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揉烂了……”
“太皇太后的奶子揉不烂的。”张三嘿嘿笑着。”又大又沉,揉一百回也揉不烂。”
旁边,李四正以同样的节奏抽插着太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太后的呻吟与太皇太后截然不同,不是嘶哑沉厚的嘶吼,而是压抑多年后爆发的哭嚎,呻吟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泪水。
“嗯啊……嗯……真人……嗯啊……用力些……嗯……”
“太后娘娘今日怎的这般急切?”李四的声音温和。
“半个月……嗯啊……半个月没被……嗯……没被碰过了……嗯啊啊……那个人死了……嗯……国丧……嗯啊……憋了半个月……嗯啊啊……”
“那个人”。
太上皇。
她的丈夫。
刚死了不到半个月。
太后在丈夫头七刚过的第三天,就趴跪在暖玉大榻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方猛力贯穿,旁边还趴着自己的婆婆。
若是新帝看到这一幕,怕是要当场疯掉。
“太后娘娘不必再想那个人了。”李四低声说,加速冲刺。”贫道在呢。”
“嗯啊啊……嗯……别停……嗯啊……别停……”
左侧矮榻上。
甄太妃骑坐在张三身上。
不,是骑坐在另一个张三身上。
准确地说,是骑坐在暖玉大榻上的张三身上,因为张三和李四共享意识,一心两用,此刻张三的本体正在暖玉大榻上操太皇太后,而甄太妃骑坐的是……
不对。
甄太妃骑坐在矮榻上,身下是一根特制的玉势,固定在榻面上的那种,她自己扭腰吞吐着玉势,嘴里骂骂咧咧地指挥着旁边的武太妃。
“用力捏!”甄太妃扭着腰,巨乳在胸前上下弹跳。”捏乳头!对,就是那里!”
武太妃跪在甄太妃旁边,粗壮有力的双手正揉捏着甄太妃的巨乳,十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老姐姐你可真会使唤人。”武太妃嘿嘿笑着。”本宫给你揉奶,谁给本宫揉?”
“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本宫帮你揉。”甄太妃喘着粗气。”嗯啊……对……就是那个力道……再用力些……捏乳头……拧……嗯啊……”
武太妃一边帮闺蜜揉乳,一边自己的穴里还插着一根特制玉势。
那是张三从某个猎物家中搜刮来的玩意儿,白玉雕成,粗细适中,顶端雕成了龟头的形状,此刻整根埋在武太妃的穴道里,只露出了底座的一小截。
武太妃的穴肉有力地裹紧了玉势,每次帮甄太妃揉奶用力时自己的穴肉也会跟着收缩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武太妃闷哼了一声。”老姐姐你快些,本宫也等不及了。”
“急什么。”甄太妃翻了个白眼。”等张三那老头操完太皇太后就轮到咱们了,你看看,那老头的腰跟铁打的似的,操了这么多人了还那么猛。”
“可不是么。”武太妃往暖玉大榻上看了一眼,张三正猛力抽插着太皇太后,枯瘦的身体伏在太皇太后丰腴的背上如同一只老猴骑在白象身上。”那根东西也是,操了一下午了还那么硬,换了太上皇……啊呸,先帝那根,三下就软了。”
“妹妹小声些。”甄太妃压低了声音,但嘴角带着笑。”先帝刚走,你就编排他的不是。”
“本宫说的是实话。”武太妃毫不在意。”先帝那根跟这两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根牙签比两根擀面杖。”
“哈哈哈……”甄太妃笑得前仰后合,骑坐在玉势上的身体剧烈晃动,巨乳甩动拍击着自己的腹部。
右侧矮榻上。
王太妃那具曲线最夸张的身体正被李四以折叠位操弄。
双腿被压到了耳侧,纤细柔软的腰肢弯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近乎白虎穴的粉嫩馒头屄完全暴露在外,阴阜上方那一小撮柔软黑毛被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发布页LtXsfB点¢○㎡ }
巨屌每次贯穿时,那窄小精致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皮肤绷白,薄如蝉翼的小阴唇被翻出包裹在棒身上如同一层粉嫩的肉套,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
王太妃的尖叫声已经嘶哑了。
如同破碎的琴弦被反复拨弄,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高音。
“嗯啊……嗯……撑……撑裂了……嗯啊……奴家……奴家那里……嗯啊啊……”
“王太妃娘娘的穴。”李四喘着粗气。”每次都说撑裂了,每次都没裂。”
“真的……嗯啊……真的要裂了……嗯……太大了……嗯啊啊……不要停……嗯……不要拔出来……嗯啊……”
楚楚可怜的哀求与放荡索取之间的极致反差。
贾母端坐在一张矮榻上。
如同女王巡视战场。
丰腴福态的身体裹着一件半敞的亵衣,巨乳从领口探出大半,深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方才被张三拍打揉搓的红印。
已经被操过两轮了,正在恢复。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从容的笑意。
王夫人跪在贾母身旁,用一块湿帕子为婆婆擦拭额头的汗水。
“老太太,喝口水。”王夫人递过一盏温茶。
“嗯。”贾母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你也歇歇,方才那一轮把你也折腾得不轻。”
“儿媳不碍事。”王夫人的面色仍然绷着,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尴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在淫乐窝中才会出现的婆媳亲近感。”老太太先歇着要紧。”
婆媳在淫乐窝中的关系已经变得诡异地亲近了。
共同的秘密、共同的体验、共同被同一个男人操过的身体记忆,将这对原本客套疏离的婆媳拉到了一种超越常规伦理的亲密距离。
邢夫人蜷缩在角落里的矮榻上。
被操完后如同一团瘫软的面团。
偏瘦的身体蜷成一团,臀大乳垂的轮廓在亵衣下显出松垮的曲线,面色苍白,还在不停地小声抽泣。
“呜……呜呜……”
每次都这样。
被操的时候茫然惊恐,被操完之后抽泣不止。
但抽泣的时候穴肉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吸吮着残留在穴道深处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渗出一缕浊白。
王熙凤已经穿好了亵衣,坐在最远处的矮榻上。
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翻着她那本永远不离身的账册。
丹凤眼偶尔从账册上抬起来扫一眼满室的景象,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佛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大腿偶尔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苗条风骚的身体微微一颤。
暴露了身体仍在回味方才被李四操到翻白眼的余韵。
四王府组各有姿态。
北静王太妃被操完后安静地躺在矮榻上,丰满匀称的身体仰面朝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面容温婉平静如同菩萨入定,巨乳圆润挺拔地耸立在胸前,呼吸均匀。
若不是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简直看不出她方才经历了什么。
南安太妃坐在暖玉大榻的一角,纤细柔美的身体微微前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