角的皱纹几乎消失了,面颊饱满紧致,看上去……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
“娘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你心里有数。”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娘不逼你,你若不愿意,现在就走,娘不怪你,但你若愿意……”
顿了顿。
“你不会后悔的。”
林氏咬住了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三在东平王太妃身后,粗糙的手掌又揉上了她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了硬挺的乳头缓缓拧转。
“嗯……”东平王太妃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反而靠得更紧了。
“太妃娘娘说得对。”张三的声音从东平王太妃的肩头传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氏。”小丫头,老汉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娘第一次来的时候,比你还怕,比你还抖,比你还哭,可现在呢?现在你娘恨不得每个月都来,来了就不想走。”
“你……你又胡说……”东平王太妃伸手拍了一下张三的手背,但力气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效果。
“老汉说的是不是实话?”
“……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三哈哈大笑。
“听到了吧,小丫头,你娘亲口说的,老汉没骗你。”
林氏站在帷幔前,浑身在发抖。
她的目光从母亲被揉搓的巨乳上移开,又落在了张三裆间那根还高高翘起的骇人巨物上,然后又移开,落在了李四清俊出尘的面容上。
李四一直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没有动手,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此刻李四开口了。
“林夫人。”
“嗯……嗯?”
“贫道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方才看到令堂的模样,心里在想什么?”
林氏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没想什么……”
“真的没想?”
“我……”
“你的手在抖。”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你的呼吸很急,你的脸很红,你的眼睛,从方才到现在,一直没有移开过。”
林氏的嘴唇颤了一下。
“贫道不是在逼你。”李四轻声说。”贫道只是想告诉你,你心里的那个念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什么……什么念头……”
李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托起了林氏的下巴,让她的面容对着自己。
那张清俊出尘的面孔近在咫尺,温和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定感。
“林夫人若害怕,可以先离开,没人强迫你。”
李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覆上了林氏胸前鹅黄衫子包裹着的饱满弧度。
掌心贴着衣料,感受到了那对巨乳的惊人分量和弹性。
比母亲的更高耸,更浑圆,更挺拔,年轻女子特有的饱满和紧实,隔着薄薄的衫子都能感受到乳肉的滚烫温度。
林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眼睛湿润了。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像是一扇被锁了很久很久的门,终于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温暖而刺眼。
她咽了一下口水。
“不……不用离开。”
“那便坐下。”
李四引她坐到了榻边。
林氏坐下的瞬间,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在了榻沿上,胸口剧烈起伏,鹅黄衫子的前襟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的目光越过李四的肩膀,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东平王太妃靠在张三怀里,半裸的身子被那个枯槁老汉揽着,巨乳上满是指印和齿痕,下身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但母亲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餍足的、慵懒的、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微笑。
那个微笑里仿佛在说:你看,娘没有骗你吧。
林氏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李四的手指还停在她胸前,隔着衫子,轻柔地描摹着那对饱满弧度的轮廓。
掌心碾过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点。
林氏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