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凤奶奶还是这般爽快。”
“我不爽快谁爽快?”王熙凤嗤了一声。”半个月没续命了,我那张脸上都快长皱纹了,你说我急不急?”
李四解开了道袍的腰带,月白色的道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道袍下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与李四儒雅出尘的仙风道骨形象完全不匹配的粗暴巨物。
王熙凤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那根东西时,丹凤眼中仍然会闪过一瞬的紧张。
然后紧张被贪婪取代。
“行了。”王熙凤自己动手褪下了亵裤,修长白腻的双腿从裤管中抽出,露出了紧实白腻的下身。
与其他丰满猎物不同,王熙凤因为年轻且身量苗条,穴缝精致紧密,大阴唇紧实不外翻,覆盖着一层不浓不疏恰到好处的乌黑阴毛,穴口紧闭如一道窄缝,只在阴缝的最底端泛着一丝微微的水光。
李四将王熙凤翻身趴伏在矮榻上。
一手掀起她的亵衣,露出了紧翘圆润的臀部。
王熙凤的臀部不似那些丰腴猎物般宽厚肥硕,而是一种年轻女子特有的紧实圆翘,臀肉紧绷,曲线如同两颗倒扣的瓷碗,从臀缝中微微露出了精致紧密的穴缝。
李四扶着巨物对准穴口,从后方缓缓推入。
王熙凤的穴道是所有猎物中最紧的之一。
年轻,身材苗条,穴道窄小。
巨物的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实的大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穴口皮肤绷白,穴肉被向内推挤碾平。
王熙凤死死咬住了矮榻上的丝枕,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
“嗯……啊……每次都疼……你那根东西就不能小一点么……”
“凤奶奶若嫌大。”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调侃。”贫道可以换张师弟来,他那根更粗些。”
“去你的……嗯啊……别停……”
李四继续推入,粗屌一寸寸没入王熙凤紧窄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紧裹住棒身。
王熙凤的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双手死死攥着丝枕,指节发白。
整根没入到底。
“嗯啊啊……”
“凤奶奶里面咬得真紧。”李四喘着粗气。”像一张小嘴在吸。”
“少……嗯……少说那些……嗯啊……动……快动……”
李四开始抽送。
啪,啪,啪。
与暖玉大榻旁边张三操贾母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春回堂中同时响起了两组肉体撞击的声音。
两组。
两个画面。
暖玉榻旁的矮榻上,一个枯槁干瘦的老纤夫正将贾府老太君按在锦褥里从后面猛力操弄,丰腴的肥臀在撞击下层层荡漾,巨乳被压在身下碾磨得通红。
另一张矮榻上,仙风道骨的玄清真人正将贾琏之妻从后方贯穿,紧翘圆润的臀部在撞击下微微颤动,苗条风骚的腰肢塌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其余十一位猎物,或在旁观看,或自行预备。
甄太妃趴在暖玉榻的一角,已经恢复了些精神,托着下巴看着张三操贾母的画面,嘴里啧啧有声。
“瞧瞧,贾老太君被操成那样了,脸都埋在褥子里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武太妃仰躺在旁边,双臂枕在脑后,巨乳如两座白玉西瓜般挺立在胸前,嘴角带着笑。
“老姐姐你就别解说了,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你叫得比谁都响。”
“那当然。”甄太妃理直气壮。”本宫叫得响是因为本宫享受得彻底,不像有些人,明明爽得要死偏偏咬着嘴唇不肯叫。”
“老姐姐这是说谁呢?”武太妃侧头看了一眼。
甄太妃的目光瞟向了角落里的东平太妃。
东平太妃正捧着道经,面色微红,余光不时瞟向两组正在进行的肉戏画面,一只手捏着书页的角落,手指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哟。”甄太妃轻声笑了。”东平姐姐又开始了。”
“别打扰人家。”武太妃低声说。”人家需要先看够了才能进入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知道。”甄太妃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托着下巴继续看。”不过说真的,今日这场面,可比平日的月度续命热闹多了,十几个女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等着被两根大屌操,啧啧,若是让外头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把下巴都惊掉。”
“外头那些人知道什么?”武太妃嗤笑了一声。”外头那些人只知道清虚观是祈福圣地,哪里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光景。”
“可不是么。”甄太妃叹了口气。”本宫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堂堂太皇太后、太后、太妃、老太君、各府太夫人,全都被两个男人操得服服帖帖的,这要是写成话本子,谁信呐。”
“写话本子?”武太妃哈哈大笑。”老姐姐你可真敢想。”
北静王太妃端坐在另一张矮榻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如同在自家佛堂里打坐,面容温婉平静。
但大腿在发抖。
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从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南安太妃靠在西宁太妃肩上,两人低声交谈着。
“姐姐你看那个老头。”西宁太妃低声说,异域深邃的眼睛盯着张三从后方猛力操弄贾母的画面。”都操了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硬,那么猛,换了别人早就软了。”
“姐姐小声些。”南安太妃白了她一眼。
“怕什么?”西宁太妃嗤笑。”这屋子里哪个不是被那根东西操过的?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话是这么说……”南安太妃的声音低了下去,白皙细腻的面容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太后蜷在矮榻上,孝服裙摆下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膝盖处。
看了两组肉戏看了好一会儿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腿越夹越紧。
王太妃安静地坐在最边上,那具曲线最夸张的身体已经褪去了亵衣,赤裸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杏核眼半垂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急不躁。
王夫人坐在贾母原来的位置上,面色仍然绷着,嘴唇抿得更紧了。
看到自己的婆婆被一个老杂役按着脑袋从后面操弄的画面,王夫人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从大腿根部升腾起来的热意。
邢夫人缩在角落里,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暖玉榻旁的矮榻上,张三已经将贾母翻了过来。
贾母仰面朝上,丰腴的身体瘫在锦褥上,巨乳向两侧摊开,被碾磨得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褥面的压痕。
张三抓住贾母的双腿,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架在了自己枯瘦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让贾母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外,半白半黑的屄毛、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巨物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览无余。
张三扶着粗屌重新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贯穿。
“嗯啊……”贾母的身体弓起,双手攥紧了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