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五百三十二日,午后。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新^.^地^.^ LтxSba.…ㄈòМ
冯渊走了四天了。
七页文书化成灰也四天了。
这四天里,张三每天照常蹲在前殿廊下擦地砖、劈柴、挑水,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发现那棵梅树上的攀爬痕迹开始,到冯渊在鹿鸣巷角门消失在暮色中为止,整整大半个月,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绷得发疼,绷得连觉都睡不踏实。
弦松了。
但松了之后,那股积压了大半月的东西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堵住的河水突然开了闸,从心口往下腹涌,涌得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骇人巨物硬得发疼,从早上硬到现在,粗布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今日恰好是甄太妃的续命日。
冯渊的事了结之后,含春阁和醉香阁已经重新启用了,威胁没了,梅树的粗枝也修剪过了,窗户加了内扣木板,没有再封着的必要。
张三蹲在后殿月洞门的阴影里,看着含春阁的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甄太妃。
所有猎物里面,最经得住操的一个。
也是最喜欢被暴力对待的一个。
骨子里就是个受虐狂,越粗暴越兴奋,越疼越浪,别的猎物被操到极限时会哭着求饶,甄太妃被操到极限时会笑着骂你”没劲”。
今天,正好需要这么一个人。
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半遮半掩,一炉沉水香燃着,烟气袅袅。
暖玉榻上,甄太妃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穿着全套宫装。
这是张三提前让人传的话:”今日穿全套,凤冠也戴上。”
甄太妃没问为什么,跟了这个老杂役这么久,太妃娘娘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越是让穿得隆重,就越是想撕得痛快。
大红织金妆花缎面宫装,领口绣着五彩云纹,袖口缀着米珠流苏,腰间系着赤金镶玉的宫绦,下摆拖曳及地,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头上戴着九凤朝阳冠,金丝累珠,翠羽摇曳,珠翠叮当。
甄太妃跪趴在暖玉榻上,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分开,肥臀高高翘起,大红宫装的裙摆铺散在榻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门推开了。
张三走了进来。
佝偻的身子,枯槁的面容,满手泥垢,脚上的破草鞋还沾着前殿廊下的泥水。
甄太妃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个风骚到骨子里的弧度。
“来了?本宫等你半天了。”
张三没说话,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今日怎么了?脸色不好看。”甄太妃趴在褥上,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叮当轻响。”憋了好些天了?”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小的今日不想讲规矩。”
“哦?”甄太妃的眼睛亮了。”那就别讲,本宫最烦规矩了。”
张三走到榻边,一只满是老茧的粗手按在了甄太妃的后背上。
隔着大红织金缎面,掌心下是温热柔软的脊背。
然后那只手攥住了领口。
“太妃娘娘这身宫装,是太上皇赐的?”
“嗯,当年太上皇亲自选的料子,内务府赶制的,怎么了?”
“小的想撕了它。”
“撕啊。”甄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撕烂它,本宫巴不得你把太上皇赐的东西全撕了。”
刺啦。
粗糙的大手攥着领口猛力一扯,织金缎面从领口到腰间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金线断裂的细微崩响和丝绸撕裂的刺耳声交织在一起。
白腻的脊背从裂缝中暴露出来,皮肤细腻如脂,脊柱的沟壑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嘶……好凉。”甄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颤。
张三的手没停,又伸到前面,攥住了前襟。
“太妃娘娘,小的要看奶子。”
“看啊,你哪次不看?”
两只粗手攥着前襟猛力向两侧一扯,纽扣崩飞了三颗,弹在暖玉榻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红宫装的前襟被撕成了两片,甄太妃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从撕裂的领口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挂在身前,乳肉在弹出的瞬间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巨乳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经过无数次灌注之后,皮肤更加细腻白嫩,弹性更加惊人,乳晕粉褐色适中大小,乳头细长敏感,此刻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嗯……”甄太妃低哼了一声,垂挂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你今日可真急,连前戏都不做了?”
“不做了。”张三的声音粗砺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小的这些日子憋坏了,今日就想直接干。地址LTXSD`Z.C`Om”
“好啊。”甄太妃把脸埋进褥子里,肥臀翘得更高了,大红宫装的裙摆被她自己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了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和圆润高翘的臀部,裙摆下没有穿亵裤,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但形状姣好的外阴,大阴唇丰满弹性十足,小阴唇薄嫩精致如花瓣,穴口已经微微泛着水光。”本宫的骚穴早就湿了,等你等得都流水了。”
张三解开了腰间的麻绳,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听闻的巨物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张三一只手握住棒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甄太妃那经过无数次灌注仍然保持紧致弹性的穴口。
“太妃娘娘,小的进去了。”
“进……”
话音未落。
张三腰胯猛然前挺,整根巨物一挺到底。
硕大紫红的龟头撞开紧窄的穴口,穴肉被瞬间撑开碾平,粗长的棒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精准地撞上了宫口,将那扇紧闭的小门狠狠顶开了一线。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前冲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趴倒在榻上,凤冠歪斜了,几颗珠翠从发间滑落掉在褥上。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叹。
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涌出来,悠长、颤抖、饱含着一种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的满足感,如同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暴雨。
“啊……来了……本宫等你半天了……”
“太妃娘娘的穴还是这么紧。”张三闷哼了一声,粗长的巨物被紧窄的穴肉层层包裹绞紧,那种被温热软肉吸附碾磨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夹得小的头皮都炸了。”
“那就用力操!”甄太妃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回头看了张三一眼,那双风骚入骨的眼睛里闪着近乎疯狂的光。”本宫知道你这些日子不好过,本宫的骚穴就是给你发泄的!操烂本宫!”
“太妃娘娘说的。”
“说了!”
“那小的可不客气了。”
张三的双手掐住了甄太妃肥厚的臀肉,十指深陷如同掐进了发好的面团里,指缝间挤出丰盈的白腻臀肉。
然后开始了几乎是疯狂的猛烈抽送。
整根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