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硬都硬了。
卧室里,顾婉清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胸口起伏。?╒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那东西隔着布料硌在她指节上的硬度,又粗又烫,抵着她的指腹,顶得她手指发麻。
张开手,又攥紧,攥得指节发白。
儿子。她刚才是给他做检查。
可她的手指,在摸到那东西的时候,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按在那里,按了有两秒,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它的形状,感觉它的硬度,感觉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
顾婉清把脸埋进手心里,手心烫得厉害。
听见客厅里儿子翻身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站在门后,听着那水声,听着水声里隐约传出来的喘息声,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当了二十多年医生,知道男人洗这样的澡是为了什么。
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刚才按在他腹股沟上的那只手,指腹上那点触感还留着。
张开手,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慢慢攥起来。
那只手在手术台上握过手术刀,切过肿瘤,缝过血管,稳了一辈子。今天它抖了。
“顾婉清。”她对着自己的手心,低声说了一句,“你按的是你儿子。”
掌心没有回答。只有那点发麻的触感,顺着指腹一路往上爬,爬到心口,堵在那里。
夜里十一点,顾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空调开着,被子盖到胸口,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白天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转,转了一晚上。
按在他腹股沟上的手指。
指尖底下那块布料,一点一点地鼓起来,又粗又硬的东西顶着她的指节,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烫。
当时僵住了,那东西在她指腹底下又跳了一下,手指跟着抖了一下。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是麻的。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越是想忘,那触感越是清楚。
闭上眼,能想起那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粗粗的一根,从裤腰往下,一路顶出去。
没敢多看,可她的手指量过。
那个尺寸,隔着睡裤的布料,从她指尖到她手腕,满满地硌过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没见过那样的。
只在丈夫身上见过,那个男人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关了灯,几分钟,例行公事。
从来没仔细看过,也没想过要看。
手指从来没在那上面多停留过一秒。
可今天,她的手指按在那上面,停了整整两秒。
把脸埋在枕头里,喘着气,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肉,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摸到那颗阴蒂,碰了一下。
整个人弓起来。
不敢出声,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
他躺在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腰腹的肌肉线条。
她按着他的腹股沟,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一点一点鼓起来,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明明可以马上收回手。没有。
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白虎嫩穴里越抠越急。
穴口湿得不成样子,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咬着枕头,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脑子里全是那一大包。
她儿子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隔着睡裤,粗粗的一根,从裤腰一路顶出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手指的时候,她的腰眼都麻了。
她想起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又硬又烫。
“不行。不能想。那是我儿子。”
咬着枕头,眼泪沁出来,洇进布料里。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抠越急,穴里咕啾咕啾地响。
绷直了脚尖,浑身一抖。
噗渍。
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洇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弓成一张弓,又猛地砸回床上,浑身发抖,腿间还在往外涌,滋滋地渗进床单里。
瘫在床上,喘了十几分钟,看着天花板。
“不要脸。”
哑着嗓子,骂了自己一句。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触感。他隔着布料顶在她指腹上的硬度,又粗又烫。她的手心里还留着那个温度。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湿了的枕头里。枕头是凉的,那股潮意贴在脸上。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隔着一堵墙,隔壁传来水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听了一会儿,耳朵烧起来,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半夜,又被热醒了。
梦里是白天那个画面。
手指按在他腹股沟上,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鼓起来,没收回手,反而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摸到那东西的形状。
梦里看见自己掀开那层布料,看见那东西弹出来,紫红的,粗得一只手握不拢,青筋盘着柱身,龟头胀得发亮。
在梦里吓醒了,心跳擂在胸腔里,腿间一片湿。伸手探进去,内裤又湿透了。
这一次没再忍。
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探进白虎嫩穴,一边想着那个画面,一边抠。
穴口又紧又热,咕啾咕啾地响,咬着枕头,把呻吟全咽回喉咙里,指头越探越深,勾到里面那块软肉,浑身一颤。
“不行。我是他妈。”
手指没停。
“他是我的儿子。”
手指反而更快了。
绷直了脚尖,腰猛地弓起来,一股热液又涌出来,噗渍,洇透床单,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这次没骂自己。瘫在床上,喘了很久,看着天花板,手指还留在腿间,湿淋淋的。
知道自己完了。
隔壁,林野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上。
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还硬着。刚才冲了个冷水澡,没用,想着妈妈白天按在他身上的那双手,又硬了。
按在他肩胛骨上的指腹。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滑的手。指尖停在他腹股沟上,那一下顿住,呼吸乱了一拍。
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硬得发疼。
想了就想了。她按都按了,他硬都硬了。
拉开裤子,把柱身放出来,握住,撸动起来。
咕啾。
咕啾。
二十五厘米,婴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
握着柱身上下